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里,被误解的爱情

丁芳 9天前 ⋅ 45 阅读

我把你的名字给了别人。那么,我可以忘记你了吗?

姑娘和飞哥相识的情节与芸芸大众并无差异,没开始认识之前就先相互嫌弃,见了面果然相互厌弃。姑娘第一天入职时被部门负责人带着满公司的被观摩,当然姑娘也在观摩别人。

那天,姑娘穿着粉色的圆领衬衫、黑色中袖短外套、略带哈伦风的黑色西裤。那年,姑娘26岁零一个半月。

认识办公室的同事,飞哥也是同事。他坐在酱色的红木家具桌旁,红木椅子上包裹着黑色的皮质软垫。他坐着肩膀倚靠着椅背,上小腿翘在大腿,双腿之间呈三角形状(可能是因为胖,你不能大腿翘在大腿上)。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烟,一口吸完便吐出光圈一样的烟雾。吸烟的空档你会停下来与人说笑,然后慢慢地、故作姿态的再吸上一口。就在介绍姑娘给飞哥认识的时候,姑娘看见人资部门的负责人—--就是姑娘的领导(一个中年肥胖的女人)一脸的谄媚和欲望。他并没有起身而是笑笑的说“你好,以后我们就在一起工作了”。转身就对身边年龄偏大的女人一脸谄媚的笑了起来。

他的表象刚好是姑娘最讨厌的形象,一边故作深沉一边尽力谄媚。人资经理对他说话里都能感觉到性意味再跳动而他却故作姿态的假装热情。转身向姑娘就是一副领导的做派,这就是传说中的两幅面孔吧。

姑娘总把总经理的老婆认作是他的老婆。姑娘把他和总经理之间傻傻分不清楚,直到他们开始有了接触以后姑娘才知道他原来是他。

一次,早上他卡着点坐着陈先生的车到公司时,姑娘看着你但是不敢说话自然也没有打招呼,只是他们的眼神在那一片早上的微光下相交了。中午的时候,人资经理没时间去吃饭就把姑娘交给了飞哥。26岁的姑娘像一个羞涩的难以示众的孩子,默默地走在他的身后没有一句话。他跟地产公司的老同事走在一起,他们在说要结娃娃亲的事情,做会计的姑娘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她说,你刚好有两个儿子,然后就各说各笑的互称亲家。他们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跟姑娘在一起的漠然,他虽然是1981年的大哥但是还像个十多岁的孩子一样在一起互相调侃。姑娘默默地走在你背后,低着头看着地面。一路无言,吃完饭便独自返回了办公室。

可能如果没有转机的话,这应该是一段最和谐的关系了。如果时间重新编排,有些人或许会选择更疯狂,姑娘没有太多的悔恨—偶尔会因求之不得的懊恼。

他们终于要搬办公室了,领导(人资部经理)让姑娘跟他一起去新的办公室看看有什么要添置的,看看门禁怎样使用。他带着姑娘向那栋外墙还没有完成的二十层的高楼,电梯还包裹着木板,地上满是运输沙石带来的障碍物,到处都还是一片狼藉。他带着姑娘走到了六层,他说,我是第二个进新办公室的人,因为你是第一个;他说门禁的指纹机上我是第二个录入的,因为你是第一个。他说小心点,地上脏。他在陈述所谓的“第一”时眼睛里、表情上、语气中都夹杂着他是与众不同的,他会是事业上成功的那个。

他们搬办公室了,公司那个时候只有14个人。姑娘才进公司两周半,用的还是项目总的电脑。搬迁,姑娘只有一个笔记本。出于年轻力壮和敦厚,姑娘开始帮助别人去搬各种文件、家具和办公用品,甚至盆栽。本部门的搬完又帮自营部搬,中间部门负责人没有看见姑娘。

姑娘又跑过去帮着营运部清扫原先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搬到新的工位时,他问姑娘要不要和他坐在一排。一排又四张桌子,他在旁边一张桌子放着地产公司的电脑就只剩两张。姑娘说他那排只有一张桌子不够放资料,姑娘又邀他坐过来,他说她在的那排过道太窄。

他的电脑时他们所有人里面配置最好的(除了总经理外),他还带着两个外放音箱。姑娘记忆里他是个性格粗俗的河南人,他总是操着一口河南腔讲电话,和他熟悉的同事开着隐晦的玩笑。总是有人过来找他拿房产证,他总是一脸媚笑的接待别人。他会满脸桃花的眯眯眼睛去看年轻的女生。姑娘没有那样好看,所以她没有得到那样意味深长的凝视。

他的音箱里传来了王菲的《匆匆那年》,一直在循环播放。姑娘粗浅的以为他应该是听凤凰传奇或者民间小黄调亦或是大街上被迫入耳的洗脑神曲。而他在听王菲的歌,姑娘有一段时间非常的喜欢王菲。故事反转通常都只要一个心里的转折,他们开始会在见面时打招呼了,姑娘一改往日见人就低头的作风。

就在晚上下班时部门经理把姑娘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顿,说姑娘搬迁时什么忙也不帮,说她自己完全可以做不是非要姑娘做不可。这一次姑娘没有默不作声,姑娘说了自己一直在各个部门帮忙,她相信了。姑娘还说了前一家公司她骂过我的事也是冤案,她没有做声。

他们开始走向忙碌的工作,办公室搬迁原定在6月1日因为工期拖延至6月8日。距离公司原定的开业只有一个月零十二天。姑娘要在这段时间里招到94人,还要做各种制度和日常工作。地产公司因为之前资料太乱,领导让他们帮着整理资料。于是,他们开始了漫长的加班之路。晚上,不是他忙就是领导忙。姑娘每天都要带着两个姑娘加班到十一二点,等着他忙完送我们回家。

在那天回住处的路上,不知道是谁开启的话头,他们谈起了读书这件事。他说“我最喜欢路遥笔下的少平,他是那种通过努力得到好生活的人,最可惜的是他没有跟那个女孩在一起。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

“润叶”姑娘接话。

“对对对,就是润叶,时间太长了记不得了。润叶最后嫁给了那个瘸子”。他笑着说,因为他的门牙有一颗比别的短一些总像是向外跑风一样。

“李乐,他是瘫痪了但不是瘸子。他真的很爱润叶。而且少平也获得了属于他的爱情”。姑娘开始兴奋的跟他聊了起来,忘记了后座的两个姑娘。

原来是姑娘住的最远,但是他每每单独送姑娘,姑娘也觉得尴尬便让他最先送姑娘回家了。这一路上,时间过得极快,他们的话题好像还没有说完姑娘就到家了。一谈到读书,总是身边的人听姑娘说话。姑娘总是会从一个默不作声的小姑娘变成一个狂热追星的小迷妹。

第二天,他们开始频繁的一起有工作的接触。他是做行政的又兼着领导的司机。每天不是帮领导卖东西、送人就是行政采购,很少在办公室所以就将“拿房产证”这件事交予姑娘帮着做。他把库房的钥匙和他办公抽屉的钥匙都给了姑娘一把,他不在时姑娘就帮着给领导开开门帮着领领东西。

7月9日那天,在办公室他坐在姑娘旁边跟我聊着一些与工作无关的天。

“你有时间吗?晚上一起吃饭吧!” 姑娘脱口而出,姑娘第一次邀请不是同性的工作伙伴吃饭。

“好呀,下班一起走。”他看起来很开心也有些惊讶。

下班后,他开着公司的车带着我一起去了市中心的那家购物中心,他们第一餐吃的是披萨。他们开始聊音乐和看过的书,主要是姑娘一个人在说,他很少说话,被问及了他也说没看过。

“我喜欢你”,姑娘脱口而出,那时候说的话多是因为寂寞和情欲在作祟,姑娘总是感觉他靠近的时候身上的那种温热让她有冲过去抱着他的冲动。

“我有什么好的,一把年纪了,你喜欢我什么?”他先是有些诧异,后来转变为欣喜。

“你不喜欢我?” 姑娘略显失望,想着是要失败收场了,多少有些沮丧。

“你年轻、漂亮、活泼可爱我肯定喜欢啊。只是我不能喜欢你,我毕竟是结了婚的人,我有孩子,我不能给你任何的承诺”。他说话时那种佯装出来的遗憾和面具后的狂喜,姑娘看出来了。

“那也可以谈恋爱呀,人生得意须尽欢,谁知道自己能活到哪天?” 姑娘一直是一副贞洁烈女的形象,嘴里会说出那样轻浮的话也是思想的转变。姑娘近期一直在看渡边淳一的《失乐园》这本书,书本的力量在于让人忘却了现实生活的束缚开始去追求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伸出双手掌心向上,过来要拉姑娘的手。姑娘有一些迟疑,为什么他的手是那样粗壮、还有很多白腊腊的死皮和老茧,他真的打算接受自己了吗?姑娘似乎也没有做好承受胡言乱语的思想准备,只把着当作一次不会有结果的放纵。迟疑了几秒钟,姑娘将手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付账的时候,他抢着买单,姑娘便说请看电影。他答应了,姑娘提议看动画片,他没有反对。那是2016年的7月9日《大雨海棠》上映没几天而姑娘期待了这部影片整整一年多的时间了。他们坐在影院里,灯光暗下来似乎在告诉他们这样满载人头的世界里也可以只剩下他们两个。电影中鲲因为救女主死掉了,姑娘哭的稀里哗啦。他笑说这有什么好哭的,然后转过身来擦拭姑娘的眼泪。姑娘感受到了他粗燥的手有厚厚的老茧,手指那样粗,手上明明那么多的肉却没有柔软的感觉。

“我想挽着你的手臂,行吗?” 姑娘悄悄地靠近他的耳朵上说。

“好啊!”他伸出压在两腿之间的手掌,拉萨的七月除了阳光下温暖一些便都是一阵阵的冰冷。他看似肥胖的身体的一部分,是那样结实。他身上散发着发蜡清香和一股暖意,在四季都有些冷的拉萨,暖就是吸引姑娘的一个闪闪发光的点。

姑娘双手挽着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在那个没有阳光、灰暗的影厅里面,他呼吸的温热让姑娘感觉到了温暖的安全感。他的呼吸那样深沉,总是一股烟草的清香。那股清香就像是刚打开烟盒的味道而不是年久失修的老烟油的臭味,他就是辛晓琪歌里唱的那种“手指淡淡烟草味道“。

看完电影,他就送姑娘回家了。在姑娘住的地方楼下,姑娘说就这儿了,再见。姑娘很自然的亲了他的脸颊,就像外国人的吻别一样。他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开始疯狂的亲吻姑娘的唇。他的嘴唇柔软的像海绵,覆盖在姑娘的嘴唇上,他的舌头像是一个游泳的冠军飞速的游离在姑娘的嘴唇和舌尖到脸颊到脖颈。他身上散发出了对情欲的渴望,姑娘并没有躲避。他开始羞涩的夹紧大腿用手捂住自己的生殖器官说“你这样,我受不了的”。他说着邀姑娘下车冷静一下,散会步。姑娘带着他走在小区门口的一排生长着稀稀拉拉垂柳的地方,那一排春柳摇曳着婀娜的身姿像极了他们俩内心不安份的渴求。

他就这样牵着姑娘的手走在那一排招摇的柳树边。在临近分离时,他揽着姑娘的腰疯狂的亲吻如同暴雨袭击着大地。姑娘分明感觉到他身体的组成部分在生长,那种温热的躁动无法安定。姑娘拨开阻碍在他们面前的斜背包,让他的身体可以贴近自己的身体。

“你干嘛把包移开?”他带着挑逗的神情明知故问。

“为了让你更贴近我。”他们都在等一个可以放开结界的契机。他只是在等姑娘发出更明确的信息。

“你有反应了。” 姑娘窃笑。

“我是一个男人,抱着个漂亮女人,怎么会没反应?”他的笑容是什么样子的?笑了,有一颗短于其他牙齿的门牙会漏在外面,会有一种看似羞怯但不同于这个年纪的羞怯的表情。

“那你要上楼坐一会吗?”在成年以后对待情欲总是过于放纵。

“不去了,上去就会伤害你。”他说话的时候,姑娘都觉得你会是个正人君子。姑娘觉得你是武侠小说里面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然而现实中对于双方都想要赢得对方身体的博弈中,结局都是惊人的相似。

“要不我陪你上去吧,我坐一会就走。”他开始扭转了原先的态度。上了四楼,那是座复式的两层,楼下很乱。姑娘的房间除了床只有两个不到一米的通道,西面的窗户边放着衣柜挡住了西边照进來的太阳,一扇朝北的窗是无数个夜晚仰望星光的小天地。而那时的他就是姑娘的远方。

“对不起,我太久没碰女人了。”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如同一个卖身的男人,生怕得不到雇主的满意。

“没关系,慢慢来。我又不是只为了和你上床。” 姑娘当时说的是真心的话,因为刚读完渡边淳一的《情欲课》里面明确的说明,在男人性欲强烈而器官不听从指挥时要安慰而不能责备。后来他说姑娘的回答像个久经情场的老手。

“我走了,下次再补给你。”他略带羞恼的起床穿起了自己的衣服。

“你不留下来陪我?” 姑娘很难想象他会提起裤子就走人。

“我还有事,公司领导下午打的电话让我晚上去接个人。”他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这是提了裤子就不认账了吗?” 姑娘笑着问你。

“对呀。我没有搞你,是你强奸了我。”他开始无赖的笑。

“谁先脱的裤子,谁脱了我的衣服?是狗吗?” 姑娘故作恼怒的姿态。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他穿完衣服,坐在床边抱着姑娘,给予她深情的一吻就离开了。若是故事到此结束或许是个不错的结尾,但是人的欲望总是像磁铁一样,越是吸引越要吸引。

初尝爱欲的欢愉就像是吸毒者对于毒瘾的无法控制一样。

姑娘会在办公室偷偷地牵着飞哥的手,那一秒的悸动使偷食禁果的快感。这个已婚的男人会在姑娘扑到他怀里使惊恐而后转为喜悦。他总是嗔怪她“到处都是监控,你不要这样明目张胆的”。

“你不喜欢?”姑娘假装生气。

“我没说不喜欢,怕别人看见对你名声不好。我一个老男人又不怕什么的。“他说话时的笑意会让人以为是默许。这时,姑娘总是会悄悄地抱着他在他的双唇上留下口红的印记才罢休。

姑娘开始将淡粉色的唇膏变成颜色艳丽的口红,她还是会偷偷地亲吻她并期待看见他身上或脸上会留下她来过的痕迹。她开始在床上疯狂地吸允他地胸口,会在进入高潮时用力的咬住他地肩膀。越是得不到越是疯狂的想要占有。

临近开业的那个月,飞哥整天在外面各种采购,他们见面的机会在逐渐的变少。晚上姑娘也开始疯狂的进入加班模式,到十一二点的时候才会离开公司。一个人在公司,二十层的楼栋里大多数的时候都只是他一个人。那种胎带的胆小和恐惧都随着工作的忙率二无暇思考,姑娘会在八九点的时候让飞哥过来陪她加班。飞哥总是会以“我眼睛疼,在宿舍休息一会,你忙完了我送你。”、“我在买东西,现在回不去”、“我也想陪你加班,可是我还在等领导,X总一会要用车”and so on。姑娘总是会幻想着他的飞哥会在空空如也的办公室陪着她,默默地等待着她工作完送她回家,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经常发生的激情就在送姑娘回家后的楼下。夜里没有从公司回宿舍的公车,那个时候就是可以名正言顺的让他送她回家了。路上的半个小时是他们的私有时间,他们有时会聊一些书、电影、歌或者是公司的人。到了姑娘的楼下她总是一脸不舍,她知道只要一个离别的吻,他就会留下来多陪她一会。

时间就在这样的激情里游走,熬到了8月20日开业。摆了十几桌的酒店里已经准备完成,姑娘等着飞哥和前台的春燕一起去酒店。姑娘害怕去迟了就会被骂,一直催促着,把公司的所有人都催走了自己跟着他们一起到酒店就被部门经理一顿臭骂。当着全公司的面部门经理说“你来到就坐着了,还有我来给你端茶倒酒吗?你现在厉害了,我还没坐你就坐下了。还得三请五请才能把你请来哟。还让我去给你倒酒吗?”说这些话的部门经理一阵捏酸,仿似《甄嬛传》里的华妃娘娘一样的酸爽。姑娘赶紧忍着泪起身去倒酒,心里万般的委屈。说好的让她去办公室把人都叫过来,交过来了自己也就过来了还是要被骂。小跑到工作台,部门五个人只得她得去做这些事情,心里更是委屈。服务员站在桌子旁边说“我们人手够的,你不用帮忙”。姑娘强忍着跑到卫生间才敢哭出来,同事不多时跑过来劝解。说是“飞哥不放心,叫我来看看你”。那时心多暖,只得当事人才能确切的感受。

酒过三巡,总经理开始拿着酒杯过来跟姑娘说“你太惨了,我代表公司慰问你”。姑娘一项笑脸迎人,就俏皮地说“谢谢领导挂心了”。项目总不时也端着酒杯过来说“你真坚强,喝一杯”说完就无奈的笑了。姑娘也无奈的笑到“我是猪坚强”。飞哥也走过来说“要不你主动跟她服软,试着跟她好好相处”。

“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是被欺负的那方。怎么就我还要吃了亏再向占便宜的认错了?”姑娘委屈的不行。

“你不是说想跟她好好相处吗?一杯酒的事就过去了”飞哥开导着姑娘。

姑娘想到长此以往肯定是不合适的,就端着酒去说了很多的软话,换来的不过是冰冷的嘲讽。于是,这个夜晚,姑娘第二次被骂哭了。

飞哥走出来安慰着姑娘,说是要去让部门经理来给姑娘道歉,姑娘一边哭一边说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扭转局面,不希望借助别人的力量。

这个夜晚,飞哥向以为年长者哭诉着什么也就喝多了。年长者让姑娘去办公室拿条烟来。姑娘出门就见着总部的人事主任抱着副总在酒店的门口踱步,慌张的姑娘捂着眼睛跑开了。回来又在走廊见着项目运营主任揽着总部的金主任的脖子硬是说喜欢呀爱的话,那个金主任一直礼貌的拒绝着。不多时就见着酒场上的局势略有变化,那个拉着金主任的运营主管开始勾搭他们部门总监,但是那个部门总监已经喝到不省人事,所以并没有后事发生。

飞哥也喝多了,躺在地上。姑娘嫌地上凉就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部门经理就让姑娘赶紧回去睡觉,不准再留在这里。飞哥被几个保安拉着要送他回去,他一直叫着姑娘的名字。保安就过来找姑娘,飞哥开始在众人面前坦言“我爱你”。那个声音不大,但至于姑娘来说就像是平地一声雷--春雷,让人心生温暖。这是将黑暗中的姑娘拉到了光明中。

就这一次,进这一次。他们的所有的爱情还是在激情中无限循环。两年后的一天姑娘离开了公司,飞哥就消失在人海里,徒留姑娘一个人站在冷风中寻觅她自以为的爱情。徒留下的痕迹就是身体因为纵欲过度而带来的松弛,徒留自以为的爱情带来的无数个孤单寂寞的夜晚的唉声叹息,徒留独自在爱情里回味的眼泪证明曾经这两个人在一起过。

后记

爱情一定要是健康的才会有结果,浪漫的爱、情欲的爱、畸形的爱、道德不能接受的爱最后都是以死亡结束。谁深陷谁受伤,就像法律上说“谁质疑,谁举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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