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沉醉的夜晚

南方.树先生 8天前 ⋅ 52 阅读

天空是黄昏的颜色,阳光数日以来未曾打量过人间的繁华,霓虹是闪烁的倩影,狗还是狗。河畔的杨柳发了嫩芽,黑夜不曾使人们光明,唯暗的色彩可以点缀久违的明朗,浮华过后,我陷入了往事的沉思,善男信女堕入这轮回道场,恰似春梦一场,却久久不能醒来,久久不能酣睡。

回忆里,很多时候都会找到过去最美的光景,站在人群中,呆滞地凝望着穿梭的行人,没有感觉、没有意识,一切都像流水线那样地周而复始。然则生命关怀着每一个人,给每一个人生的期待和死的信仰。在这条路上,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最终将会被送到上帝的审判庭,接受着罪恶和善良的诏告,在无尽的历史长河中,人是何其的渺小,以至于我常常忘记自己还在人间,就像一场没有裁判却有无形规则的赛跑,每个人都努力地向前冲,沿途有掌声、有笑声、有吆喝声、有嘲讽声,想起我曾经无数次在夕阳下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痛苦多了,幸福也就简单了,跑得很累很累,终于筋疲力竭地躺在骚赛道上,望着正午的烈日烘烤着天下间的生灵,这时我再也跑不动了,躺在那里,灵魂陷入了沉思,停止了呼吸,断绝了风月,等来的却是梦一样的对手和梦一样的自己,我知道我永远到不了终点,只待岁月静好,我依旧奔跑。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被家里人送去念书,在幼儿园里什么也不懂,尽受别人欺负,我和我表哥一起在学校里度过了我人生中最模糊的三年时光。我到现在很努力地去回忆,也想不起那些年到底有些什么样的好玩好笑的事情,唯一记得的就是我们在学校外边耍弄人家的水泥砂子,连老师姓什么叫什么我也不甚清楚,其实那个学校离我家到不是很远,每天我和表哥一起上学放学,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回去,回去了就什么也不做,只知道玩耍,家里没什么玩具,只有自制,什么弹弓、陀螺、烟盒啥都有,没事就和邻家的小伙伴们一起玩的昏天黑地才草草回家。一直以来我饮食都还比较好,对食物也不挑剔,每顿吃饭都能吃得了几大碗,虽然没什么营养的补这样补那样的玩意儿,但现在我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满意的。

时光逝去的时候我们都怀念时光,时光静好的时候我们都忘记时光,到了读小学的年龄了,我们周围和我岁数差不多大的孩子都送去读小学了,我父母也把我送到挨着之前那个幼儿园不远的小学,从那时开始,我正式地开始读书了,想来也叫人奇怪的要紧。 

生命是最大的恩赐,接着便是对恩赐的惩罚,在诚惶诚恐的岁月长河中,我时常独自漫步云霄,遥望远处高山流水,看到人间尽在眼前。在小学里念书那几年,我便没有了什么回忆,我这个人的记忆是不健全的,时常在独自一人时想想自己要是在以前该有多好,那是一段单纯的岁月,我看到了太多的苦难,对快乐便是敏感得许多了,深夜无法安然入睡,便是痛苦的要紧的事情。我不愿在此几年间多费笔墨来加以讲述,因为我自己都记不清那些物是人非的事情了,除了常常朦胧地向往一个大的概念的时候——童年,具体的我便看不清许多,在后来的文章中,我会逐一地证明为什么那几年不值得我如此耗费,过去有时模糊,有时清晰,有时伤感,有时欣慰。

不管这东西有没有人来看,我都要把它写下来,因为这是受人之托,是受我那朋友也就是我的灵魂的托付,要把我这经历的一些东西完全的写下来,因为我的灵魂在这世间觉得有几分的凄惨,又有几分的不安分,无奈没人诉说,而憋在心里呢,又不舒服,所以我就答应了我的朋友,也好打发我的时间,这样也是尽朋友之意罢!

我一九八九年生于四川兴文县的一个贫苦家庭,父亲当时是煤矿工人,母亲开始也在煤矿里面挑煤,后来又在家养蚕来着,母亲的后家那边是有许多人养蚕的,而且每年的收益都还可以,所以母亲来我们家的第一年就把满山都栽上桑树,这桑树是长的很快的,一年左右的时间便可以采摘来养蚕了,当时我们家穷的叮当响,那还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事情,也不知道母亲为啥会嫁到我们家,因为当时母亲的后家那边的家庭情况比我们好多了,本来开始都不会嫁来的,后来因为母亲固有的善良和执着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来我们家了,我的爷爷奶奶那时说实话是相当刻薄的,开始是我母亲给我讲,我还不信,现在通过这二十年来的种种事情,才让我渐渐地相信母亲当时所说的,爷爷是个农民,他人长的高高的,身体略微偏瘦,农民的命运便是永远守着那黄土地,终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动才会有吃的,爷爷他当时还比较健壮,还可以帮别人看看厂之类的,每个月都还能挣些钱来他自己喝点小酒、抽烟之类的,不过他对我还是很好的,平时什么都会关心我,而且只要他手中有钱,我要是向他要几毛钱买糖果吃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给我,大家不要以为几毛钱不重要,是个小事情,在当时的那种环境中,连肉都还三四块一斤,而且我还是只有几岁的样子,所以这小小的几毛钱对我而言是相当的珍贵的,奶奶平时都在家做煮饭喂猪之类的家务,那时我们家还比较的和谐,而且因为我们养蚕的缘故,每年都还能挣一两千块钱,所以都比我们邻居在经济上要宽松的多,而且我们家是我们当地最先买电视、买洗衣机等电器的,所以当时旁人看着都说好,加上我母亲又会处事,所以和其他的大多数人关系都还不错,母亲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外公当时是个高中生,恐怕和现在的大学生差不多,他很懂得法律,经常帮别人打官司、调解争分,所以他在他们当地也是很有名望的,我其实也很佩服他,不过他对我的关心都是物质上的,在我的学问上和精神上他没有给我太多的启迪和帮助,我和我表哥小时候玩的比较好,也就是我外公的孙子,他还比我打一岁,小时候我们真的算是铁哥们那种,不过他那时有点小气,所以我们玩是玩的好,这其中也有我经常讨好和斗气的时候,表妹是表哥的妹妹,比我小一岁,她我说不上什么来,只是她是我亲人,所以我们三人小时候真的很好。表哥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大舅是我一直以来在心目中都觉得严厉的形象,他总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不过母亲告诉我,这是大舅的脾气,心还是好的,对我也相当的好,每次来我们家时还给我买小蛋糕之类的食物,因为我那时吃东西很快又不打嗝,所以他们都笑我,不过这是善意的笑罢了。

我们那个家不是我母亲的话,也不会好起来,可以说她把她的一生都奉献给我们这个家了,我给我母亲的评价是虽然脾气不好,但心眼一点也不坏,而且还很会做人处事,为他人着想,最重要的是她在持家方面很有一套,该支出的她决不含糊,不该支出的她一分钱也不会多花,想起她那时在煤矿里挑煤的时候是多么的辛苦啊,一挑煤上车之后就几角钱吧,她就是这样慢慢的靠日积月累的才把我们家业给挣起来的,记得有一次,她做活回来晚了,我们在家里也都吃过饭了,正巧那晚又没有多少饭,我们在家也吃完了,我就去给她说你就在厂里面花几块钱吃点饭再回家,家里面今晚已经没饭了,母亲坚持说算了,回家煮点面吃就行了,本来她那工作劳动强度就大,那煮面吃怎么填得饱肚子呢?可她没有去花那几块钱,因为她知道那几块钱是很难挣的,从我内心来讲,我是很佩服我妈的,她太节约了,但她对家人却不是那样,我每天上学她都会给我几毛钱去买零食吃的,还有平时我爷爷奶奶的小零用开支她也不会吝啬的,而且对于家计而言,她很会精打细算,今天要买什么,明天要买什么,要用多少钱,她都会计算的很清楚,绝不会乱用一分钱的,对于我们家的有些亲戚来向我们借钱的,我妈也是慷慨解囊。

我爸喜欢赌钱,他那时每个月工资有一千多块,不过他是在煤矿上班,所以也很危险和辛苦,但他却从没有实话给我妈说他的工资有多少,因为他赌钱总是输,但屡教不改,总是喜欢赌,我妈和他吵架许多时候都是为了他赌钱的事情,以至于后来家庭的变故和他赌钱也有很大的关系,不过我妈是会处事的,她不会没有证据的和我爸吵架,而且很多时候她故意装着不知道就过去了,我爸还以为瞒过了,其实他哪里又知道我妈妈的宅心仁厚啊,但是他赌钱真的是太过分了,我们家这二十多年来的许多事情都是以他赌钱为主线而展开的,我开始并不反对爸爸的赌博行为,那时我还小,喜欢热闹,赌钱的地方总是聚集许多人的,所以我也喜欢去看看那热闹的场面,但后来因为一件事情让我的看法发生变化了,让我从此很厌恶我爸的赌钱的行为,也让我现在对他都有很大的看法,爷爷奶奶是上辈的人,他们也不好多说我爸什么,但是私底下据我所知,爷爷奶奶也是很讨厌爸的这种行为的,真可以说是烂醉如泥。

记得是有年的大年初一,一家人辛苦一年了 ,过年的时候也要轻松地玩耍一下,我爸腊月二十几刚从厂里领了工资回来,初一天就到我们家附近的一个商店那里,几个男人聚在一起就开始打牌,他这牌一打就把那过年的整个欢乐都打掉了,本来爸的牌技是很差的,可他对赌博痴迷太深,早上带了一千多块钱去都输完了,这不,还没到中午又回来拿钱去,妈说家头恐防有亲戚朋友来,你就别去打了,可他不听呢,他已经输了,要不去赢回来,此心怎么能安呢?他不听妈的劝告又去钻那牌桌的无底洞,妈在家看了上午的电视,中午过后便去邻居家玩耍,才听到别人说我爸输的很惨了,他连中午饭都没回去吃,这时我妈心里自然有气,可大过年的也不好发脾气,她就去找我爸,喊他回家去,说我们家有客人来,叫回去招呼一下,我爸给我妈说你去招呼就行了,这不我妈也不好说的,她也就无奈的回来的,一年到头找点钱不容易,可我爸不知道怎么过生活啊,他输了还说没输,直到晚上他才回家,这下妈问起他打牌输了多少钱,他还不说实话,怕我妈指责她,就说不输不赢的什么的,这显然是我妈知道的,那晚他们又闹了一架,我那时还小,但我也知道那辛苦的血汗钱输了是多么的痛心,所以后来我对我爸的打牌的行为也很反感,他是个屡教不改的人,一直到我十二岁的时候,也就是他们离婚的那年,反正是经常打牌,所以也酿成了后来的家破人亡。

在我十一岁的时候,因为爸和妈之前一直在家做活挣钱,也比较辛苦,外公算是比较有文化的人,他也在外边混了几年,所以还是有些道儿的,后来和我爸妈商量说到外地去承包煤厂来做,那时我们家里也有些钱的,不然我外公也不会提出这个建议来,听说可以挣钱很快的,所以我爸妈也就豪不犹豫的答应一起出去,当时还有一个是和他们去承包厂的,那时我叫他大公,现在却没来往了,他们起先去的时候是信心满怀的,相信一定能挣钱,可我爸那人脾气不好,处事不行啊,他本来是要下井做活的,可他觉得他也出了钱是老板啊,所以就有些闹情绪,在井下抽烟那是相当危险的,搞不好会出现瓦斯爆炸的,当然其利害关系十分的大,我外公给他讲了后,他心里不服啊,凭什么他要去做,他就应该每天去检查一下就行了,这其中的事情还真说不清楚,我也是事后才听其他人和我妈给我讲的,现在我说说我和爷爷奶奶在家的情况。

那时我才十一岁啊,可我的内心已经知道什么叫做忧郁了,在他们走之前妈给我算了一张八字,说我十二岁的时候父母亲要离婚,我是半信半疑的,可心中也不是难过,甚至还有点期盼,因为我当时是想生活多些变故,我就越快的成熟,父母亲也不会把此事放在心里,他们也是在嘴上说说而已,事情还没发生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在乎于心的,我那时在读五年级吧,我小学的学习是很烂的,而且还喜欢逃学,这让家人不少的担心,而且我也为此被妈打了不少次,我一般逃学的动机就是我当天作业没做,又不敢去学校,因为每天都要交家庭作业,我就干脆不去吧,随便叫同学帮我请个假,说我感冒肚子痛之类的谎言,第二天呢因为第一天没去,就更不好去了,虽然第一天是请假,可我怎么也不想去,这个心理症结我现在还有,比如我上班有一天没去,虽然也是请了假的,但我就是有点不“放心”,所以心里就有点不舒服的感觉,这不我又不能在家里呆着不去上学,索性我就逃学,明着是去上学,走到半路上就趁机找个地方躲起来,在那里蹲一天,那时可不像现在说可以去网吧上网,我那时还不知道网络是什么玩意儿呢,所以只好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等着下午要放学的时候我就也大摇大摆的回去,回家后照样做作业,开始家里也不知道,后来老师家访,家人才知道这事儿,我可吃大了,我妈在外边知道这事情很生气,我爷爷奶奶他们也没说什么,因为他们都是没有知识文化的,他们不明白这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就没怎么责备我,后来,还是我奶奶送我去学校后我才没有逃学,这还是夏天的事情,听爸妈在外边打电话说他们要回来离婚,这是什么事儿啊,我那时对这事情根本就不在乎,管他的,我也不忧伤,也不难过,反正那时我就养成了一种理智的思维情绪。

我知道离婚并不是什么坏事,反正我就知道我妈她在我们家也受了不少的苦,现在要是能脱离苦海的话还是一桩幸事呢,后来在我十二岁那年他们真的离婚了,这也应正了那个算命的说的再我十二岁的时候我父母亲要离婚,不过我是有思想准备的,我当时对这一切没什么不开心的,我虽然还小,但我知道该怎么去看待这个事情,这是我现在还一直引以为自豪的事情,我不受这事情的影响,而且我还觉得正是这事情才让我的人生感悟更加的深刻,父母亲果然如期在我十二岁的那年离婚了,他们都是怀着怨恨分开的,相互之间没有任何的商量的余地,他们签离婚协议的那一刻我表现的是多么的平常,你可能认为我不懂得,但我在后面会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他们一离婚,我妈就去帮我三舅带孩子了,而我爸却到贵州去做煤矿工人了,他们都不想在这个家多呆一分钟了,因为这里是个落后的、伤心地地方,是啊,我也是那么的感觉,但我的感觉是有一种特质的,在这种苦难的环境中可以更快的催生我的成长,让我更快的明白一些人世的道理,我要感谢这一切,正因为这一切我才有现在对人生深刻而独到的思考和态度,也让我少了世人的那一份执着了,我仍然和爷爷奶奶在家里,这悲哀的片段马上要来了,当我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是此起彼伏的,我知道我将要写出的事情是我从出生到现在觉得最让我悲惨和最让我无奈的,但我要写出来,因为我的朋友——我的灵魂的请求。

我和爷爷奶奶在一起住,他们是没有文化知识的人,在我的学习上他们不能给我什么帮助,但我真的很感激他们,感激他们对我的一丝一毫的好,让我永生难忘,那时我妈妈在我三舅家帮他带孩子,本来我妈做事又细心,人品也不错,处事那是没得说的,我三舅一直都很感激我妈妈,因为他那小时候读书全靠我妈给他的帮助,不然他不会有今天的这么好的幸福生活,所以他也想有朝一日能报答我妈的大恩大德,虽然是亲戚,但他也知道我妈的艰难,所以还是要付点工资的,那还是2002年左右,我妈帮我三舅带孩子每月500块钱,不过那时我的学费是我爸爸给我出的,在法律上我是归我爸爸抚养的,但我爸爸他没有做到做父亲的责任,到了后来我读大专的时候完全是我妈供我读书的,这我在后面会讲的,三舅家在县城里,我每个周末都会去三舅家玩耍,主要是我妈在那里,我向来是很尊敬和爱我妈妈的,每次去她总要给我做好吃的,在三舅家里不必顾忌什么的,妈还要给我说话聊天,关心我学习,关心我的生活,和问问家里的情况,我那时对这些没有多少的感慨,直到我现在回忆起来才觉得那是多么的温馨和“凄美”啊!此刻我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湿润眼眶,我的内心有种深深地刺痛,想起那些日子,而今物是人非,春去冬来,人走茶凉,几多坎坷。

我也不是每个周都会去县城看我妈的,因为那时我还在读小学六年级,我爷爷奶奶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收入,我爸也不给他们寄点钱回来,他去贵州可以说是一去不复返了,这时爷爷奶奶已经六十多岁了,没有办法,儿女们都不管他们二老,我也只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其实以前我爷爷奶奶他们做活是很会偷懒的,这也不是我说他们坏话,不过现在情形不一样了,他们要是不做就没得饭吃,所以我爷爷就得独自面对那被烈日烘烤的黄土,我那时还不懂得什么,但我的心里总是有些忧郁和无奈,因为爷爷奶奶都不会怎么教导我,所以我自己独处的时间比较多,那几个月时我一生中的可以说是第一次的醒悟,我每天放学后作业早早的做完之后,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我就独自一人坐在门前张望着那四处光秃秃的小山,心中思绪万千,大家注意,这是我思想转折的根本点,首先我想着的是人生到底为了什么,我平时喜欢看哲学和文学的书籍,这对我的思想的帮助是非常大的,通过对那些书籍的推敲,我得出了一些我所谓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但那毕竟是不成熟的,我那时还不到十三岁呢,通过对我家庭的一系列的变故的思考,更加深了我对父母亲离婚的坦然态度,觉得离婚和结婚都是正常的,这里我要引用一句话,“离婚和结婚都是幸福的“这是马克思的名言,我自来就对感情方面的事情思考的比较多,虽然父母亲的离婚在我心中有个影子,但这绝不是阴影,因为我从没有受到这事情的影响我其他的事情,只是我感觉比较深的是我在家里所感受到得一切,那是个艰难的岁月,我的内心也变得很艰难,虽然是希望满怀,信心满怀,但都是盲目的,并没有什么确切的目标,但我要坚持下去,要坚强下去,因为我还有我的渺茫的理想,只要有希望就要去追求,这是我一直的生活信念,人是情感的奴隶,我生活在当时那种家庭环境中,真的很有窒息的感觉,但我总是鼓励自己,平时我都很喜欢看电视,爷爷奶奶他们眼睛不怎么好,所以不是很喜欢看,但他们有时会叫我少看一会儿,不为什么,就是害怕电费高了,当时我心里也有点不舒服,但现在我想我可以不看都行,只要能和他们在一起,岁月蹉跎,时光荏苒,挥之不去的回忆时刻刺痛这颗年轻的心。

农忙时节,那是我父母亲离婚的次年,我爷爷在大年过了后就去挖地,等着种玉米,我自从那年到2008年一直每年回去都会做一件事情,就是我每次过年回去都会帮我爷爷把大粪担到山上的一个粪坑去,等着种玉米时要用的时候,我爷爷就直接从那粪坑舀出来下地就行了,这是为了给他减轻活路,他也是花甲之年了,现在老来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我真的很痛心,人家的父母亲老了,儿女会供养,可我爷爷奶奶他们却没有这样的好报,难道他们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吗?我爷爷对我很好,真的是太好了,我简直真的无法忘记他,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去了,他们继续着那从不厌烦的劳动,也在等着一个微弱的信号的到来,那时他们便可以安然的“睡觉”了,我妈妈后来没有在三舅那里了,她去广东打工,因为我要读大学了,需要许多钱,而我父亲却不管我,我妈很讲人情,而且我是她的骨肉,所以不管怎样她也要让我有读书的机会,以后不要再去做农民了,那时我的学习都还行,但中考我只考了个一般的高中,经过我妈和我舅舅的考虑,便让我去读大专,这样又不像读其他会花很多钱,再说出来后我舅舅也可以给我找个工作,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我那时都还很朦胧,对于什么人生前途我只是有个大概的意识,第二次的觉醒应该是我在上大学的第一年,我当时去读大学之前,我心里就暗暗地鼓励自己,要振作起来,要改变自己,不要让自己的人生的花朵都凋零了才想这春天,读大学的第一年,我的学习成绩是全班第一名,我妈妈也非常的高兴,这也不枉费她对我的孜孜眷顾之情,第二年我是第二名,第三年的上半期我是第三名,但下半期我却又发生了改变,这是我这二十年来的第三次重大的改变,因为我在宜宾读书,离家很远,所以我就开始独自的面对生活和学习,这也是我独立的第一次,我真正的感受到了我妈当年的不容易,起先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时三百元,都是我妈出的,我爸根本没有照顾过我,平时连个电话都不打的,亲戚朋友都问我恨不恨他,我说不恨的,有什么可恨的,人本来就有自己选择的权力,没有谁有义务为任何人付出,他给了我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哪来的恨意啊?其实我妈是反对我这样的看法和态度的,她说我是非不分,没有良心,谁好谁坏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这样的看法才是真正的客观的不执著的看法,但我没有给我妈争论太多,我和妈分开有五六年了,虽然平时也打打电话,但也没有亲自在身边那么的了解,所以她现在都还喜欢用以前的老眼光看我,这我是很气愤的,但我想到她的善良和同情还有他为我们家所做的一切时,我又觉得她这样也是应该的,不管她怎么看我,我都是应该接受,但并不代表我同意,这个一定要搞清楚。

说实话,这每个月三百块钱的生活费对于我而言是不够的,但我每个月都不止花三百元,只不过都是等着这三百元用完了后我才鼓足勇气给我妈打电话说我钱用完了,然后叫她再给我打点钱在卡上,妈会很生气的骂我、教育我,说其他人家什么孩子怎么怎么节约了,我这么的不知好歹,不节约,但还是会给我打钱过来,她是不忍心看着她儿子受饿的,但我就是觉得心里也不舒服,在我内心来讲,我知道她没有给我钱的义务,虽然她是我妈妈,但我的人生观让我对这些事情的看法不一样,我就觉得能够给予我生命就已经不错了的,我没有什么权力去要求任何一个人给我任何东西,不要用法律道德伦理来约束我的思维,不然那样的思考空间是相当狭窄的,虽然她法律上没有抚养我的义务,但她却孜孜不倦的给我关心和照顾,我能够有今天没有我妈妈是不行的,而且她的许多生活道理我也是深有醒悟,不过就是在用钱的问题上我总是不能让她安心,本来工资又低的她,我这样的高水平的消费她是不愿意看见的,也不愿我养成乱花钱的坏习惯,我知道这一切,我明白这一切,可我真没有办法,我在学校读书,又不能挣钱,这辈子本来就欠她的,在多欠点也就这么几年,等我毕业出去工作了就可以慢慢的还了,这是我的想法,不过做母亲的养育儿女怎么又图回报呢?但作为我来讲我是一定要报答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啊!这几年的读书生涯我和母亲吵架是不少的,但都是因为经济的原因,我有时都想,要是我能在生活管理上做的好的话,我一定是我妈心目中的好孩子,但我真的不节俭,用钱都是大手大脚的,所以经常出现“透支”的现象,也还因为我这经济上的问题出现了两次比较大的波折,,但也不是完全因为这问题,主要还是我的内心因为长期的处于孤独的状态下,所以什么事情我都得自己做主,让我做事情变的很固执,我现在也清楚明白这点,但我并不想改正,心想好好琢磨琢磨再发扬光大,使其变成一个有利的东西还不错,所以我性格上师很独特的,说不上是叛逆,但自己做的事情很不合常规,这是我的价值观的驱使所致,我的爱好和我的同龄人也不打一样,他们喜欢游戏,我喜欢哲学,他们喜欢聊天,我喜欢佛学,并且我还有出家的想法,但我当我拜读了《金刚经》之后,我明白真正的解脱是在这红尘中得到的,我们既无入家,何来出家之说,现在我向各位讲讲我的那两次波折的事情。

在我读大学的第三年的时候,那时我妈妈又回来在我们本地的一家公司帮人家做饭,我爷爷奶奶也都还健在,他们都对我很关心,我要重复的提起这一点,因为我实在是受人恩惠太重太多,以至于我满身都怀着一种愧疚感,我那时都还十九岁,所以对男女之间的秘密是很好奇的,而且说实话,我也想得到一次真正的爱情,平时没什么事情的时候我就去泡泡网吧,和网上的朋友聊聊天,也可以在身边得到些轻松,是在2008年正月间的时候吧,有天我上网认识了个女孩,我们聊的还很好,不过当时她只有十四岁而已,但我这里可以直说,因为是男人,所以对女孩子有种好奇和刺激的感觉,我们聊啊聊的,我向她要了电话号码,她也毫不犹豫的给我了,那天我真的很开心,虽然我们不了解,但那女孩子长的很漂亮,而且我这个人是很相信感觉和缘分的,所以后来我们就天天相互的通电话,而且都是情意绵绵的,我感到非常的开心,突然有了想要见她的愿望,但她是贵阳的,当时我在宜宾上学,隔着这么远,网上也从没有相互视频过,但我想见她的心情是多么的急迫,我们每天打电话都起码在五个小时左右,后来,正在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件事情,让我生出不上学的念头了,而且也坚定了我不上学的想法,那是我因为用钱太厉害了,几乎一个月就一千多块钱,我妈妈很是生气啊,我当时就彻底的想了想,觉得我这样做也是不对的,但我真的不能节制自己的这个行为,所以我就没个我妈说,我就离开了学校,独自到贵州去,当时我并不是直接去贵阳的,而是先去毕节我爸那里先玩了几天,然后通过我给我爸做思想工作,他勉强同意了我不上学的做法,其实他同不同意并没什么的,只是我去他那里,不想让家人知道我在贵州,所以我就得把我爸稳住,不让他透露我的行踪,后来我想反正她是在贵阳的,我干脆去贵阳找点事情做,还可以经常看见她,这该多好,我就离开毕节去了贵阳,那些地方我还是第一次去,所以我很陌生,刚下车那一刹那我就懵了,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东南西北都不晓得,一会儿转神回来后,我才在车站的附近去找个旅馆先住了下来,之后我便给她打了电话,给她说我已经到了贵阳,最重要的是我住的旅馆那里和她家很近,我心情是很复杂的,我倚靠在旅馆房间的窗户前,望着这个城市陌生的一切,那繁华落景的街头,那陌生的霓虹灯在远处不断地闪烁着,那街上一张张陌生的面孔,那陌生的街道,一切对我而言都是陌生的,甚至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我自己为什么要背井离乡的到这陌生的地方来,到底是为了自立?还是为了那个女孩子?那天的晚上我心里很徘徊,我想起学校的生活,想起昨天我还在家里的情景,现在却出现在这个不曾到过的城市,整晚我都没有睡着,我思绪犹如波涛一般汹涌的澎湃着,内心的底线虽然还没有被击破,我很执着的,我要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我,不管对错,我都会做下去,因为我认为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对错是非之分,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房子先不退,因为今晚还要住,要等到找到工作才能安定下来,清新的空气弥散而来,贵阳的夏天是很凉爽的,素有“中国避暑之都”的称号,我一来这里却就喜欢这个城市了,威清路、延安路、北京路、枣山路等许多地方我都记忆犹新,找了一天的工作也没找到,我是不想去哪家餐馆当服务员的,但好点的工作我又不行,真是难办啊!下午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她的名字叫做小欣,在贵阳七中读书,我很喜欢这样的漂亮又乖巧的女孩子,第一天我们相见的时候,我感觉真的很温馨,她带我去了贵阳的一个很有名的公园——黔灵公园去耍,贵阳话很有特色,我是很喜欢的,那天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却紧紧地把她抱在我的怀里,我全身都很激动,出于男人本能的冲动,我深深地吻了她,我知道想要得到她很不容易,可我会努力地得到她的心的,那晚我们到了十二点才回去的,我送她到了家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在我的眼前渐渐地消失后,我才独自的在这陌生的街头——枣山路走着,看着那昏暗的街灯,街上已经没有人了,说实话,我还有点胆怯,在这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头走着走着,不定来个什么抢劫的或者黑社会,我该怎么办呢?但我内心的忧虑更加的强烈,我想着以前的一切,想起我的家人,想起我和她渺茫的“爱情”,我的眼眶居然湿润了,这是什么样的眼泪?连我自己也不明白,难道我是软弱的吗?不、不、不,既然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就要坚持的走下去,后来我们只见了三面,她似乎有点躲避我,还没见面的时候我们都想见对方,但现在她的举动让我很被动,我们也不算很熟悉,但我潜意识中似乎觉得我们是相识许久了,后来她渐渐的不理我了,我见她是多么的困难,我知道她不是那种成熟的女孩子,也许什么叫真的爱情她也不懂,但我现在无法挽回她和我以前的那种感觉了,我心里很痛,痛的我窒息,我生平第一次真的是为了爱情而撕心裂肺的哭泣了,那段时间,我的眼泪就如同钱塘涨潮一样的不可收拾,我打她的电话她也不接,或者是打不通,真的是让我黯然伤神,因为这事情,我也一直没有心思找工作,,这工作也不好找,我没有给她说我的艰难,因为她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不会懂得这些事情的,我总相信爱情是没有年龄界限和国度的,我爱上她了,我无法释怀,而今我回忆起那段感情的时候,我仍然是心有余悸,我后来也尝试着和她沟通,希望能挽回这段感情,但不能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我们的爱情是如同刘翔那样的速度吧。

本来我身上也没有带多少的钱,这不还不到一个月我就亏空了,我现在真的没办法,才渐渐的意识到自己是真的错了,我就给家人打了个电话,说我要回去继续读书,当然家人是不会说我什么的,我能回去继续读书,他们当然很高兴,第二天,我就拿着行李渐渐的在汽车上与这个城市,这个给我无数回忆和感情的城市离别了,我的心是难受的,我的心是痛苦的,我的心是撕心裂肺的,我真的好想了断这世间的红尘事,但我的母亲,一直以来对我非常照顾的,以毕生精力为我付出的母亲,我不能这么不负责的,我是坚强的,我要回去重新开始我的生活,就把这一切过去放在我的灵魂深处,等到以后老了的时候再去咀嚼吧!

我是个自尊心相当强的人,我这回去心想我同学肯定会笑话我,当时我是鼓足勇气才回学校的,然而同学们也没有什么笑话我,或者我不知道的缘故吧,但不管怎样,这些都不是我考虑的重点,时间慢慢的过去了,这事我也没怎么再想了,不过偶尔寂寞孤单的时候,我会从记忆中挖出来,再细细的品味,或许是制造人生感觉的良药,反正我是这么想的,我毫不介意忧伤的侵袭,因为我这个人是喜欢忧伤的,这样对于我而言,更加的有灵感,不管写作还是思考的时候,我都是需要这种感觉的,对我而言就是很好的感觉。

时间还是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虽然我这学期没有上多少课,但通过我的努力,成绩仍然不错,所以我妈妈就又恢复了对我的信心,应该是她一直对我都是有信心的,,放寒假的时候,我在家里陪我爷爷奶奶,他们在家真的好寂寞,我爸和我姑姑他们是很少打电话回来的,我非常的同情我爷爷奶奶,并且也真的很想好好的服侍他们,报答他们对我的关爱之恩,爷爷每天都在和黄土做伴,天天看着那光秃秃的、凄凉的山头,他们是过来人了,早已习惯这一切的悲惨了,虽然他们口中没有说什么抱怨的话,但从我对他们的观察中,我知道他们的心里是非常孤独的,非常凄凉的,他们的眼泪是永远不会让儿女孙子们看见的,他们只会晚上在被窝里偷偷地窃语和流泪,这让我觉察出来了,对我实在是不小的震撼,但我也渐渐的习惯这样的生活了,过年的时候,我还是要帮我爷爷把大粪挑到山上去,我继续着我那枯燥的但有意义的生活。我每次回去都有种忧郁的感觉,但这正是我创作的源泉,所以人类的理性和智慧是需要人类本身的痛苦来填充的,这是我对生命的或敬或畏。

2009年2月份,我就回学校去了,当时我去找了个算命先生算了算,我还是相信这些东西的,“信则有,不信则无”,而且那个先生算的也很准,我们以前就认识了,我在家的时候,还经常去找她聊天,从中我学到了许多有关人生的启示,他给我说今年也就是2009年我会戴孝,意思就是说我会失去一个亲人,当时我也只当笑谈,但后来却见证了他的预言。

我必将重复我的话题,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变的无计可施。面对一切不可重复的昨天,我只能翘首盼望,却不能理解明天的意义,要知道一个像尼采那样的人在人群中是比自己独处还要寂寞的。在人类的无穷的困境中,任何的情况都是让我们措手不及的。家庭是个什么样的概念,我完全是模糊的,但有人说模糊是固有的智慧,也许是吧!

我刚从家回学校的第二天,我爷爷就打电话来,说我奶奶病重,要急去医院,我听了后感到非常的紧张,我就马上给学校的老师打电话请了假之后,便匆匆的赶回家去,我奶奶她本来就有风湿病、胃病、骨质增生等不良症状,这次是她的腿上长了个似乎是瘤子似的东西,而且非常疼痛,连走路都很吃力,必须马上去医院检查,幸好,家里刚卖了一块地,得了几千块钱,所以还正是用的时候,我回去后,便把我奶奶送到县城的医院去检查,医生也没说出什么名堂来,就是说要做手术,我心里很难过,想我奶奶这辈子吃不好、穿不好,连她病了的时候,子女们都不愿回来,后来经过我打电话去劝说他们,六姑姑才从广州赶回来,她是嫁到河北去的,在广州打工,她是奶奶手术后的第二天赶到的,奶奶手术后当时好像有点好转,但后来出院回家后也时常会痛,爷爷奶奶他们买药都不愿买贵的,就担心没有钱,当然,他们这样的情况是很悲惨的,我就回学校读书去,六姑姑在家照顾奶奶,那时我爷爷都还康健,可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哪知后来不到农历四月间,我爷爷就患上了一种致命的病症呢?写到这里,我心里是多么的复杂,我怀念我的亲人,这次的病痛带走了我亲人的生命,当得知我爷爷得病的消息后,我更加的难过,如果我爷爷有生命三长两短的,那么我奶奶本来脚又不好使,要是爷爷走后,我奶奶又该如何办呢?那么那时我的家就真的解体了,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我也就马上又请假回家,送我爷爷到泸州去检查,那天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慌的气息,这还是我第一次去泸州,那里离我们家也不远,坐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诚然那是个陌生的城市,我第一次来这个城市,就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和爷爷去医院挂了号后,医生要下午才检查,我们只得在那里等着,本来早上我们都没吃饭,我就和我爷爷去一个小餐馆吃点东西,爷爷已经不能舒服的吃东西了,一般他都不会吃的,正巧那家餐馆的稀饭合爷爷的胃口,他吃了一大碗,我就吃了点饭,我看见他能吃东西进去,我的心里是多么的高兴,由于他很久没吃东西了,所以全身都很消瘦,整个人都没什么气力,连说话都是很困难的,他的病就是由于嘴里长了个瘤子,而且由于老年人的口腔问题,所以那东西越来越大,都破裂了,嘴里时不时的吐着鲜血,他很难过,但他却没有办法,过惯穷日子的他是不会轻易地表露他心中那份焦虑之情的,吃饭过后,我们就去医院的门口那里坐着,本来那里是有椅子的,是专供病人和病属坐的,但我爷爷他不坐那椅子,他跑到外边的石台阶上去坐着,开始我不以为然,心想没有什么的,那时的天气也不算很冷,但我为了关心爷爷,再加上他的身子本来就很虚弱,我就走出去问他是不是有点冷啊?如果冷的话就进去屋里坐吧,我爷爷说不关事的,不冷,这句话倒没有什么的,可当我走出去见他的那一刹那,我的心被震撼了,我的心流泪了,在我眼前的是我的爷爷吗?那纤瘦的身躯,发白的头发,双鬓都长满着皱纹,那天他是穿着一双黄布胶鞋,那是在农村农民伯伯们做活穿的,虽然平时也有人穿,但都很少,人家平时都穿什么皮鞋之类的,我爷爷一辈子舍不得买什么穿的,前几年我姑姑们给他和奶奶买了新衣服,他也不穿,一直放到柜子里,他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在那个战火蜂起的年代里不幸的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然而他的经历无非是痛苦的,虽然不曾对这个社会有过任何的功勋,但平凡就是伟大,他在那饥荒的年代拖着几个儿女,四处求生,吃草根、野菜以求生存,为了什么呢?不是自己的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女的话,他或许没有那么的辛苦,但天下父母心,谁又能抛弃自己儿女而不顾呢?再艰苦他都要去做,这是命运的作弄,还是因果的惩罚,爷爷坐在那里,旁人也不及顾看一眼,他抬着头张望着周围的一切,从那陌生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的惆怅和担忧,既不是为了垂危的生命而叹息,也不是为了生活的艰苦而叹息,是为了岁月的沧桑而独自的冥想着什么似的,顿时,我的心里很难过,旁人都穿的比他好,吃的比他好,当然各人有个人的苦恼,但我此时要说的是,我爷爷的苦恼乃是人世的悲哀而造成的,他辛苦的养育儿女,却换来的是不闻不问的结局,陈红的《常回家看看》唱到,“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呀,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实在是莫大的悲哀,我觉得他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无奈,面对这世界花花绿绿的一切,他已经无福消受了,在前方只有死亡的强烈信号在等着他,我叫爷爷进去坐,这外边有点冷,他说不关事的,我那时的心情是多么的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言语了,后来我一直把这件事情铭记于心,那短暂的场景让我现在依然心有余悸,等到下午,医生来了,漫长的等待不知换回个什么结果,我在门诊室外焦急的等待着,那时真觉得过一分钟就是过一年,终于等医生检查完了,随后去照x光片,但结果也不是马上能得到的,需要四五天的时间,那天我们就在泸州医院的附近找个旅馆住下,等到第二天,我就送爷爷回去,过几天我再来拿结果,在泸州的那晚是个漫长的黑夜,街上闪烁的霓虹灯和喧嚣的闹声交织在一起,看着那些行人们忙碌的身影,心中一整寒酸,爷爷他这时已经睡下了,那晚他也没吃东西,我在外边的饭摊吃过饭后,便给我爷爷买了瓶桔子水回去,他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喝这桔子水,当我推开房间的门时,爷爷痛苦的表情给了我一怔,我把桔子水给我爷爷,他喝了一口后,就躺下睡觉了,那也不是真的入睡,就是闭着眼睛在那忍受痛苦的煎熬,我自然是睡不着的,打开电视看了看后,也无兴致,就关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着白天的一切,忽而转身看看爷爷憔悴的脸庞,布满皱纹还带着血丝的脸上已无那几年的神气,这夜晚让我觉得“漫漫长夜,无心睡眠”的感觉是多么的难受,忽而想出去走走,城市中总是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的,走在大街上依然有着许多的行人,他们是在欢笑的、挣扎着、忙碌着。。。。反正也没有一个表情像我这样的猥琐着,不大一会儿,我便回去睡觉了,即使睡不着也要睡,不然白天就得昏昏暗暗了,第二天,我和爷爷回家去了,这次的泸州之行,也是我爷爷生平最后的一次出门,也是他去的比较远的地方,平时他是不愿意去哪里的,回家后,爷爷可能在心理上有了更大的压力,而更加的虚弱了,甚至连话也说不清楚,每顿饭也就夹两筷子就完事,家人看到后真的很担忧,我奶奶至少也几十岁的人了,什么事情都还坚持的住,只不过她的腿不方便,所以也只有在家里看看电视什么的,她喜欢理长理短的,什么时候想起又把以前的和爷爷的争执拿出来说,我是不便劝阻的,夫妻之间总要斗嘴嘛,但爷爷在病重的情况下,又我奶奶时不时的斗嘴,不过这现在是我奶奶的独角戏,爷爷已经没力气说话了,时间久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他的病也不断地加重,等我去泸州拿到结果,上面的论断让我如何都不能平复这心情,爷爷患的是口腔癌,我们附近有很多人就因为这个病离开人世了,我知道爷爷是命不久诶,本来是先不想让家人知道的,可他们也居然都猜对了,慢慢的这不说也就变成说过了似的,想起爷爷在那两个月的时间里的承受的煎熬,我无能为力的表情尽让我失去对生命的敬畏,“最好的东西就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不要出生,不要存在,化为虚无。”尼采如是说。没有人问你愿不愿意,你已经有了生命,于是来不及问一声为什么,命运的鞭子就催你上路了,这一生你走得如此的辛苦,记不清多少次自己曾心碎欲裂:为了褪色的爱情,为了失去的亲人,为了在岁月中风化的少年壮志,为了…..为了太多太多,你常常诧异自己竟然还能走下去。终于有一天,经历了命定的九九八十一难,可以安然入睡了,但就在你回首而望的那一刹那,你却突然疑惑了:这让你筋疲力尽的一生,真的是属于你自己的吗?或者,你只是不幸被挑中来上演一出所有的情节都已经写好,但却注定没有结局的悲喜剧,而你,连说“不”的胆量都没有。幕落了,看客们心满意足地咀嚼你的生命走出了剧场,而你站在空旷的舞台上,望着他们漫不经心的身影,只剩下欲哭无泪的惶惑……..

在汹涌而来的无限时空之下,人类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在把目光转向那边玄妙不可知而又必然不可免的命运时,人类在面对物质世界时所拥有的雄心勃勃和不可一世,是否还能剩下些什么?谁,又能给以肯定的答案?

尼采梦想用审美的人生冲破万劫不复的永恒轮回,最终他疯了;叔本华劝说世人抛弃意志,斩断欲望,断尽痛苦之源,最终却只能在佛的拈花微笑中寻找生的皈依.“人们一思索,上帝就发笑”,生命的悖论永不可解,那些一面哭泣一面追寻着的人们啊,透过命运莫测面孔上那微笑的嘴角,为什么,留给我们的永远是那双布满忧伤的眼睛?

人的生命如果没有食物的补充,那死亡是迟早的事情,六姑是大概农历六月初几回来的,,因为我奶奶那次手术做了后,她就又回去上班了,她的家里也是拖儿带女的,家庭情况也比较的恼火,所以她那次回来呆几天就又出去了,她算是几个儿女中比较孝顺的,回来照顾我爷爷和奶奶,其他几个包括我爸爸,他们简直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没亲情,没人性,爷爷生病这么久,他们都不回来探望,整天在外边忙着找钱,可也没见的挣了多少钱,

这是命运的灰暗啊!

公元二零零九年农历六月初十上午,那天是个不祥的日子,天空中布满着乌黑的云朵,凄凉的天空中飞翔着几只落群的小鸟,它们的叫声中透露着死亡的呼声,门前的枯枝上尽然张显着命运的悲凉,在所见的一切范围内,都弥散着浑黑的大气,远处几个光秃的山上,几个农人在忙着田间地头的耕耘,头天的晚上,六姑就说明天把山上的玉米掰回家,清晨起床后,我都是有些气恼,本来我想睡个好觉的,不想表妹在大声的疾呼我起床上山掰玉米,我只好无奈的起床,在门外发会儿呆,这是我的习惯,每天起床总要对着某东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天早上,我奶奶不知怎么“发疯”,又在家里自言自语的,反正意思是说我爷爷的不是,我也没有上去搭讪,只等她说会儿就好了,这是老年人的习惯,它们纵然不能反抗这个残酷的事实,发发牢骚还是可以的,爷爷在屋里虽然不能说话,但耳朵却还好使,他一直都没理睬我奶奶的言语,大概半小时过去了,爷爷从屋里走出来,在杯子中倒点开水又回到卧室了,片刻,他又走出来,那时我正在大屋里喝茶,把我叫到他的卧室里去,我以为是他想吃什么东西,叫我去买,可不是的,他随手从怀中取了个东西给我,我打开一看,是钱,爷爷为什么把钱给我呢?他说他现在不能走路,也不能吃东西,钱放在身上也没什么用,就这几句话,没想到是我和爷爷说的最后的一次话,当时我早已想到他是不是要喝毒药自杀,他再不能忍受这痛苦的煎熬了,但我没有说出来,其实那时我的心情是矛盾的,我明知他会这么做,但我却没有在他身边阻止他这样做,我心里知道,他的处境是及其的悲惨的,病重的身躯,我奶奶的恶言相告,外边几个儿女的不管不问,谁来都不能承受这生命之轻,我走到我的卧室去,数数到底是多少钱,那个令我刻骨铭心的数字——198,198元钱是用一个黑色的口袋包好的,那可能是前段时间亲戚朋友来探望他时给他买东西吃的,他就一直放在身上,知道那天才给我,这就是爷爷对我最后的嘱托,连要死了都会将身上的能给的一切都给我,他对我的爱就从来没有停止过,我只能说是何其的伟大和无私,我把钱放好之后,就依然拿着农具去山上掰玉米了,大概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们也掰了两担玉米,然后挑回家后,倒在坝子里,好等太阳出来晒晒,我们早上还没有吃饭,奶奶在家把饭做好,回去正要吃的时候,六姑说去看爷爷要吃不,爷爷那房间有两道门,六姑从里面那个门进去,门是被里面锁着的,六姑又从外面的门进去,那道门也是用以竹椅掩着的,她轻轻地推开门一看,可正是这个悲天痛日的瞬间,只看见爷爷不知何时吃了毒药,躺在床上已不醒人事了,此刻,天空中的云更加的黑暗,似乎在远方传来了一声怒吼,六姑一把过去抓着爷爷开始痛哭起来,三两声过后,便转身出来再外边大声的叫我,说爷爷已经离开人世了,顿时,天昏地暗,比盘古开天辟地时还要震动,一股脑浆直冲血脉,差点让我昏了过去,我疾步的奔跑到爷爷的床前,看着他苍白的面孔,握住他冰冷的双手,那双手是没有血气和血肉的,这两个月来的寝食难安已让他变的皮包骨头了,那粗糙的手纹上,还印刻着曾经做农活时留下的老茧,那窄窄的额头上满目双鬓的苍白,和岁月的凄凉且全写在他脸上了,我失声痛哭起来,此时,奔涌的泪水如同黄河泛滥一样的不可收拾,我叫着我的爷爷,我喊着他,心想他一定是在睡觉,我要把他喊醒,任由我嘶声力竭的哭喊声,他始终依然的不动声色,我意识中知道他已经归西了,可对于我至亲的呼声此时和天地间一起震撼了整个宇宙,我已顾不的什么了,抚摸着亲人的脸庞,我痛心疾首,眼泪立刻布满我的整个身躯,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好像是把这流通的管道让给眼泪来发挥,四爷爷是爷爷的亲兄弟,他在他家的坝子里站着,一见事情不对,立马赶来,虽然是亲兄弟,但他们一直以来感情也不怎么好,不过仁义之道还是要尽的,他叫我马上去买火炮,这是我们那里的风俗习惯,人死之后要放落气炮,好像是通知天神,人间又有人去天堂或者地狱报到了,我极快的冲出去,还是我二叔骑车送我去商店买的火炮,而买火炮的钱正是爷爷在早上给我的那198元钱,似乎爷爷是对此早有准备的,摩托车奔驰在路上,我的眼泪随着那脸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淌到空中,和那初秋里别样的冰冷的风一起不知吹向了何处,等着我把火炮买回家后,已有附近的几个邻居来帮忙了,我们那里只要哪家有事,邻居都会来帮忙的,这就叫“远亲不如近邻”,而且他们都很热心,我一回到家,就急速的跑到爷爷跟前,汹涌的潮水开始漫无边界的泛滥,整个身心都犹如和整个太空交织在一起,那哭声、喊叫声、眼泪都如同刀光剑影般的向我展开攻势,我奶奶也在偷偷的摸着眼泪,她是老年人,不便让别人看见她那几经干涸的泪水,听闻爷爷归西的噩耗,我爸爸和我还有两个姑姑他们都没什么反应似的,这可能夸张了点,你说父亲逝世,他们怎么会无动于衷呢?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他们的反应的确没让我看出个什么紧张之类的来,或许他们早就希望二老“驾崩”了,给他们减轻负担和烦恼,这是我猜的而已,不管怎样,可不能损伤他们的“爱父之心”,爷爷在那个闰月里逝世了,据说他的出生也是在闰月里,这也许是命运为他画上的一个或好或坏的句号吧!

大家都在帮忙者料理后事,爸爸是在爷爷死的第二天回来的,这里我还想提一下,爷爷死的时候嘴巴是没有完全闭合的,根据我们当地的说法,是他还有什么愿望没完成,也和死不瞑目差不多吧!当然是为了他那些不争气的儿女们,不管他们怎样的无情无义,但终究是终究是自己的子女,连死的时候都没有回来看上一眼,那么,我可以说人世间的悲哀莫过于此而已,我的爸的脑子是很笨的,他根本没有怎么算计某个事情该怎么做的本事,一切都是听任人家的意见,没有主张的他是很让我们当地的人看不起他的,当年他丢下父母远走他乡,那时爷爷奶奶劝他回来,他说没脸面见家乡人,这脸面不是别人给的,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但他又没有那种“埋骨何须嗓子地,热血浇出桃李鲜”的志气,所以就一直在外边鬼混,好像这次回来还是求他回来似的,人生有许多坎坷难耐的事情,人的主观意志根本不能抵挡的,米兰.昆德拉说“有那么多的人,他们不是天生的无赖,却由于不幸,都变成了无赖”,我们每个人在这茫茫人海,大千世界,穿梭于浮华红尘之中,流离于市井之间,多少的事实显刻着生命的痕迹,无奈之下只得委身于世,在乱世中惶惶不可终日的苟且过活,或许太多的人和事是我们应当遇见的,可我们不能预见这一切的到来。风花雪月的尘世,我们在颠沛流离的行走,我永远记得曾经的一切,我能忘记吗?不能吧!“此刻活着,也就永恒”,我用回忆支撑着未来的梦想,我无法啊!我无法啊!假如生命没有了轮回,我便也失去了轮回。家庭有个洞,你若要钻进去,那你就永世不得全身而退,必定伤痕累累的再现人间,梦想是你自己的未来,你也毁灭你的梦想,你的未来也就残缺了,惨淡的人生是无可奈何的舞台,你皓首穷经最终也必定名落孙山,你总是比命运预见的少,你想东施效颦,可你却让人贻笑大方。我的大多数感悟都得感谢这离奇的生命,是命运让我懂得如何的坦然。

爷爷是在农历的六月十二埋葬的,其实那时我的四姑、五姑都还没有回来,这样的儿女养之何用,弃之何惜,亡灵人自然是不能入土为安的,,大家读到这里,大可知道我的家庭是多么的崩溃,以至于到了门可罗雀的地步,爷爷埋葬的第二天,四姑、五姑才漫步闲庭的回来,他们可能不想看见我的爷爷,所以这么迟回来,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们觉得回来会花许多钱,所以为了这蝇头小利而总是姗姗来迟,父母恩情重于泰山,就算你穷尽毕生精力也不能还得清这生生父母的养育之恩。

或许该狡诈的庆祝下,不是爷爷的逝世,他们是决计不可回来的,在这十年间,倒还只有这次他们是“齐心协力”的回来的,大家又都在谈论争吵一个问题,这叫“死人可安息,生人何所处”,我奶奶的以后的生活问题可怎么办呢?他们几个可是“精打细算”,大家都不想每月支点钱来“救济”下那个老人,旁人的言语自然先不说,就我真的已经是对他们这种处事的做人深恶痛觉了,大家在那个桌子上拍拍打打,最后,还是我去协调双方关系,以最低的限度要求他们能每月多少都寄点钱回来,不然这个老人可比那被黄土埋葬的老人更加的悲天悯人啊!大家都还算是在良知和道德的底线上没有被摧残,都还答应每月都寄点钱给奶奶生活开支。这皆大欢喜吗?实乃是我家族之悲哀诶!

山上还有玉米没有掰,爸爸和几个姑姑就上山把玉米掰回家,等晒过几日太阳后,放在粮仓里,这时,他们想的不是如何安慰背负着丧夫之痛的奶奶,而是如何赶快逃离这曾经养育他们的地方,一个个都如同国家元首那么的忙碌,他们那叫碌碌无为,一年到头在外边,真不知是以何心自居天地间的。

自从爷爷走后,本来冷清的家里就更加的冷清了,已谈不上为“家”了,只算是有个孤独的老人在那里守候死亡的来临,她已无力挣扎、无念顾及任何东西了,每天吃着简单的饭菜,凭着那廉价的药物在维持着最后的一口气,不定哪天一睡不起,便可这样黯然离开人世。我的表妹还在家和奶奶做伴,表妹才十岁左右,奶奶若想说说话她也搭不上边,只是说可以做些轻巧的家务活,她妈妈就是我五姑,对儿女的教育之缺失,必将导致表妹以后的路会走的很艰难,不过还是小孩子,以后的事情就只有以后再说了,奶奶守着那空旷的房屋,那屋里的每一个地方都遗留着曾经为家人的所有人的脚印,奶奶没事的时候,望着那地上的灰尘和岁月的痕迹,心里想这曾经的沧海桑田、坎坷离奇、风花雪月、喜怒哀乐爱恨愁的时候,若要让天帝看见,恐怕他也要情不自禁的抛洒那神人可贵的泪珠吧!

我还没有毕业,等爷爷的后事料理之后,我也快开始新的学期了,回到学校的我,从此便变的那么的忧虑和黯然,曾经对于我而言一切美好的东西,今天都已化作风中雨蝶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历史社会的不断前进而藏于我的灵魂深处去了,翻开岁月的笔记,我看见的是横七竖八的笔画,不规则的笔画,但从整体上看,又恰似一幅春花秋月图般的艳丽丰满、浑厚扎实。每笔每画都刻着深深地凹槽,在那深深地凹槽里流着的是鲜红的血,我必将重复我的话题,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变的无计可施。面对一切不可重复的昨天,我只能翘首盼望,却不能理解明天的意义,要知道一个像尼采那样的人在人群中是比自己独处还要寂寞的。在人类的无穷的困境中,任何的情况都是让我们措手不及的。家庭是个什么样的概念,我完全是模糊的,但有人说模糊是固有的智慧,也许是吧!

叔本华去了,尼采疯了,歌德走了,卡夫卡也逝去了。我?

我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我两眼凝望着皓海苍穹,苦苦找寻爱的归路,终究我身心不甚,在岁月的过度下结束了狼狈的一生,问我这一生为了什么?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得不到答案。我现在明白个道理,在人生的舞台上,我是个演员,我又是个笨拙的演员,我紧张的很啊,我为我生存产生了疑惑,这是不是属于我的一生啊!望着你们的高兴,我就嫉妒你们,看着你们有华丽的衣裳,我就憋见了一群虚伪的猪,我的留身之所,在天地何处?我或许喜欢安乐死的归去,我信奉宗教的精神,佛教还是道教或者基督教都是万法归宗的,他们的教义是大同小异的。我相信神仙是有的,不过我们这凡人不经过几万几亿劫是不能成之的。鲁迅先生说要我“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不要这么的悲观,一方面我的感情是真挚的,我喜欢我的感情,我也同意鲁迅先生的话。

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爷爷死去都快半年了,我这半年间怀着极度哀伤的心情负重行走在人生的道路上,这学期我就毕业了,可爷爷看不到我毕业那天,也更不能留着生命的喘息来让我伺奉他老人家了,更不能看见他孙子有朝一日,立于天地之间时,在他面前嬉笑啼哭的子子孙了,这已是诚然的恩赐,或许佛祖他对我爷爷另有安排,在人世间的得到报应后,就要到另外一个玄妙不可知的世界去继续着宇宙间最伟大的转动吧!人生之无奈,在于悲欢离合,以物抒情,代之以大自然的本念充斥人类的本性.叔本华用人类万劫不复的悲观体系让世人明白生之痛苦,而今望回头顾,念及几年恩情常在,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的命运又给人类套上了精思殚虑的枷锁.

     万物生有崖,如我者皆无崖!面对生活,我们不能预见生命的张力,我们只知道“狭路相逢勇者胜”。在一个悲哀的舞台上,人们总要说这里美好,实际如此?以个人之力抵命运之中流,未免不自量力,可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我们要有海明威的气魄和保尔的精神吧!在一个个不可知的事件来临的时候,我们唯一可做的是坦然的面对了,太多的伤心让你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自我的意识在生命的升华中得到的是什么?我们一无所知,读书可以让我们获得许多我们本想要的东西,可当身临其境时,却一再的逃避,不然我们真的就浪漫了。

    托尔思泰说过,幸福不过是一场梦,痛苦才是真实的,是啊!他说的正确,尼采也让自己成为了超人,可他从根本上还是失去了“超人”的机会。如果你要抓住你的幸运就去找那个歌德笔下的浮士德去,他其实是不幸运的,可他的不幸却是他的反抗的幸运了。鲁迅先生曾经写了一个和我这个题目一样的文章,那是他为了纪念革命战士而写的激情凯歌,今天我为了我的亲人也写上这么一笔。

“真正的战士,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为了数十年的生命经营,从不曾有惊天动地的伟业,他的名号不为天下人所知晓,却只活在怀念他的人的心中,“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文天祥慷慨激昂的诗句正是他一生中的真实写照,每个人都有悲伤的理由和心情,谁又能忘的了那记忆的伤痕呢?我莫不为之痛哭,我一边接受事实的生命状态,一边用眼泪洗礼沧海的酸楚,在那68个春秋里,他孜然一生,不曾有过好日子,不曾享受过生活的甜蜜,用68个春秋换来的是几个奔波的儿女和含辛茹苦的辜负,他曾经抱怨过,他曾经谩骂过,可现实终究不让他有半分的舒心,连死亡的那一刻,也走的那么的孤独,生前有几个月是极其的孤独,连话都不说,是不能说,也是没有人说,他独自在那暗黑的卧室里,独自一人承担岁月的苍凉,没有人为他在内心激起过幸福的基因,在每个冷清的夜晚,当他被病痛折磨的不能自已的时候,他没有半声怒吼,他永远是那么的清苦,永远在生存意志和命运的安排下过着那只有他才能承受的生活,无数的眼泪换不来他的皈依,无数的翘首换不来哪怕一张苍白而有些生气的脸庞。

或许这只有曾经受过亡灵人恩惠而又乐于报答的人才可以体味到的伤感,生不逢时,在命运的捉弄下坎坷到如今,他再也不能支持下去了,或许他不属于这个时代,或许这个时代不属于他,是去找寻一方可以安息的净土,还是在绵绵哀叹中看破红尘,这给了我无数的思考和猜测,死亡到底是怎么回事,死去的人又不能回来告诉我死后的一切,虽然有生物进化论和科学做有力的佐证,可在茫茫宇宙中,是不是还有另外的一种解释和结局?生人无从知晓,死人却不能言语,这确实是种莫大的无奈?还是自然的常事?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他数十年养儿育女,虽然不曾对子女有多少的照顾,也没有及时给予受教育的机会,造成他们现在个个打工在外,做苦活路,可当时的条件,那是个烽火连天的岁月,连生存也将受到威胁的时候,哪有闲暇和精力去学堂,如今生活水平好了,他的子女们在外边感到生存的压力的时候,却来怪罪父母的不是,这算是什么道理?如果在今天这种条件下的话,是一定不会少小离家老大归的。可他们似乎不懂,难道赐予生命的恩惠还不足以报答吗?人生有许多种不幸,二老以已近古稀之年,却还要在炎热的烈日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做农活,山坡还是以前的山坡,可他们的身体却不是年轻的身体了,这以前小小的山坡现在对他们而言是一座比珠峰还要高的高山,可无奈的生命之举,他们依然要自己亲自的下地做活,儿女们在外边抱怨着,愤恨着。他们不回来照顾自己的父母,就连死的时候,还要为那不该算计的利益而面红耳赤,悲哀的生命啊,你为什么要这样的折磨着亲人的身心啊?

那时的秋天依然的红艳,而今却是盲目疮痍,在殿堂之上的哭生连绵,仿佛在后悔曾经的一切,又好象是在为自己生命的解脱而热泪盈眶?亲人逝世时的悲痛只有把他当做亲人的人才得以体味,“唯有爱的深刻的人,才能体味最大的苦恼”。眼泪不禁而落,我这双眼睛要为他们的罪行承受多少的眼泪啊?不是他们要我流泪,只是我不得不为亲人的逝世而悲叹,更为生人的生活而苦恼啊?还有一个受着比死去亲人或许更痛苦的煎熬,她的生活问题怎么解决,是不是说过了又能得到施行呢?她同样为人父母,同样受着不是父母的待遇,罪恶与善良的较量怎么得以胜利?她独自看着自己的儿女弃己而行,站在那冰冷的门槛上,手靠着冰冷的木门,见一个个都走了、走了,这一切又归于平静了,而这个还在世的老人可知要承受多大的丧夫之痛和面对这让人难过的房屋,那一间间曾经沾满喜悦的房子,而今却只有在岁月的苍茫之中慢慢的等待死亡和消失的信号,连这个老人也在等待着这不幸的难免的微弱信号的到来,那时,她便驾鹤西去,和先前的亡灵人一同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的亲人,他在世的时候,对我是何其的照顾和关爱,我是我们家的独子独孙,我是不幸的,我也是幸运的,我毫不负责的斥责我父母未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诞生在这是非争执之地,然而我却仍是幸运的,因为我受着我家人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教育,让我小小年纪便知道许多人事,这于我实在不说不是一件幸事,亡灵人的烟火还在那荒凉的山头随着那秋风燎燎而去,在这让我实在不便快乐的光景下,我回忆着那死去的人在世的日子里对我的点点滴滴之恩爱。

那是1997年的秋天,那时我还只有7岁的样子,父母亲为了这个家庭不得不出门打工,父母亲一走后,就只剩下爷爷奶奶和我在家里,从小到大,爷爷都是那样的爱我,那时他还在我们家附近的一个煤矿里上班,每个月也没有多少的钱,不过只要他一领到工资,总会给我买吃的、穿的,记得是在那年的冬天,天寒地冻的时候,爷爷二话没说就给我买了两双大头皮鞋,那个年代的我们家,父母亲是很少拿钱给爷爷奶奶零用的,当我至今回忆起那年的事情的时候,我犹然于心中生起悲痛之情,那滴水之恩怎难乃岁月蹉跎不等我涌泉相报,我做事情从不后悔,对于此事我便谨记在心,不敢忘怀。

平日里,爷爷对我更是关爱备至,有什么好吃的总要给我留着,他们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他们不会知书达理,更不会对我教育有所指点,可他们以那最纯真的大爱让我体味到人世间的真善美的伟大。岂料我蒙受大恩却无缘相报,实在让人不得不觉得惨淡非常。

这时光飞跃而过,恍惚间他已走了差不多半年之久了,至今回想起来仍然是银光闪烁夺两瞳,我在无数个夜晚,想起那个对我张显大爱的人儿时,我总情不自禁的要呜呼哉!

二十年的人生,感悟二十年的辛酸苦辣,在以后的生命征程上,这二十年必将记载于我人生笔记的第一页,参杂了太多的感情在里面,若要对自己说些个什么话?我却没什么可讲的,只等岁月的归息吧!

这是在秋风沉醉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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