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千里之外的女孩,我希望你.......

郭建军 2月前 ⋅ 132 阅读

那个曾经打电话提醒我天冷要多穿点衣服的女孩

希望你尝尽世间的苦后,能更加感受世间的甜。请相信,苦尽甘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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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影同学,快开学了!新的一年有什么学习计划吗?”

“emm,暂时还没有哎老师,不过我想把数学成绩搞好,让奶奶开心才得”

“嘿嘿,好的,不要忘了你和老师的约定哦,老师还在师大等着你呢!”

“嗯!”

黄秋影是广西德保一个乡村小学里五年级的学生,皮肤黝黑,人有点内向,不爱说话,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会出现一个浅浅的酒窝,很可爱。和她相识是在18年七月份,那时我作为i学习某分校主任,和九名队友一起来到德保做暑培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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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的七月是一年中最湿热的时候,太阳光打在人的皮肤上,像火烤一样焦灼,连空气也热得让人烦躁。加上连日来招生期风风火火的宣传,团队到了疲惫期,连坐下来吃饭的时候也直“点头”,好像下一秒就能睡着。

一次我们游街宣传完去吃饭,菜上齐后在饭桌上等队友时,发现大家都累得趴在了饭桌上,满足的呼吸声从鼻里传出。我当即用手机记录下这一画面,心里很感叹,队友真的累了,但同时也很难得,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公开抱怨过自己有多辛苦有多累,每个人心中好像都有那么一股子不服输的劲,暗暗和自己较劲,和其他机构较劲。你发十张传单,我就发二十张,你们七点集合,我们就要比你们早至少半小时。团队精神在“鸿心”,真的体现得淋漓尽致。每天早上聚气时一起大声呼喝出的口号“小i人,正气,热血,拼搏”就像鸡血一样,不断充斥进我们的大脑和四肢,给予我们力量,继续踏上招生宣传之路。沿着德保县城一路的发传单介绍机构、跟一个个陌生人要电话号码回访、一伙人拉着横幅游街喊麦、。十五天,我们不累吗?累,当然累!“但是我知道累过后就是值得,苦尽甘必来。觉得生活很苦,是因为我们还没总能遇到一颗甜甜的糖”这是我队友曾经给我的回答。而黄秋影就是我的糖,入口无味暑期我没上过她的课,但她比我带过的任何一个孩子还要懂事和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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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生期的一天晚上,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喂你好,请问是i学习的余老师吗?”声音沙哑,带着点广西口音,听起来像是个男孩子。“对的我是,小朋友你好,请问你是要来我们这补课吗?”“我想先问问,在你们这补课要多少钱啊?”“你现在读几年级呢?因为不用的年级我们的收费都是不同的。”

。。。。。。

一番交谈下来,我了解到她是附近一所乡村小学五年级的学生,在陪奶奶赶集时看到了我们的宣传单页,觉得很感兴趣所以打电话来咨询。他问我学费可不可以少一点,我告诉他优惠日期内可以减免50元,但他又让我再一点,我当即认为他与一些砍价式的家长是一类人了。于是语气强硬了一些“小朋友,补课不是买东西砍价,不能这样一少再少的。除了50元学费优惠,老师真的没办法再给你减少了。这样吧,你把电话给你爸爸妈妈,老师直接跟你的爸爸妈妈谈,好吗?”“哦,那算了,不用了,老师再见!”“那小朋友你先跟你爸妈商量一下吧,再。。。”嘟——嘟——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再。。。再见!”这孩子,让人摸不着头脑。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算了,先去存今天的学费,明天再联系他家长。

晚上大约十点的样子,刚跟队友写完海报,手机上随即收到这样一条信息:“余老师您好,我是今天给你打电话的黄秋影,对不起,今天挂了你的电话。”哦,是他!那个让少学费的孩子。后面的内容让我惊愕——“因为我爸爸妈妈在我很小的就出车祸去世了,只有我奶奶带我,所以今天您说到我爸妈的时候我很难过。因为奶奶已经七十多岁了,还经常生病,家里没有多余的钱补课,但是我想通过自己努力好好学习将来考上大学,照顾奶奶。”看完,我鼻子酸酸的,脑海里当即出现一句话——寒门出贵子。这是一个既可怜又非常懂事的孩子!我当即给他回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学费的事虽然我暂时不能给回复,但一定会先跟总部反映,如果条件允许,尽量给他减少甚至免掉学费。我让他如果有时间带着作业来机构,遇到不会的这儿的老师教他做。他特别开心地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第二天我跟主管反映情况,他表示如果是真的条件困难,可以免费过来上课,本身我们做的也是半公益项目,在后面加张凳子就可以解决。心里为那孩子觉得开心的同时,也觉得总部处理得挺好,挺有人情味。“以教育之心,行反哺之礼”,我们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正当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时,他却表现得很平静。我以为他会很开心,结果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了,谢谢老师,我大伯说奶奶身体不号,让我暑假帮忙照顾。好了老师我要睡了,明天早上还要很早起来洗衣服,帮奶奶做好饭照顾她哩!”当时我有点错愕,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去劝说他,劝他来上课吗?换句话说是劝他的家人让他来上课?基于家庭本身的情况,我一个外地的大学生,又哪来的能力去干涉他们呢?“这样啊,那,你再跟奶奶大伯他们商量一下,毕竟学习是一辈子的事情。如果他们同意了,就马上过来,不论多晚老师都等着你”那晚我有些郁闷,一些教育落后的地区真的不只是因为师资和经济的限制,那些实际存在着的客观问题也让一些有改变自己命运想法的孩子向现实低头,是不得不低头。“暑假我要去补课,谁又来照顾奶奶嘞?大伯家一大家子七八张嘴等着吃饭,他在外面打工养我们,能供我读书我已经很感激了,不能再给他带来负担”这是后来我回到南昌后他打电话对我说的。之后的几天,他都没再联系我。

招生期接近尾声,队友们在前方奔走宣传征战,我则继续坐点咨询,为前来的学生、家长答疑。咨询点就设在离教学点不远的学校对面,位置正好在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几张海报,两张附有风采照的Kd板,一张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宣传材料和教材用书,这就是我们的机构咨询点的全部设置了。

恰逢赶集日子,街道上的人比往常显得更加拥挤。桌面上摆放着队友前一天要来的十几页电话号码,都是有意向给自己孩子报补习班的家长的。早上九点多,我开始像往常一样打电话给家长做咨询预约。“您好,请问是xxx的家长吗,我是i学习教育的小余老师,了解到您有意愿给孩子报补习班。。。”

十几个电话号码打完,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接入,“余老师,我是黄秋影,你现在在哪儿,我跟奶奶来赶集,想来找你问一下几个题目怎么做。”是他! 那个好几天没联系的可怜孩子。“我现在在咨询点呢,就在xx小学对面,走过来就能看到我”我开始想象这个孩子的样貌,个子不太高,小平头,背着个看上去比他还大一些的书包,大大的眼睛看着书上的难题,一脸无助。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子来到我面前。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眼睛不大却又黑又亮,看起来很精神。那时我正跟一个家长做现场咨询,就搬了个凳子让她先坐,她接过凳子,随即拿起自己的书开始看。是个认真的孩子,我心里这样认定。

咨询完毕,我问她是不是想来我们这儿补课,她没直接回答,转问我道“请问你是余老师吗?”熟悉的略带口音的声音传来,原来是他,黄秋影,那个懂事的孩子,我一直以为是个男孩子。“对的我就是,你是黄秋影对吗”她微微点了点头。我很开心地告诉她一直在等她,又聊了一下学习方面的情况。她数学不好,这次期末考试没有及格,任课老师讲完之后也还是不太懂。我当即让她拿出卷子,从分数丢失、错题思路和考查知识点方面给她分析了一遍。她听得很认真,不断用笔记下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她太过依赖手中的笔,好像只要用笔记下老师讲的东西,脑子也能“记住”似的。

“不用每句话都记,先听老师讲,跟着思路走,遇到不懂的做一个标记,下课后自己试试能不能解决。思考过后还不能解决的,再问老师,这才是最有效的学习呀!不然在你纠结于前面的难题时候,老师已经讲到后面去了,这样前面后面都没搞懂,时间长了很容易’吃夹生饭’的”我语重心长地说着,她“嗯”了一声,算是给我的回应。我又继续讲题目,发现其实她不会做题目的原因是解题思路过于单一,讲过的题目她就会做,能按照老师讲的思路一步一步地写,但换种问法或者变化一个思路,就不会做了。而且她不太爱说话,喜欢用笔代替口说出。比如我问她分数里同分母分数如何加减,她会摇头。但当我写出一个不太难的分数加减的式子时,她略微思考就能做出来。正确率还挺高。一个不笨但是有点内向的女孩子。

我用同样的方法讲后面的题目,从题目本身入手,让她自己写出“已知、求问和解答”,遇到不会的就分析给她听,并让她用“懂了”、“没听懂”和“不知道”来代替点头和摇头,慢慢培养她的发言积极性。

一张试卷讲下来,已经到了中午,队友们打电话叫我去吃饭。这个点子,这孩子肯定也饿了,我问她“秋影你吃饭了吗,走,老师带你吃饭去”她摇头拒绝“不用了老师,我早上吃过了你去吃吧”“别客气,走吧!其他老师也在的,他们也知道你的嘞”“真的不用了老师,我只是来找你的,不认识其他老师,我也不想去”见她执意不愿去,我便换了种方式:“那这样,想起前面不远处有一家粉店。你陪老师一起去吃好吧,老师肚子饿了,想吃粉,一个人吃也不香,你就当陪我去好吗”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我。我俩在粉店一人吃了一碗粉,吃完我替她付了钱,告诉她这是她今天认真听讲的奖励,她却一直拒绝,执意要自己付。一个自尊心很强又倔强的女孩子。最后,还是以“这次我请她,下次她请我”未约定,结束了我们的“付账之路”。

后来的日子里,她经常发信息和打电话给我,都是问我在干嘛,吃饭了没有之类的问题。我让她过来上课,她却总是说要做家务没有时间。就这样,我俩的“师生”进程一直停留在那次讲试题。

开课的倒数第二天,我们正准备上公开课。我在外面的桌子上坐着登记报名的学生,她突然来找我,还带了面包,说是专门给我买的。我让她自己吃就好了,她却一直推搡着说特意给我买的,为了感谢上次请她吃饭。旁边家长学生看着我俩,我也不好说啥,就收下了,放进桌里说一会就吃。她开心地笑着,脸颊上的酒窝凹陷得更加明显。她主动跟我聊学习和补习班的问题,比上次见面时更开朗了些,真好!我告诉她我们正在上公开课,让她进去听课,她眼睛朝教室那边看了一眼,摇头说不用了,一会还得回家不然天就黑了。但看得出来,她很想进去听课,但是还有个挺远的家要回,还有位年过古稀的老人要照顾。我问她坐车还是走路,她说搭村里亲戚的车回去。几句叮嘱学习的话说完,我们互道再见。

公开课开始了,整个团队都忙着招呼家长、维持上课秩序。“叮咚——”一条消息发进来:“老师,我想送您一个礼物。今天礼物店没开门,明天我在巷子口的垃圾箱旁边的白色塑料箱子那儿放一件礼物给你,你记得来拿。黄秋影。”这孩子,过于敏感,不想欠别人的。有些过于懂事了。我不喜欢小孩子也学会大人的礼尚往来,便回道:“不用了,礼物不用买了,老师也不收你的礼物。你的心思老师都知道,我心领了,只要你好好学习就是给我最大的礼物了”她没回复我,我也没把这件事放心上,接着忙公开课的事情。一直到教学期结束,我俩都再无联系。

 

<二>

当我曾经最盼望的结束到来时,反倒希望它能来得慢一些

 

时间一天天过去,教学期的忙碌已然将黄秋影的故事淹没在我脑海深处。我带了三个大班和两个一对一,每天除了备课就是上课,其他时间就是吃饭和睡觉。压力确乎不小。第一次任教、还教学自己不很擅长的学科、学生听课纪律问题。。。一个个问题如大石头压在心上,不能挥也挥之不去。

到了结课考试那天,我在黑板上写下考试科目和时间,看着他们平时积极发言现在却一个个安静做题的样子,倒还真有些不习惯。考试结束,改完试卷后队友坐在一起给学生写结课寄语。

当文字遇到回忆,注定会在脑中刻画出相应的影像出来,注定是一次不谋而合的相遇。当我在结课成绩单上写下那些孩子的名字时,他们的样子随之浮现在眼前,有上课积极发言的,有不认真听课被我罚站的,也有课下围着老师问大学生活的。。。一个月不长,却让我们这群大孩子和这群小孩子建立起另一种友谊。上课为师生,下课即好友,一种莫名的默契。我开始怀念上课的日子。今晚不用备课,也不用考虑明天怎么讲课吸引学生注意力,过于安静和轻松,倒显得无趣许多。今晚过后,就要和那些叽叽喳喳的孩子说再见了,原本期待的时刻现在却希望它能来得慢一些。滴答,凌晨十二点,我躺在儿童式架床上开始想大人的事,开始想来广西遇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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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作为六年级预备班的班主任与那班孩子一起聚餐。说是聚餐,其实就是买了些小零食和几瓶汽水,孩子们开心地吃着喝着,任课老师们也是。只是那笑里更多了一些不舍。“咔嚓”,相机记录完这欢乐的一刻,聚餐也随之结束。一个孩子扑过来抱住我,带着哭腔问道“老师,你明年还会再来吗?我舍不得你”我低头一看,是我六年级班的班长,一个积极又听话的女孩子。其实我又哪里舍得他们,但作为老师,为了不让场面显得过于伤感,便故作轻松地说,“我们机构明年肯定还会来啊,但老师就不一定是我们咯!没事儿,我们不是有班群嘛,你要想老师了,就在QQ群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老师上课时间跟你们差不多,只要你打过来,老师肯定能接到。有什么事儿都可以跟老师说啊!”临走我送了她一本书,是我一对一的教师用书,一本文学知识纲要,很适合她的文学气质。本来之前就想着给她,一直没找到机会。

他们一个个过来领成绩单,纷纷说着“老师再见!”随后跟着爸妈一起离开。几个孩子领完成绩单,还不肯走,待在教室门口,说想再跟我们待一会儿。我鼻子有些酸,随口笑了笑说,“行,待到我们回南昌,跟老师们一起回去好吧!”他们腼腆地笑着。几个外向一点的女孩子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争相问我们问题,“老师你们在大学都学什么啊”“老师大学好玩儿吗”“老师你们有没有谈恋爱啊”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像雀跃的小鸟儿格外欢快。

送走最后一个孩子,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团队约着去聚餐,饭桌上大家都在聊今天学生们带给他们的感动。其中很多带高年级的老师说学生给他们写了信,说要等到我们回去的路上才能打开。第二天回南昌,四五个高二预备班的孩子提着一大袋水果来送我们。早上七点,附近住户还没开门,这些孩子就过来了。我们都激动地和他们拥抱,我开始为自己之前想要急切结束这段旅程的想法觉得好笑。纵有不舍,终须一别,有的人说了再见,并不是真的能够再见的。

回到南昌,生活回归原来的轨迹。上课、参加社团活动、兼职、做家教,又遇到好多有趣的人。我也常和学生联系,但多半停留在QQ和微信。故事还在续写,主线却慢慢与暑假断开。

 

<三>

天气冷了,你要记得加衣服才得

10月底,南昌开始降温,瑶湖妖风刮得一阵又一阵,路上穿短裙的女孩开始变少。吃完晚饭,朋友约我去奶茶店聊天。社团新招进来的学干挺积极,经常主动领任务做。聊得正欢,一阵电话铃将我们谈话打断,“是我的”。我对朋友微笑,示意抱歉,从桌上拿起手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址映入我眼帘——广西百色。“哇!是我暑假补课的学生”后来朋友说我接电话时欣喜若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男朋友打来的。开心的原因只有我自己知道,电话是黄秋影打来的,那个喜欢爱学习却因家庭原因没能来i学习补课的孩子。

她告诉我,天气凉了,要多穿衣服才得(她的语气真切又平实,当下心头觉得特别暖,这女孩真的像一颗糖,一言一行能甜到人心里去)。广西这几天一直下雨,班里很多学生都呗流感传染。家里新添了一个成员,隔壁阿婆送了一只猫用来抓老鼠。“老师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这次期中考试我的数学及格了,71分,老师说我进步了还奖给我一个盖章的作业本哩”小女孩用同样开心的语气跟我说着自己的近况,10多分钟,从家庭到学习。即使隔了千里,我依旧能想象到手机另一端,女孩那因发笑而微眯的双眼和深陷的酒窝。她越发开朗和自信了,真好。如果当时她能成为我的学生,该多好。我心里这样想着。

之后的一次聚会,我把这事讲出来给曾经一同做项目的伙伴听,他们说,孩子把你放心里记着了。之前是你暖她,现在是她暖你。我的老主管也这样告诉我“xx,像这样的孩子你多和她联系。我们做教育就是这样,有时候无意的一句话或者一个举动,或许就会给这些孩子带来特别大的影响。保持联系,有困难也尽量多帮衬着”。

或许在黄秋影眼中,我是一个曾经教过她做作业、对她好的老师,满足她对“大学生老师”的想象。又或许如我的小伙伴所说,我的一些言行暖到了她。但是反过来,她也实际地地帮助到我成长,从她开始,一直到我二、六年级、初二预备班的孩子,和他们的相处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教育的确不是一件“说得轻巧”的事。但只要你用心做了,就一定会有回报,或学习成绩的提升、或德育风貌的改正。有“失”,暨有“得”。再者,于学生眼中,你影响着他们对这世界的评判,你的言行无时无刻不被学生有意或无意地模仿着。“学高为师,身正为范”,故而我最喜欢陶行知先生的这句话。c94af1a5b9d9a3075c0f1495dabd095a.png

最近一次联系是春节,她又发信息给我:小余老师,春节快乐。  几个空格键过后,再打上自己名字:黄秋影。这就是她,一个我看到她的名字就会联想到她的笑容的女孩,一个懂事又贴心的孩子,也是影响了我对教育行业看法的人。以前我以为做老师教给学生书面知识,纠正一些生活、学习上的不良习惯才算一名合格的老师。但现在我渐渐发现,能够影响学生,并带她走上一条正确的道路,让她对学习产生热爱,对生活产生热爱,也算得上是一次成功的教育。“激发兴趣,培养习惯”,至少在黄秋影身上,我能自信地说我做到了。德保,得饱,就连精神上也有了饱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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