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鸣而眠

dogking 8天前 ⋅ 27 阅读

二十五岁的时候,我在康村读博。为了防止漫长念书期间的空虚甚至万念俱灰,我很有先见的在四年前搞来一条白色的牛头梗,名叫傻傻。养了傻傻两年,尽管我不知道他自己怎么想,但我发现这货每天实际上比我还要空虚。空虚的表现有很多,包括食欲不振,一脸落寞的趴在床上往窗外瞟,以及每晚抓着买来的泰迪熊一阵猛操。这些行为让我对傻傻的心理状态产生了深深的忧虑,毕竟我设想的人狗生活应该是温馨和睦,阳光草地,你扔球我去捡的样子。于是为了让傻傻重燃对生活的热情,继而变得温柔可亲,人见人爱,我又搞来一条黑中带白带棕斑的牛头梗,名叫蠢蠢。

 

蠢蠢刚接回来的时候,傻傻还是比较开心的,估计是感觉家里来了个能蹦能跳,撒欢乱叫的玩具,还时不时假装打不过在地上滚来滚去逗她玩。可是好景不长,蠢蠢的魔王属性在某一天毫无征兆的爆发。爆发的结果就是傻傻被咬的双耳血肿,家中的地位迅速下降到末尾。我在旁目睹并插手了几次争斗,发现在成千上万年的进化过程中,狗把人类的家庭结构,成员地位学的淋漓极致。这期间蠢蠢也是明枪暗箭,勾心斗角,打的过就直接上,打两下发现不行了就开始嗷嗷惨叫,然后我就跑过去揪着傻傻揍一顿。到最后傻傻选择认怂,蠢蠢也得到了优先吃东西,优先挑地方睡觉等诸多特权。

 

之后双方偃旗息鼓,一人两狗的生活也趋于平淡。期间蠢蠢发过两次情,为了防止家中狗丁兴旺,我对双方进行了充分的生殖隔离,就像高中生物课本里那样。生殖隔离的手段是蠢蠢关笼子,留着傻傻在笼子外面晃。被关期间蠢蠢还是能够保持含蓄的,在笼中保持最大程度的缄默和安分。然后笼子外面的傻傻始终吐着舌头,喘着粗气,焦躁的来回踱步。此情此景和很多片子中的剧情一样,被关的有恃无恐,在外的兴致高涨。

 

到了二零一七年的二月十四号,我迎来了每年这个日子中,第一次单独与异性在外的午饭的机会。地点是状元楼,不过点的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应该没有多好吃,不会是卤牛腱或者牛腩汤面这种东西,不然这一天的下午应该是还要更愉悦一点的。后来从学校开回家,一进门发现蠢蠢从笼子里窜了出来,和傻傻并排窝在沙发上,两条尾巴步调一致的进行双摆。这个情形让我充分觉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首先,我出门蠢蠢是被关着的,可等我回去笼子门被挤开,门也从二维平面变成了三维立体。其次,这两条狗从来没有过自发的相依在一起,无论是一般的休息还是晚上睡觉。所以我推测,傻傻和蠢蠢进行了狗生的第一次性交,而且假如受精成功,有一堆小狗会在两个月后从蠢蠢体内钻出来。

 

后面的几天我就没再继续对傻傻和蠢蠢进行隔离,但之间我对两条狗有着很细致的观察。观察的结论是,狗之间的性交是纯粹而功利的,目的就是搞出来一窝小狗。这个结论完全颠覆了我对保留狗生殖器官的偏执。偏执来源于黄金时代中的海豚有生殖性和娱乐性两种搞法这么一个说法。既然海豚都可以从生殖器上取得愉悦,作为与人类朝夕相处的犬类,自然也是有从身体某个器官感到快乐的能力的。过了三天,傻傻又骑到了蠢蠢身上,我本来以为这次性交是可以证明狗之间也有娱乐性。然而当我过去观察的时候,蠢蠢嗷嗷开始叫,试图摆脱傻傻,可是傻傻的阴茎好像雨伞一般在蠢蠢体内打开,两狗合为一体。

 

于是我没法确定这一窝小狗准确的受精时间,可以是二月十四号,也可以是二月十八号。十八号的这次我之后坐到了一边,两条狗也过了一会儿便分开了。我的推断是傻傻射精后疲软无法继续维持伞的打开状态,当然这到底究竟是不是伞状我也不清楚。但这个有点奇妙的情形,结合蠢蠢只有在发情期才能交配的事实,让我意识到狗性交的娱乐性大概是很淡薄的。之后的推断就是,狗之间应该是没有强暴以及各种奇怪的性趣味性行为。当然,狗之间的体位好像也就那么一种。

 

这两条狗之后也好像并没有因为发生了性行为就变得亲密,蠢蠢也没有因为肚子被搞大了就放弃在家中第二的地位。直到四月二十号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在家中上着驾校的网课,蠢蠢开始焦躁的四处乱窜,还不停的很难受的哼哼。蠢蠢乱窜的地点有以下几个,狗笼,沙发,我睡觉的床。到最后蠢蠢直接卧到了我的床上,吐着舌头开始大力喘气。我发现情况不太对,赶紧把蠢蠢揪起来扔笼子里。然而蠢蠢对这个地点并不满意,在笼子里划着圈,试图出来。于是我又把笼子门打开,卧室门关上,蠢蠢便跳上了沙发。

 

生产小狗的过程大概是这样,首先,从蠢蠢的阴道中吐出一个大大的气泡。这个气泡被蠢蠢来回蹭来蹭去,蹭着蹭着破了,一小滩液体便流到了沙发上。我想这个大概是羊水,如果不是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过了一会儿,又流出了些黑色的东西,我本来是以为这些大概是在小狗出来的过程中现染色的,和打印机一样。后来等小狗出来颜色不一样我才觉得这个推断不太对,而这些东西可能是小狗们的屎尿。可又一想,两个月一堆狗这么一点排泄物也不太对,于是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我就完全没了概念。

 

突然蠢蠢惨叫了两声,之后就传来了她使劲舔什么东西的声音,我跑过去一看,第一条小狗已经钻了出来。棕白相间,跟个老鼠一样,肚脐上一条长长的脐带,身上湿淋淋的,然后一出来就叽叽歪歪的叫,好像跟刚出生的婴儿差不多。过了一会儿第二只出来了,可一比较这只完全小的像个麻雀,虽然也是棕白相间,但这家伙背上有个白色的字母J,所以我想这货可以叫小J, 小丁,小勾等等。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后来就叫这家伙小勾了。

 

生出来第二只之后,蠢蠢发现沙发不宜久留,便叼着老大往笼子里跑。小勾身上湿淋淋的,孤单的在沙发上哀嚎。我怀疑蠢蠢这货看小勾生的瘦小,便要遗弃。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找了块干净毛巾,把小勾擦干,给蠢蠢送了过去。蠢蠢也不知道是不是疼的忘了,看到小勾意识到这货也是自己生的,便舔了起来。马上第三只也出来了,还是是棕色白色,所以我就觉得这一窝小狗一定是黑白综合出来的,至于为什么黑白综合起来是棕色不是灰色我就不清楚了。这货和第一只长得很是相像,于是我就开始仔细观察他与老大的区别。结论是老大背上的白块有一段渗出,直接延伸到了肚皮,然而老三的背上白块被旁边的棕毛包的严严实实。这两只要叫什么名字我一直没想出来。

 

第四只的颜色和之前还是一样的,区别就是这家伙的背上只有小小的一个白点,而不是一个比较广阔的白色区域。于是我便叫老四小点。小点出来后,蠢蠢卧了下来,开始挨着舔来舔去。过了很久,大约到了一点左右,蠢蠢又站了起来,又有一条小狗被生了下来。和之前的不一样,这家伙身上黑白相间,没有一丝棕色,背上有个很工整的白色的C。这家伙的出生让我想到了很多事情,我想着想着有种要把这货留下来的冲动。当然最主要的想留下来的原因是这样,我以后可以写个横幅粘在这货背部C边上,文则C'est la vie,武则Cao ni ma,难过的时候Cheer up, 激动的时候Chill down, 刚柔并济,背上有天地。

 

其他功利的原因也有很多,比如这货可能会帮我勾搭上个姓陈,曹,崔,楚,蔡,程或者英文名C开头的姑娘。勾搭上后,还可以粘个什么Chuang,Cao之类的让狗跑到姑娘身边,进行性暗示,感觉充满情调。这些幻想并没有持续太久,更现实的问题是保暖和保证小狗们能吃上奶不一出来就被饿死。我把之前备好的浴巾给蠢蠢和小狗们铺好,然后把电暖气打开吹起来。弄好这些了以后,我把小狗们一个一个从笼子里揪出来,研究性别等情况,具体如下。

 

1.       无名,体型大,棕白,公。

2.       小勾,体型小,棕白,母。

3.       无名,体型大,棕白,公。

4.       小点,体型中,棕白,公。

5.       小C,体型中,黑白,母。

 

折腾到了大概三点,我便昏昏睡去了。可估计是家里突然从三口变成八口让我精神崩的很紧。第二天二十一号我大概六点多就起来了。起来之后,我便开始了对这一窝新生小狗们细致的观察。观察的结论有两个,第一,小勾吃不上奶,首先是没力气爬到蠢蠢奶头旁,其次是就算被我揪过去,咬着奶头也咬不出奶,而且好像就算咬出来奶也没力气咽进去的样子。第二,蠢蠢被这个电暖气快弄成了烤乳狗,而且她估计认为这个电暖气十分邪恶,会祸及一窝小崽子,于是就把整个身子包住小狗们。但我的感觉是,这么做让小狗们并不感到十分温暖,但是让大狗感到很难受。

 

我想了半天怎么办,首先我觉得大狗的问题需要靠她的母爱来忍受克服,事实上蠢蠢一定是不同意我这个想法的,因为这货被烤一会儿就蹦出来把小狗们晾着不管不顾,然后良心发现了再蹦笼子里喂一会儿奶,这个过程往复循环。但我觉得没啥办法,就开始专注于小勾的生存状况。小勾刚出生的生命力是很衰弱的,我的感觉是娘亲不疼爱,之后被大自然所抛弃,因为这家伙基本吃不到奶。我的做法是这样,我把老大揪起来放到奶头旁,等吸出来点奶水后拔开,把小勾放上去,小勾趁机补充点养分。

 

这么做并不能维持太久,到了晚上,小勾变得全身冰凉,开始不停哼唧唧的叫唤。蠢蠢也把小勾抛到一旁,专心喂养剩下的四只小崽子。我之前是准备了羊奶和注射器的,结果这时候好像还真是用到了。我把小勾握着,给她保持体温,小勾也争气的不再叫,开始汲取注射器中的羊奶。但注射器喂奶这个想法实际上非常愚蠢,因为我手抖了一下,推出去一大滩,小勾好像便被这堆奶噎住了,开始拼命的咳起来,又过了一会儿,小勾四肢挺了起来,全身冰凉。

 

这大概是我活这么久最慌张的一次,蠢蠢倒是很淡定,只是在不停的舔着小勾,我也本能的开始轻轻按着小勾肚子。按了一会儿小勾嘴边渗出些奶来,可能是把刚才噎着的弄了出来,同时小勾的身体开始变软,也慢慢有了体温。我感觉是我把这货弄死又给折腾活了,在这么一阵折腾之后,之前喂的那些羊奶好像给小勾提供了一些能量,保证她可以接着苟延残喘。

 

之后我又用注射器小心翼翼的给小勾喂了点羊奶,搞完外面的鸟也开始了啼叫,欢快的叫声清晰明亮。鸟为什么会在大清早一直叫这个问题萦绕了我很久,因为这么叫不光会把虫子吓跑,而且会被天敌吸引来。更何况还有人可能会手贱,睡不着摸个弹弓气枪什么的,看到谁叫就把谁打下来。后来看到有人解释说鸟叫是为了求偶,求偶的目的是性交,于是我就理解成鸟欢快的叫声反映出鸟类性交的娱乐性。这好像也和人差不多,人性交之前有的也会唱歌,性交的过程中也会有各种声响,感觉比鸟类更复杂高级。

 

所以在这方面,狗真是连鸟都不如,这也就从侧面折射出犬类这个物种性情的单纯。同时,蠢蠢看到小勾的状况也没太在意纠结,而是选择把小勾晾在一边,专心照顾剩下的几只崽子。所以说这世上是没有狗道主义这种东西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种犬儒主义的本义也果真是从对狗的观察中得来。

 

然而蠢蠢的不管不顾超凡脱俗的心态没能影响到我,等到村中超市一开,我便披了件沾满狗毛的衣服,开车冲了过去。去超市需要购买的东西有两样,一样是奶瓶,另一样是电热毯。奶瓶还是比较好买到的,难处无非是找一个顶端比A罩杯身材娇弱的姑娘还要小点的。我一脸苦逼的满货架搜索着这么一个尴尬的尺寸,旁边时不时走来洋溢着幸福的一双三人,这让我又不得不再次感慨人类个体间的巨大差异。看了许久,在终于精通奶瓶的各种尺寸型号用途之后,我挑了个最小的便去找电热毯。电热毯这个东西在村里冬天冰雪交加的时候还是随处可见的,可冬天一过,这玩意儿就和学校逼逼湖的鸭子一样,在深秋某一天后踪迹全无。

 

在全村各大超市找了一圈后,我终于在一个小店里的阴暗角落里找到了电热毯。结账的时候收银员一脸诡异的表情看着我,完全不是应有的那种有个傻逼过来帮忙清仓的喜悦。等我在村里找了这么一大圈后,已经到了下午,回到家后,我发现小勾安然的睡在蠢蠢身子下,而小点却全身冰凉,被晾在了一边。小点虚弱的情形,和之前的小勾如出一辙。我拆开刚买的奶瓶,冲了点奶,喂了小勾小点,铺好电热毯,便躺到一边休息去了。

 

过了一会儿,我回去看看这两个家伙有没有些好转,结果发现小点在一边打着哆嗦。握起小点,我发现他的情况比小勾还要糟糕。感觉情况不太对,我赶紧给兽医院打了个电话,得到的答复基本意思是,这个天数送去医院很难处理,而且刚出生的小狗夭折也是很正常的,不过我要是想把小点带过去的话,他们也会尽力救活。

 

打完电话,我的想法是先看看小点喝完奶之后有没有些许好转,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去医院什么的。小勾之前的转危为安给了我很大的信念,然而小点平躺在我面前,过了一小段时间后,便开始不住的抽搐。抽搐了几秒后,小点四肢挺直,身体煞凉,无论我和蠢蠢在旁边怎么折腾,都没有一丝回暖的迹象,生死就在这一线之隔。小点的尸身,就像一根冻的无比结实的冰棍,握在手里,手连着心,全身都被冷的战栗。之后我把小点包起来,装到盒子里,出门找地方埋葬。

 

家门附近的生态不错,有不少兔子,兔子家门口的土都比较松软。于是我就找了个自己感觉风水不错的兔子洞,把整个洞搞开,确定里面没什么动静,把小点埋了进去。之后的剧情,我希望小点能化身爱丽丝,从一个荒诞的世界中解脱,转而奔向另一个。

 

回到家后,傻傻和蠢蠢都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毫无反应,这让我觉得在他们眼里,小点的分量肯定是小于一根肉骨头的。换了电热毯以后,蠢蠢的感觉比之前好很多,很淡定的卷着剩下的四只崽子休憩,看到这样的情形,失落中萌生出些许欣喜,期望之后的故事是否极泰来,大家安然无恙。

 

然而到了第二天早晨,小C蜷缩在箱子的一角,显的十分虚弱。在小C的附近,有一些淡黄色的颗粒状排泄物,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淡黄色液体的痕迹,我的感觉是这家伙莫名其妙肚子痛拉稀。上网把症状一查,果然发现了不少类似的案例以及各种处理方法。在查询的过程中,小C的身体也开始发凉,但我的感觉是既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送去医院的话应该就可以转危为安。于是我赶紧打了个电话到兽医院,预约了个急诊,包起小C的粪便,然后就把他装到盒子里,开车送了过去。

 

到了医院,医生把小C接走做了些简单的诊断就开始咨询情况,交流了半天的结果是大概有百分之五十的存活可能,我感觉这一下就把我的万能撩妹狗变成了薛定谔的猫,生死不可期。之后小C进了重症监护,我也很无奈的回了家。傍晚的时候,医生打来了电话,意思是小C的情况很稳定的不太好,不太好的迹象有血糖低,心跳慢等等,但具体因为什么不太好,医生讲了一大堆也没说清楚。到了凌晨一点多,医生又打来电话,说小C不行了,问我怎么处理小C的尸体,我说天亮了,我就接回来埋了。

 

 

于是三天内,我就刨了两个兔子洞,刨洞的时候我努力思考这两条崽子迅速离世的原因。这些原因基本可以分成以下两类,第一类是医生给的,第二类是我自己观察出的。其中第一类有这么几条,寄生虫,遗传病,先天发育不良。第二类是蠢蠢傻逼奶水不足且无哺育经验,我傻逼没能及时保证维持狗窝的温度以及小狗的营养。总结起来,医生说这是天灾,而我觉得这是人祸加狗祸,三下五除二,我的心里无限悲伤。

 

小C和小点去世以后,剩下的两条大狗,三条小狗的情况开始稳定下来。傻傻几番试图去探望自己子女,被蠢蠢义正言辞的吼在门外,于是傻傻就大多数时候都安心窝在沙发上睡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蠢蠢被剩下的崽子啃咬吸的胸部肿胀,奶水开始充足起来,我也就不用再关心小狗们的吃喝问题。除此之外蠢蠢还一嘴屎一口尿的保证狗舍的干净,于是我也就从几天的煎熬中缓缓解脱,回归平静。

 

后来的日子中出现了下面几个时间点:

1.       两周,小狗开始睁开双眼,观察四周。

 

2.       四周,小狗开始能跑能跳,用各种方式从狗舍中企图逃窜,越狱成功后就出来乱拉乱尿,这段时间我也开始培养起自己闻味道辨位置的犬类本领,不然一会儿就有一堆苍蝇奔放的在家里做布朗运动。

 

3.       六周,小狗开始长出乳牙,蠢蠢被啃的胸部伤痕累累,于是我就担负起买奶粉喂奶的重任。此时,傻傻获许去跟小狗接触,基本的情形就是三只小花狗欢快的围着一只处于懵逼状态的大白狗蹦来蹦去。

 

在三个小崽子的发育成长过程中,没名字的老大和老三基本全程维持猪仔的形象,而小勾基本上只能保持两只肥崽子三分之二甚至更少的体型。再结合自己的命途多舛,我也深刻体会到名字不能乱取,要取就往贱了取的重要性。

 

再后来的几天,几条崽子每天早上五六点,就会伴着窗外的鸟叫,开始嗷嗷嗷的喊起来,每次醒来,我都得克制心中的悲愤,想着天将降大任于我,这一切都是磨练。然而当冲了奶粉泡了狗粮端去,看到三只小狗围着盆努力的吃着,又能感到十分的欣悦欢喜。继而想想走掉的小C和小点,再看看睡眼朦胧的傻傻和蠢蠢,发现这些家伙无论会在我生活中存在多久,都能铭刻于心宛如初恋,而且这件事永远不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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