悲哀

耶辛 9天前 ⋅ 30 阅读

         我生长在一个穷乡僻壤的农村里,没有公交,没有汽车站,每次都要花钱去另一个镇里做大巴出城,家里有五个孩子。当时的重男轻女的年代,妈妈嫁过来后三年没有,奶奶就是妈妈的婆婆,每天都会骂我妈妈,没用,后来妈妈终于生下一个,奶奶和爷爷看到不是男孩很不高兴,后来妈妈连续生了四个都是女孩,加上当时计划生育很严,1998年我在深圳出生了,五个孩子出生的地方都不同,父亲爱赌博,抽烟,喝酒,家里就存不起钱,然后回到农村读书。

        生活的囧迫,爸爸每年回来一次或者说几年一次,妈妈在家里进工厂补贴家用,从小我就是在野养状态,每次爸爸回家就会抓着我骂,直到初中我情绪大爆发,之后爸爸虽然少说了,但还是说(每天抑郁着)后来有一年爸爸回来了但是我没有叫他爸爸,过年到他初八出去工作都没叫,然后随之而来的当然是一年没见到他,压岁钱在爷爷奶奶那里从来没拿到过,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没有亲情,没有爱的感觉(这也是等到现在我坚持不恋爱,不结婚,孤独终老的一个状态,宁愿自己孤独,也不想以后结了婚,小孩也像我这样)十年没离开过这小镇,当爸爸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去县上读书,当时一口答应了,没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上去之后的三年我读书也不识,同桌吧当时读书还好,没人愿意和我玩,当时初中谈恋爱的风行很盛,班上的女生很多都谈恋爱了,我也第一次接触到了性教育,第一次知道来姨妈,也没有卫生巾,课室的凳子被我弄得全是血,也不敢擦(当然这都是中间发生的事了)然后三年就看着女生们换了不知道多少男朋友,男生们不知道换了多少女朋友,后来的第二学期就开始班里的人不跟我玩了(现在想想真的是弱智)宿舍也没人和我玩啊,直到后来初三才和解,(期间我被人谣传要自杀,老师还打电话给妈妈,以至于妈妈那段时间甚至几年后还在拿这个说事)对我造成了不小的阴影,初中的三年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得抑郁症,反正是得了强迫症,每次洗手要洗2-3遍,洗脚也是,甚至关门也是得回去看看是不是关了又跑回去, 直到毕业我觉的我解放了这个牢笼,每天想的好多,甚至噩梦惊醒。初中有个女孩还怀孕了,打掉了给我们看照片说是这是他的孩子,悲哀啊悲哀,一个小生命,还有同学每次去县里找男朋友的呀,在酒吧出了事只能自己哭的呀,悲哀啊悲哀,农村就是不知道性与恋爱的关系,以至于现在谈恋爱有了孩子只能休学结婚的比比皆是,10几岁,美好年华,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到了初三,成绩不好,老师也看不起我,天天玩手机,老师的观念也是女孩子不用读那么好的书,去读中职吧,学幼师,当时幼师很火,我没听她坚持读完了初中,每天认真做习题,备注:班主任是女的)后来解放了牢笼我也并没有安心,每天还是想很多,然后就开始读高中(是我强烈说要去的)我并不喜欢那所谓的女孩子就应该去读护士,幼师等等所谓的封建思想,高中很快乐,还认识了两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后来学了艺术,当时在我们那观念就是读艺术没有活路的,爸爸说你不要考美院,你不要考省外,我还是考了,虽然没考上但是愿了了,后来上了大专,有种解放自由的感觉,自己在广州,后来开了大会,竞争了学生会副部,生活越来越好,精神压力也没有那么大了(当然现在还是不结婚,不恋爱的观念),悲哀啊悲哀,深深知道了,农村教育以及性教育的落后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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