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9天时间 找回了被拐的儿子

在长沙的天津人 4月前 ⋅ 254 阅读

2013年,我们因公出差去广西的大山里,路过一个县城时车子坏了,进城找了个汽修店,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很是热情,一边把车顶起来,一边招呼我们坐下喝茶,桌边的电视机前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看动画片,长得眉清目秀,仔细一看却发现了不对劲:孩子手上锁着一根铁链,链子的一端用一把大锁固定在墙上膨胀螺丝的圆环上。

我问老板为啥要把孩子锁起来,老板擦了擦头上的汗说,“我这是为他好啊,不锁起来,再丢一次可就不一定找的回了”,我走过去蹲在老板旁边问他咋回事,老板就一边修车一边给我讲了他儿子“失而复得”的故事。

老板姓周,和朋友合伙开了这家汽修店,前店后家,他和老婆孩子就住在汽修店后面的两间房子里。

孩子叫周全,平时基本都是老婆带,前年夏天时孩子幼儿园放暑假了,正赶上岳母娘摔了腿,他老婆一个人去医院里照顾,孩子就留在了家里,老周自然没时间管孩子,就让孩子自己看电视,有时孩子哭闹了就给他10块钱让他去旁边小超市买零食打游戏。

结果有天下雨的时候,孩子出去打伞买零食,结果去了就一直没回来,那天店里生意很忙,老周根本没在意,中午盒饭送到了,他朝屋里喊了几声叫孩子吃饭,结果没人应,他进屋一看孩子不在,就去小超市那里找,超市门口放着孩子的一把伞,结果进去却发现孩子不在,问超市老板,老板说孩子十点多就回家了。

老周掏手机一看已经中午十二点半了,他一下着了急,但觉得下雨天没打伞孩子肯定跑不远,就去孩子常去的几个玩伴家里转了一圈,结果还是没不到,老周这才真的慌了神,忙给老婆打电话,然后就报警了。

警察来了调取了小超市的监控,发现孩子十点半的时候打完游戏就出了门,在门口和一个中年女人聊了几句,就上了她的电动车一起走了,电动车有那种一体式的雨衣,所以周全就没拿伞。

看到这个监控里的中年女人,老周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他家隔壁新搬来不久的邻居,说是做化妆品批发的,还给他老婆送过两瓶,警察问他们平时熟不熟,会不会是对方带着周全出去玩了,老周摇头说不可能,自己和她交往很少,只知道对方姓梅。

县城不大,老周马上打了电话,喊上亲戚和警察一起去了县里仅有的一个汽车站,调取了监控,结果却没有发现那个中年女人和周全的影子,警察推断说可能是开车走了,具体要等调取了他家附近路段的监控再看,老周和警察回了派出所,不一会儿监控调了出来,只发现中年女人骑车带着周全顺着河边一直骑,后面上了土路,监控就拍不到了。

老周当时急的嗓子都哑了,老婆也急的直掉眼泪,问警察怎么办,警察又带他们去了他家隔壁房东那里,结果房东说这个女人租房时没拿身份证,说是丢了还没补办下来,只给了身份证号和名字,警察接过房东递过来的租房协议,把上面身份证查了下,老周凑过去问咋样,警察说没用,假的,名字和身份证对不上,查不到。

老周听了,半天没说话,随后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随后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回家后,夫妻俩大吵了一架,两人一晚上都没睡,第二天天亮了,老周吃了早饭,在饭桌上说决定自己出去找孩子,老婆说他这样没头苍蝇的一样的找,怎么能找得到,老周说他有自己的办法。

好在汽修店是两个人开的,老周朋友很够义气,让老周放心出去找孩子,店里生意他一个人顶着,赚了钱还是一人一半,老周谢了兄弟,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就出了家。

临走前,老周告诉老婆印一个大点的喷绘布,挂在家门口,谁能帮忙找到孩子,就给谁100万,老婆骂他神经,他哪里有100万,他汽修店的兄弟说,你放心吧,我等下就去广告店做,钱不够我跟你一起凑,只要能找到孩子就行,老周听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出了家门。

虽然老周长得五大三粗,但他不是个粗人,他将孩子被拐骗的过程分析了一遍:

第一,这个中年梅姓女人,是故意租住在他家旁边的,应该就是为了平时能接近儿子;

第二,这个女人最后骑车消失在河边时,离开的方向是一条乡道,不是往城区大路方向,而是往更深的山里的方向,因此应该是直奔买家或者是卖孩子的区域;

第三,女人骑的电动车比较小,充满电也只能开三四十公里,从河边顺着乡道往里走都是种满了甘蔗的山田,最近的一个镇子都是六十多公里了,因此中间必定有人接应;

最后,老周总结了一下:这肯定不是女人单独作案,而是一个团伙,而且事先有预谋。

老周先去托以前道上的朋友买了一张黑户卡(不用身份证实名制的卡),又让小超市老板调了最近一个月的监控,弄了一张那个女人来超市买东西时的截图,最后去银行取了36万现金出来,30万装进了随身的背包,6万转账进了老婆的卡里,这36万是老周的全部家当,取了钱他又去对面印了一大盒名片,上面有儿子的照片姓名和地址,还有一行大字:提供线索成功找到孩子,100万现金酬谢。

老周以前年轻时是混社会的,后来和老婆谈恋爱时才改邪归正开了现在的汽修店,因此平时有些所谓“道上”的兄弟会常来他店里修车,其中有个叫熊哥的,在当地有些势力,老周提着30万现金去了熊哥那里。

熊哥坐在老板椅后面,让小弟给老周拿了把椅子,听老周讲完了事情经过,熊哥问老周想让自己怎么帮他?老周说想让熊哥给介绍几个人贩子,自己去找他们打听情况。熊哥听了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说我是开要债公司的,这拐骗儿童和我的业务没什么关系啊。

老周哐当一声把怀里的背包扔在桌上,拉开拉链,里面的30万露了出来。

“熊哥,不让你白帮忙,只要能最后找到孩子,绝对给你100万,一分不少”

熊哥挠着头,一脸为难,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钱。

“老周,这钱我是真想赚,但我是真帮不上忙,我唯一能帮的,就是让兄弟们平时修车多去你那里,给你照顾照顾生意”。

老周一看确实没戏,谢了熊哥就下了楼,开头就碰了钉子,老周心里很不是滋味,闷着头向小区外走去,刚走几步,听后面有人喊自己,老周回头看,是刚才熊哥房间里的一个小弟,以前也来自己店里修过车。

“周哥,我认识一个人贩子”,小弟东张西望,生怕被人看见。

老周不太信他,问他刚才怎么不说,小弟说怕熊哥误会。老周抽出1000块钱递给了小弟,“别给老子耍花样,不然告诉熊哥,有你好看的”,小弟接过钱说自己心里有数。

原来老周这个小弟之前偷偷私底下帮人要过债,但这个债主比较特殊,是个人贩子,前几年他8万块钱把一个三四岁的男娃娃,卖给了穷山沟里一户人家,但买孩子的这家人穷得叮当响,只能“分期付款”每年还给人贩子2万,今年是第四年了,结果除了第一年给了2万之外,剩下的钱一分没给,人贩子每年去要债一毛钱都要不到,因为小弟自己是做要债的,所以朋友介绍他去接了这个要债的“私活儿”。

小弟掏出手机,给老周报了个手机号,“周哥,我只能给你这个号码,其他的我就不管了。不过你可别说是我给你的号码”。

老周记了号码,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用那张黑户手机卡给对方拨了过去,开始对方很谨慎不肯见面,老周开了大价钱对方才同意见老周,见面的地点在距离老周不到200多公里的另一个县,老周坐了长途车去了县里,先找了个中介租了个民房,随后才把人贩子约了出来,老周找了个私人旅馆,塞给老板500块钱,说自己和朋友谈点生意,没登记就上去了。

后面这个人贩子来了,一幅警惕的样子,后面见老周只有一个人,稍微放松了一些,老周开门见山,说了自己的目的,然后打开背包,把30万现金亮了出来,人贩子看到后,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老周打开手机照片,给他看了自己儿子和那个女人的照片,问他认不认识,有没有见过?人贩子摇头,老周问他想赚这30万不?人贩子看着钱点点头,老周说那你把你们老大约出来,他帮我找到孩子,我就给你这30万,你老大也不会白帮忙,我再给他30万。

我问老周,如果人贩子真帮他找到儿子了,他真愿意给对方这60万吗?老周停下手里扳手,笑了一声说,“还给他钱?老子没打死他就算便宜他了,这种人渣根本不配讲诚信”。

人贩子看着眼前的30万,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掐灭了,说我帮你问下看,然后拿出手机拨了出去,他用方言和电话那头说了两三分钟,挂了电话和老周讲,和他老大见面没问题,但要先交2万块钱定金表示诚意,因为他们没有帮人找过孩子,怕老周是警察的人。

老周从袋子里拿出两沓钱,放在他面前,说2万你收着,但你得把你老大约来,我才能让你走,不然怕他拿了钱跑路不管了,人贩子说他老大在“送货”,最快明天才能过来,就这样两个人在茶楼睡了一晚。

第二天下午,人贩子老大来了,他介绍说老大姓马,马总。三个人坐在包厢里,桌子上放着老周剩下的28万现金。老周给马总点了一支烟,对人贩子小弟说你把2万块钱定金拿走吧,剩下的事我和你老大谈。

马总冲他点点头,小弟拿着钱下楼走了。老周随后说咱们回家说吧,昨天为了等他在这包厢里一晚上没睡好,两个人也下了楼,径直去了老周租的房子。

两个人刚进门,马总还没在沙发上坐稳,老总就抄起身后的木棒给了马总一闷棍,马总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沙发上,老周拿绳子把马上绑了个结实,嘴里又塞了一条抹布,忙完了老周自己点起一支烟,不一会儿,马总醒了,看着自己被绑在沙发上,嘴里一直哼个不停。

老周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别乱叫,再叫老子就弄死你,反正你干的那些勾当,枪毙你十回都不多”。马总听了老周的话,马上就安静不动了。

老周跟马总交了底:钱,他一分也拿不到,但只要他配合自己,把儿子找回来,命,还是能给他的。

马总刚被踹的那一脚不轻,疼的头上冒起了汗,老周说你别乱喊,我给你把抹布拿出来,马总点点头,老周把他嘴里的抹布抽了出来。

马总喘着粗气,不知是疼的还是被老周气的,说兄弟你到底是哪里的?为什么要搞我?老周说自己也不想搞他,但儿子被人拐跑了,现在只能找他们人贩子。马总说他只能尽力,肯定不能百分百保证找到,老周说那你这条命估计就悬了,然后猛吸了一口烟,把滚烫的烟头压马总脸上,马总被烫的大叫一声,老周一把又将抹布塞回到马总嘴里。

老周用力拍着马总的脸问他,现在想明白了吗?能不能帮忙找孩子?马总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老周说这就对了,想活命就得乖乖听话,又给他把抹布扯了出来。

随后老周掏出手机,给他看了孩子被拐的监控视频,又给他看了姓梅的中年女人和自己儿子的照片,问他认不认识?马总说没见过,但能帮忙打听。老周说现在是孩子丢了的第三天,现在如果找的话,找回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马总说这不好说,如果是之前已经有了买家,现在肯定是把孩子已经出手了;如果没有买家,孩子现在应该是被暂时养起来了,等有了买家再卖掉。

老周问他们这个团伙有多少人,是不是还和其他团伙有往来,马总说当然有,因为有时自己手里没有“货”,买家又急着买孩子,就只能跟别人“调货”,和他“合作”的还有两个像他们一样的团伙,每个团伙大概七八个人,但他只跟团伙头目有联系,他们下面的人他不熟。

老周说这就好办了,今天你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帮着一起找,说着老周就去翻他带来的手包,里面除了手机,还有3万块钱现金。老周说你那个小弟收了我2万定金,我就从你这里扣了啊,说着就拿出了2万放进了自己包里,然后把手机拿出来,进了厨房,找了把生锈的刀出来,把马总扶正了,让他坐在沙发上,跟他说,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你要记住,如果记不住,或者做不到,就让家里等着收尸吧。马总明显被这话吓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老周把刀贴在马总脖子上,跟他说,给你那两个团伙头目打电话,就说有富商孩子丢了,不差钱,让他们帮忙找到孩子,找到了富商就给他们500万。

马总知道自己碰上了不好惹的硬角色,只好点头答应,于是老周拿着手机,让他和两个头目通了电话,这两个头目一听小孩子值500万身价,在电话那头嘴巴啧啧啧的咂个不停,说还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子值钱些。

挂了电话,老周还是不放心,又让马总给自己下面的人都打了电话,让他们帮着一起找,马总在电话里就差骂娘了,“现在把手头的事都给老子停下来,先找这个孩子”。

电话都打完了,老周又给马总嘴里塞上了抹布,说放心,只要孩子找到,我绝对给你留条狗命活着。

结果电话打完的第一天,没有任何消息,老周有点坐不住了,看着眼前的马总,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在房间里翻出来一个订书机,贴到马总脸上,说只要孩子一天找不到,他就在马总脸上订两个订书针,两天找不到就订了四个,三天找不到就订八个,翻着倍的订,说完就“咔咔”两声把订书针订进了马总的脸上,马总疼的大声哼了一声,然后脸疼的直哆嗦,恶狠狠的看着老周。

老周说你还别不服,老子年轻时就是混社会的,要整死你老子有的是办法,再跟老子瞪眼睛,老子把你眼睛挖出来!马总听了又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彻底没脾气了。

两个人就这样等了几天,除了出去买过一次订书针和方便面,老周对马总寸步不离,这期间马总电话响了几次,但孩子始终没找到,马总脸上也被连续订了好几天订书针,后面实在订不下了,老周就开始在他胳膊和大腿上订,马总疼的根本不敢乱动。

第8天的时候,老周看着马总快订满订书针的大腿,正发愁不知该往哪里订时,电话响了,老周让马总安静,随后开了免提接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说,小孩子找到了,还没卖掉,人还在广西,和照片上一模一样,马总说把孩子照片发过来看看,不一会儿照片就发了过来,老周一看,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照片里正是他的儿子周全,孩子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乱糟糟的。

老周跟马总交代:给那边回电话,让他们先把孩子带过来,如果对方不同意,就先给对方20万定金。马总点点头,老周又给那边回拨了过去,马总让对方先把孩子送过来,对方果然不同意,怕马总带着孩子跑了,马总说那先给对方20万定金,然后约了见面地点,对方说收到了定金就带孩子过来,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然后就挂了电话,给马总发了一个账号过来。

老周问马总有多少钱,马总一下懵了,说这20万可得你自己出啊,老周“咔咔”就是两下把订书针订在了马总腿上,马总疼的直骂娘,老周说别废话了,我看见你手机上有手机银行了,快点给他转20万,要钱还是要命你自己选吧,老子没工夫跟你扯这些,边说边往订书机里装订书针。

马总只好自认倒霉,说自己好心帮他,现在还要倒贴20万,然后骂骂咧咧的告诉了老周密码,老周给对方转了20万过去,不一会对方电话打了过来,说了见面的地点,在另一个县,距离300多公里。

老周挂了电话,就给熊哥打了过去,让熊哥给他找十几个兄弟,带上家伙,跟他去接孩子,然后收拾了东西,带上了马总的手机,走之前又把绳子紧了紧,跟马总说,放心,我不杀你,等我接到了孩子,就让警察过来接你,马总气的嘴里哼个不停,瞪着眼睛,满脸通红,老周看他又不服气,抄起棍子对着他头又是几棍,马总这下彻底闭了嘴,瘫在了沙发上。

老周坐了长途车,晚上的时候到了另一个县,和熊哥的十几个兄弟碰了头,告诉大家明天他先上去接头,等看见了孩子,他们再冲出来。

第二天老周提着两个大包,里面放了一堆旧书,开着熊哥小弟们的车去了见面的地方。那是个废弃的砂石厂,靠近国道。老周等了快2个小时,才看到远远的开过来一辆面包车,那车停在旁边时,老周手里马总的手机响了,老周接了,说钱都带来了,马总让他把人接回去,然后面包车打开了,司机没下车,下来了两个瘦子,走过来,问钱带了吗?

老周看了一眼面包车,说钱在自己车里,马总交代了,先得看到孩子,钱才能给你们。

其中一个瘦子回头跟面包车挥手,让他们把车门打开一下,车门打开了,老周看到儿子被两个人紧紧的按在车里,嘴里塞着东西。

老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冲过去,边跑边大声喊着“搞死他们”,面包车一看老周冲了过来,忙关了车门挂挡要跑,熊哥兄弟们的车从马路对面冲了出来,“咚”的一声撞在面包车侧面,挡住了面包车的去路,车上的人拿着棍棒都下了车,把面包车围了起来,一下子将司机扯出来,另外两个瘦子跑过来说你们怎么不讲规矩,怎么还要抢人呢?还没等瘦子说完话,熊哥的一个兄弟就一脚把他踹翻了,棍棒直接招呼到他身上。

老周一拉车门,看见孩子脸上已经哭的都是眼泪了,他一把将车门边抓着孩子的那个人扯下来,又忙将儿子抱了出来,车上另一个女的也被其他兄弟搞了下来,几个人被踩在地上抱着头。

老周把孩子嘴里的破布扯出来,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紧紧地抱着老周不松手。

熊哥兄弟里有个带头的,问老周怎么处理这几个货,老周说腿打断就行了,几个人听了拿着棍棒就开始“砰砰砰”的打,几个人贩子被打的鬼哭狼嚎,老周让孩子把头扭过去不看,掏出手机报了警,随后和兄弟们上了车,老周忽然又想起马总还在另一个县的出租房里,又打了一个报警电话。

打完电话,老周把那张黑户电话卡拔出来扔了,他说不想惹麻烦,毕竟马总和这个几个人贩子都被自己打的半死不活,到时候难免自己要背锅,然后就开车一路回了家。

孩子找回来后夫妻又和好如初,但丢过孩子的老周始终觉得不放心,于是就给孩子搞了一串铁链,只要没人带孩子时,就给孩子锁上。

我问老周,如果当初他抓到了那个中年女人,会怎么办?老周想了想说,把她舌头割下来,这样她就没办法哄骗小孩子了。

“如果当初没有找到孩子,你打算怎么办?”我一直认为老周找到孩子是出于运气。

“这事我早就想过,所以才去买了那张黑户卡,为的就是不让人贩子抓到把柄,就算把他们搞死搞残,报警时警察也找不到我”,他顿了顿,又狠狠地说道,“如果真的找不到孩子,肯定要一个个的把那些人贩子都骗出来,全都打残,然后再报警,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我又问后来他答应给熊哥小弟的那笔钱,最后给了吗?老周嘿嘿一笑说给了,只不过是给了15万,不过那小弟也没说什么,毕竟是背着老大搞的事。后面老周又去熊哥那里道谢,摆了一大桌酒席,给了熊哥3万,那天去的兄弟每人给了2000,这样就花了差不多20多万了,不过他说这钱花的值,因为孩子找到了。孩子丢了一共9天,他说那是他人生中最长的9天。

老周讲给我听的时候,他总是时不时地看向儿子,好像生怕一不留神,孩子就会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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