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好男人,还是离婚了

恬怡1989 3月前 ⋅ 140 阅读

我和好朋友高明,都有着尴尬的年龄归属感,80后的尾巴,90后的大哥大,89年。我们成长在落后贫穷的西北农村,小时候都是从书本上电视上获得对世界的初步认知,上大学后也未曾真正融入过曾经向往城市生活,四年大学毕业之后,面对巨大的就业压力,我们还是回到生我养我的农村原点,人生步履一步也未跨出过,生活状态还是那些重复了几十年前父母一辈的老样子。

高明年长我一岁,从小由他母亲一个人拉扯长大,有一个姐姐,初中没毕业打工几年就嫁人了,按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来说,高明也算是家中独苗了。在农村,一个单亲母亲拉扯一个大学生,其中艰辛泪水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例外的是,高明并没有表现出一般人眼中单亲家庭环境长大的孩子,那种性格偏执叛逆的的一面,倒是比较善解人意,甚至是柔弱可欺。

不过这一切在他前妻王慧眼中可不是我所看到的样子,只有两个在一起真正生活的人,经过长时间的磨合,朝夕相处,才会了解彼此的点滴,显出他本来的面目,最熟悉的人也是你最憎恶的人,因为他们面对亲人往往是放下面具,把最真实的一面都给了亲人,把最善于伪装的一面给了毫不相干的人。

如今他们是离婚了,两个人都是三十出头,孩子都两个了,一个上幼儿园,一个尚在襁褓,以后面临着新的婚姻生活,该何去何从,让我不得不重新反思一下他们这失败的婚姻。高明是我眼中的好男人,没有出轨,作风正派,顾家,可是最终也走上了离婚这条路,这究竟是谁的错,难道打破婚姻的真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

高明离婚后一个月,我见他整个人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一副萎靡不振的样,胡子刮的很凌乱,整个人开始变得神经质,提起婚姻就像是惊弓之鸟,对我说:“这下真的是清净了,这还真应了当初那阴阳给我们算的卦,妻离子散的命运,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还不如.......。”

2013年,我们一批外地人,在订单式大学院校毕业之后走向乡政府工作岗位,我和高明被分到两个距离县城80公里的偏远乡镇。这里自然环境恶劣,干旱少雨,黄土高原群山连绵,交通出行不方便,有一种被世界遗忘的感觉。作为外地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感觉,抱团取暖,这也就是我平时和高明走的比较近的原因。

平时性格比较保守内向的他,自己主动找对象也是个难题,尤其呆在乡镇单位,这“狼多肉少”的环境里,大龄男青年比比皆是,农村里没有外出务工的小伙子光棍泛滥,这是社会环境导致,情况一向如此。像他这样有体制内工作,要找一个同样是体制内工作的妻子,真是资源匮乏,至于考虑情感问题都是比较高级的追求了。说白了就是迈着父辈们先结婚后恋爱的步伐,相比之下婚内恋爱还是比较保守可靠的,这里根本谈不上选择性,说准确一点就是为了结婚而结婚,至于爱情那都是可望而不可及。

幸运的是高明经单位同事介绍认识了王慧,年龄长他三岁,小学美术教师,就这样他们彼此相识相恋。他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聊QQ是通宵达旦,感情如漆似胶,甜甜蜜蜜,高明人也变的开朗起来,比以前更加自信了。

我对他前妻王慧第一印象,也是在一次聚餐时候,她长相一般,毕竟是学美术出身,自带艺术气质。

过了不久,我接到高明的电话通知说:“老弟,告诉你给好消息,我要结婚了!日子就定在国庆节下午,到时候你可不能缺席。”听高明异常平静地说,完全没有那种准新郎该有的兴奋和喜悦。

关于他们这么仓促结婚,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毕竟他们才认识5个多月,难道要来一次闪婚。这年头,试婚都需要相当的磨练才会修成正果,我只能在心底默默祝福他们。后来我和高明在一起聊天才得知仓促结婚是由于意外怀孕。高明笑着说:“孩子都已有两个多月了,这应该算是新时代的奉子的成婚吧,刺激不?”

由于高明是单亲,高明的岳母对这个婚事很不满意,口中总是念叨:“嫁个外地人离家娘家远,平时亲戚朋友帮不上忙,要车没车,要房没房,只是一个直挺挺的带小伙子,真是一穷二白,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有一份体面的政府工作,再没有任何前途可言,有啥可指望的?”

但事实是生米已经做成熟饭,也就凑合过去了,毕竟农村里传出这种未婚先孕的名声也不好听,再加之王慧也是大龄剩女,相亲难度估计也是可想而知。高明的种种缺陷都被这意外怀孕都被暂时搁置了起来。

“我这岳父岳母也真是理解人,说是彩礼钱一分不要,还要给我和王慧买房子掏首付,我真不知道交什么好运了!”听高明这样说,我为他感到幸福,因为我也面临着身处异地,买房结婚的难题。

王慧家姐弟三人,她是老大,两个弟弟,一个大学没有毕业,平时生活费由王慧承担,结婚后也是如此,另外一个大学毕业,自行创业,由王慧担保在当地银行贷款10万元,开了个跆拳道馆,说是担保,其实就是分期还贷。

王慧爸妈都是苦了大半辈子的农民,与土地打交道,老实巴交,养育这几个大学生估计也就是他们一辈子最大的功劳了。至于当初结婚时候的许诺也都变成了往事,高明也不敢提,但是关于高明计划买房子一事,王慧坚决反对,好几次夫妻都因为这个事情闹翻了脸,高明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没办法只能默默忍着了。

王慧平时在家是他爸妈的掌上明珠,她对父母也百依百顺,言听计从。让我记忆犹新的一幕是当初他俩结婚,我代替高明抱媳妇上婚车。据说按照当地结婚习俗忌讳,有属象不符合出现在关键时刻的人要一律回避,旁观者也就罢了,可是作为新郎官高明偏偏就是个要避开的属相,他受双方父母委托找我代替他来行使抱新娘上车职责,我很难推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结婚的那一天,在临行前,告别娘家父母的时候,她用高跟鞋掌踢着高明的小腿肚,给高明说:“你跪下,快叫爸妈!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记住了没有!”高明扑通一下双膝跪在地上,叫“爸妈”,他岳父母笑眯眯地答应了。

当时高明的母亲特地赶来参加异地办理的结婚仪式,情绪不高地说:“唉!要是在老家办多热闹啊!亲戚朋友多,大家也能吃好喝好,在这酒店办席,冷冷清清的。”高明给他妈解释说:“妈,在哪儿办都一样,我这安排到国庆节下午,都是好不容易才定的酒店,咱们家亲戚不是都赶过来了吗?”

婚礼的排场不大,双方亲人都见证了这对新人幸福一刻,酒足饭饱之后散场,高明的人生大事就这么完成一件了。

时间总是在别人生活当中显得那么容易逝去,很快到了高明和他媳妇生娃的时候。作为好朋友,我来到医院产房看望王慧,医院消毒液的味道总是那么刺鼻,婴儿们对陌生的世界总是要发出兴奋的哭啼,当我见到产房里的王慧时,她脸上洋溢着做母亲的自豪,身边的新生命在躺在她身旁。高明妈弯着腰,疲疺地坐在一旁,一脸木然,给我让坐,显然孩子的降临让她也操碎了心,我问高明怎么不在身边,王慧很生气地说:“不知道死哪去了,从孩子生下来,我就只见过他一面,唉。”

高明妈一声不啃,拿着热水壶出去了,我也就不好多问,聊了些孩子的话题,就匆忙撤了。直到我离开产房,没见高明露面,心里犯嘀咕到底发生了什么。后来才得知,当时由于王慧产后心情不好,给高明妈脸色看,他不满意了。王慧是生产完孩子,此刻内心是脆弱的,误会在所难免。

也就是不到一个月之后,晚上12点左右,我突然接到高明打来的电话说:“老弟,帮帮忙,哥最近遇上点麻烦事,孩子被检查出来是先天性白内障,需要手续,手头紧,能借我10000元吗?”

挂完电话,我把钱给他转过去。我知道他们俩虽然是名义上夫妻,工资却各自支配,互不干涉。高明贷款按揭一辆8万元的小汽车,3500元工资基本全部还了月供,还要透支信用卡还当初结婚时借的亲戚朋友的3万元花销,因为王慧根本不认为这个钱由他们一起承担,加上孩子奶粉钱,自己生活费估计够呛。

有一次我们一起喝酒,喝高之后,高明向我吐苦水说:“说啥买房子给首付,不要彩礼钱,全他妈骗人。他们家自己有两个儿子,这把我直接当招女婿了啊!孩子起名字要加他们家的姓,嫌我是外地人,我妈是年龄大了,什么不会哄孩子,不会伺候月子,但你也不能给她脸色看,就你爸妈是人,好像我妈不是人一样。唉!什么奉子成婚,现在孩子摊上个这病,估计二三十年的治疗,活的真累啊!兄弟,你知道啥叫中年男人的无奈,这就是!”

看着眼前这个满嘴牢骚的男人,我怀疑是我们不再年轻了吗,那个曾经轻狂的少年,一醉方休的日子,真是已成过眼云烟。

一年之后,我也结婚成家了,在父母的首付支持下,在小县城买了自己的房子,父母待在老家不想和我小两口住一块。有一次,我和高明都参加在县城举办的工作业务培训会,王慧也从外地学习回来,路过县城,他和高明平时呆在乡镇街道租的房子里,他们结婚五年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

妻子和王慧成了朋友,她招呼王慧来家里住,我通过妻子的口中才得王慧他们两口子因为县城买房的事吵架又分居一个多月了,我和妻子主动承担和事佬,想弥补这一对夫妻的裂痕。

我或多或少了解一点高明和王慧家庭之间的矛盾,就借此机会,了解一下王慧的真实想法。谁承想,王慧一张口就泪如雨下,像是个受了憋屈的新媳妇,直接收不住了,说起他和高明之间的往事,情绪就像开闸的洪水,一下子奔涌而出。

“你知道吗?我和高明结婚两年多,我总算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自私懒惰也就罢了,主要是太蛮不讲理,对我爸妈一点也不好。好几次回他老家,他都给我甩脸子看,一次竟然当着老人孩子的面,在他们家大门口踹了我一脚,就因为我们走的迟,天黑了才回家,他总认为是我不爱去他家,不待见他妈!直接是就是个妈宝,没有自食其力的能力,本事不大脾气大。爱熬夜打游戏,对孩子不管不顾,家务从来不动手,说白了就是好吃懒做,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妻子一张一张地递给她面巾纸,说着和解宽慰的话,顺便也将我数落一顿,我也就无话可说,默默走开,这俨然成了一场男人批斗会,还好最后归结到孩子问题上,双方都隐忍了起来,再次重归于好。

再次见高明还是在医院妇科,我陪着妻子做产检,他也是,由于王慧第一胎生的是女孩,而且患病,他们计划生二胎来弥补这个遗憾。

“你们彩超查了吗?是男是女?”王慧很关切地问我和妻子。

“生男生女都一样,主要是人家不给说胎儿性别。所以也就无所谓啦,生下来健康就好了,至于男女随天意吧。”妻子很随意地说。

“唉,你们这想真好,不像高明他妈,非要个儿子不成,见我第一胎生的是女儿,伺候我月子的时候爱理不理的,我都看在眼里,嘴上不说也就罢了。”王慧凶了一眼身旁的高明,笑着给我说。

“别这么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们这都二胎了,真快啊!高明,还是你厉害,以后我可要向你多学习。”我试着缓和他们夫妻之间这种潜在的火药味。

“你可真体贴,高明这么个没出息的家伙,有什么好学的,就他那样,工作一无是处,生男娃没本事。”高明搀扶着挺着大肚子的王慧走开了,我也不再好说些什么。

当我陪妻子到医院做产检,碰见伺候王慧的母亲时,眼中流露着很冷淡的表情,口中念叨着:“又生了个女儿,这几天一直拉肚子,急死人啦,你媳妇快生了没?我看她走路的姿势和肚子尖尖的样子,十有八九怕是个儿子。”

我笑着说:“阿姨,这年头其实生男生女都一样,时代在发展进步,观念也在变化,谁还在意这么个事情。”

“这你可就错了,在农村,生儿子才有面子,这到啥时候都是不变的道理。等你到了我这年龄,养儿防老的时候,你就懂了。你没见我那亲家母,看见生的女儿,没抱上孙子,爱理不理的,唉,给你说这干啥,我还要看给孩子取药去。”

当孩子降临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为人父母的喜悦和恐惧,当他呆在妻子腹中的时候,我只感觉到他的在一步步接近。当新生命呱呱坠地的时候,他就是你要面对的是生命个体,不仅要生下来,还要负责他以后的吃喝拉撒睡,直到他完全自立之前。

我和高明平时没事在一起交流带孩子心得体会,他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说:“女人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她的逻辑思维能力就会丧失,变得敏感多疑,没有理性,一心只扑在孩子身上,有时候一点点小事情都会成为家庭矛盾的焦点,尤其在处理婆媳之间因为照看教育孩子的矛盾的时候,好难,你有这体会吗?”

“可不是吗?我们没有做父母的经验,面对孩子两手空空,处理婆媳之间的矛盾是束手无策,好像这多少年的高等教育白受了,只能自觉回到从小耳濡目染的父母亲的育儿经验上学习,可是实际情况就像堵水管一样顾此失彼,好难。”我也和高明一样烦恼。

“有时我真的在想,为什么王慧这么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在处理婆媳关系的时候都变成白痴了,就像一个骂大街的泼妇,对我妈指指点点,说三道四,那可是我妈啊!她说她是从她娘家长的,没喝过我家一口水,凭啥要孝顺我妈,这话让我竟然哑口无言。你说说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高明端起手中的啤酒仰脖子灌了下去。

“是啊,那可是生我养我的父母,为什么到她跟前就成了外人,俗话说子不嫌母丑,我也不是那种愚孝的人,不指望妻子孝顺,但也不至于口出污言秽语轻蔑父母,这是到底是谁的退化?一曾自诩为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竟然包容不了自己在思想上显得落后保守的父母。他们本来就没有义务给我照看孩子,可是我们在潜意识里认为这一切是理所当然,都说婆媳之间是天敌,可是抛开这莫须有的伦理束缚,还有什么可争执的?这到底是谁的悲哀?”我也伴着酒性给批判着。

喝过这次酒之后,一段时间我没有见过高明,直到他约我到附近县城去散心,我才知道他和王慧协议离婚了。

看着他们的离婚协议和证书,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别人口中的离婚传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离婚协议中有一条让我有点不可思议,是孩子和高明断绝父女关系。我问高明为什么会有这种有违我们学法律出身的人常识性内容,他苦笑着说:“这是王慧写的离婚协议,我只是想尽快摆脱这个有点丧心病狂的女人,给自己自由。”

“那你一个孩子的抚养权都不要,你难道不为你妈着想吗?”

“我妈还不知道我离婚的事,她年龄大了,我还瞒着她了。再说,我一个大男人拉扯孩子根本不可能,我承认在孩子方面的付出我完全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高明很很无赖地地说,点了一根烟。

“那你现在后悔吗?当初双方为什么不先冷静一下?这么快就把离婚手续办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只想逃离那个让我伤透心的婚姻,你不知道,我们这几年来,大吵不断,小吵家常便饭。离婚前一天晚上,她竟然气急败坏地将我裆部踢肿了,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其他我都能忍,这就不行。当时痛的我在地上打滚,头上直冒冷汗,我立马给王慧爸打电话让把他女儿接回家去,连夜将她和孩子打发走了,你知道吗?到现在我都感觉睾丸有点肿痛,我真是受够了她的情绪不稳定,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因为我们两个打架单位的同事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了,我真感觉丢人丢大了。”高明蠕动这干瘪的嘴唇,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听高明说,他们结婚5年以来,王慧对他妈一直很冷淡,高明母亲想帮他带孩子,可王慧却认为自己的母亲可以将孩子看好,这样就只能留高明妈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待在农村,高明每次提到这个就对王慧有一种不满的恨,觉得这个女人做事情太过分了,每次高明回老家看母亲,都被亲戚邻居们的指指点点的在背后议论,这也是埋藏在他心底的一个心结。尤其是每次来到王慧家看她爸妈一家欢声笑语,每一次都是敢怒不敢言,真感觉有种上门女婿的窝囊。

过了一段时间,我问高明:“你和王慧之间还有复婚的可能吗?”

这次他有些说不准了,支支吾吾地说:“边走边看吧,我真搞不懂这是我命不好,还是我们一开始就八字不合。结婚时间定在下午,按照风俗是二婚的结婚时间,我也找过阴阳先生求过签,寻找解决的方法,都说要在一起生活必须要一方能忍,和气才会聚财,不然就会有破财的危机。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你有啥好的建议吗?”

“你这都开始不问苍生信鬼神了啊!我的意思你干脆不管不顾,重新找一个女人结婚算了,何必在这个泥潭里深陷。”针对他们已经宣告婚姻破灭的情况来说,夫妻之间伤害的往事就像烫在胸口上的烙印,永远无法擦除,回忆就像洒在伤口上的盐,每当提起的时候就会受到二次伤害。

“那我的孩子怎么办?我妈那边怎么交代?我不可能这么自私啊,我根本没有再次步入婚姻的勇气,这次失败的婚姻对我伤害太深了。”高明沉着脸说。

“那么,若是你准备好了当一辈子鳖孙,抬不起头,忍辱负重的话,你就选择复婚吧!这是你能够挽回这段婚姻唯一能做的最后努力,否则只有分道扬镳,各安天命了。”我抱着复杂的心情给高明建议说。

“为了孩子牺牲个人以后的婚姻幸福,隐忍,放弃自我,只能这么做了,没有办法了。”高明似乎只能认定了这一条道路。

“那我问你,作为一个年轻人,你难道就不能摆脱这婚姻的枷锁,能结婚也能离婚,你又不是没见过不幸婚姻造就的人间悲剧,一纸婚约,约束的是忠诚,可是保证不了幸福。既然两个人没了感情,为什么不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孩子固然是无辜的,可是你我都还年轻啊!难道你以后的人生就是要这样活不清楚。还有复婚本是你的一厢情愿,要是王慧不同意复婚,你也是白搭。”我很着急给高明出主意。

“我真的想象不了老母亲知道我离婚的事情会怎么办?也不能不顾及我的孩子,至少在王慧重新嫁人之前我是不会考虑自己的事情,尽管她把孩子的姓名都改了,可是孩子还是我骨血的啊。我要尽我最大的努力,能复婚最好,不能的话,就这样得过且过,反正这一辈子我估计不会再找了。”说完这话,高明告诉我以后不要再提婚姻的事情了。

看着眼前这个失意的男人,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劝他。

感情是双方的事情,拿起放下,有时候真是如千斤重鼎,在没有对错的感情世界里,渐行渐远的只有伤害,还有无辜的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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