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过母亲的赔偿款

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7天前 ⋅ 25 阅读
炽热的太阳映照下来整片水泥地上都是有光泽的颗粒,头顶上的三片扇叶在吱吱呀呀吃力地转着,在窗边向外看去是一片明亮,天是深深浅浅的蓝,云也叠叠又绵绵。不论多年过去,我还是忘不了这一天。
接完电话后的他脸上略显出焦虑,紧接着继重复着刚刚动作左手端起碗紧随着右手捏着筷子向一盘色泽鲜艳的菜伸去以左手配合成功落入碗中。“唰唰”的对着碗沿大口大口塞着不停歇地吞咽,片刻间的碗内一扫而空,与其说是填肚充饥倒像是争分夺秒以至快速度完成百米冲刺。“你看你们几个都学坏了,吃饭跟打仗一样。”
奶奶严肃的语气中无一不包含着斥责,但在说到“打仗”上时也在我们感染下一齐“呵呵”咧嘴大笑起不经意间露出牙齿像掉了口子的木梳,残缺不全。
此时门外中随着“轰轰”声响起,是他要出发了吧,估计又是那一个紧催的电话。带着心中的猜疑踱步走出了门外,望向院子一旁泥路。果然。小跑过去,告别话语还未开口嘿。“小王同志,你不用以为呆在家里很闲嗱,好好看看。”边说边递过一张信笺纸,他交于纸上潦草记录内容大概就是我一天工作计划,如饭后辅导表弟作业,几点与爷爷一起插秧;当然更为重要的则用了红笔注释着。
我毕恭毕敬以军姿敬礼道:“老王同志,此刻这些任务我会全力以赴尽心尽力完成,但能否请组织下拨点经费鼓舞士气,好让我确保任务高质量完成”
带着“嘻嘻嘻”身躯缓缓挪不断向父亲靠近,而后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像是早已准备好的一样从像是那已达到耄耋之年尽显苍桑憔悴之感的公文包里扯出。
“别胡闹,有空得帮衬着爷爷他们”丢下了这句话,便转身而去。那一刻不知为何,心里觉得些空落落的。
渐渐地那道背影,已远处我的视线。那发动机驱动发出地“轰轰”声也消逝在这群山盘绕的小道之中。
他还在行驶的路途中,我却如往常一样在父亲的离开之际忍不禁憧憬的猜测着这一次他回来会带什么,会不会又是大白兔糖。想一想含在嘴里,任丝甜味侵入心脾待这糖含化之后,空气似乎又飘逸着奶糖的香味。伫立一旁的表弟默默凝视着我,虽不解但也效仿着做出伸舌上扬舔唇的动作。
不久,窗外的烈阳被片片乌云渐渐地吞噬,铅沉沉的天际像是提前宣告着夜幕降临。
一道道闪电划破天空,紧接着“隆隆”的雷声在空旷幽静的田野衬托发出的回响声犹如大炮轰鸣,烈的狂风席卷着来势汹汹的暴雨狠命在窗上鞭打。
拨号键一次又一次重复着,电话那头传出的却
只是一句又一句“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心里愈发感到惴惴不安。
此时的我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定,刹那之中小院里的铁皮们倏然“嘣”一声铿锵有力毫不留情的拍击在凹凸不平的泥墙上,充满着呆泻地目光久久停留在那扇门边。突然之间使我还没回过神来
冲进来那个人紧接着一句又一句呐喊声音围绕着小院,此起彼伏。当回过神来爷爷奶奶就已和那位破门而入的亲戚聚在一齐喃喃说道,低沉的语气与这一系列着急举动的征兆仿佛是怀揣着不好讯息的到来。
无暇顾及打伞,竭力的奔跑着随后几人跌跌撞撞才赶上了车。
汽车在这坎坷不平的道路上奔驰,剧烈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晃,尽管摇晃得非常厉害竟在这样一段长途晃动中也没有人在车内发出一句抱怨的声音。
车中一片死寂连那呼吸声都显得那番沉重吃力。大家都在想着刚刚那位破门而入的亲戚呐呐一阵中支支吾吾才吐出那句话“老乌(父亲)出车祸了,人目前还不清楚”
暴雨已停,笼罩的乌云从全线出击变为区域防守,天际间撕开了一道口子终于洒下了一丝曙光。
“天有不测风云啊”我着实记不得这是爷爷第几次叹道!但这一次他像是故意说出隐隐暗示着其中的后半句——“人有旦夕祸福 ”。的确,父亲与母亲安然详和的躺在厅旁。我们离得很近那冰冷而又僵硬的脸庞已显现不出容光焕发的样子,再也看不到他轻松惬意微笑所露出烟熏黑黄玄色的牙齿,每当这时我总提醒他抽空去洗个牙,“忙完再说吧!到时候再看。”可惜已经……
仅仅只有不到一尺,一“棺”之距却是生与死的划隔,咫尺之间却成为了海角天涯。
恍惚 、失神的状态使我已不太确信到底有没有润红的骄阳升起。当路过屋后见树上的花苞已经开放了三分之一,青绿叶之中的花苞包裹着雪白的花蕊。栀子花随心所欲般地绽放装点着这个只属于我们离别的季节,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闻到往日那花开后散发沁人的幽香。朵朵花开的枝头杂乱无比,不禁想起母亲曾为它修剪枝头那身影不紧不慢像是精心呵护刚满月的婴儿。
夕阳的余晖渐渐退去,天空变得黯然无光,不一会儿月亮便悄悄的爬上梢头。这一晚似乎却比往常更加漫长。
一些许多过年才能见到亲戚已匆匆赶回到了家中,随舅舅一同来到外公棺前。外公那边亲戚看到我的出现象是约定好了一样登时加重了话音诉说之中的碎语闲言尽是添油加醋 不留情面地斥责着父亲。也许他们却早已忽视了这本该不苟言笑的场合,而此时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流露出的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遵照习俗,因等到凌晨之时道士完法事后才能离开,我也在舅舅安排在一间客房休息怀带着对未来与现实恐慌,渐渐、一不留神的睡着了。
“怎么这一踏又一踏钱薄了很多”六春你快过来看看”滔滔不绝咆哮声锤打着耳畔使我醒来。当我支撑着床柜从草席爬起那一刻,硕双双投射黑珠子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片刻间周围停止了猜测“作案人”的议论声,瞬间的安静着实异乎寻常。那众双如聚的目光中象是就已死死咬定刚刚那个在房间里面的人——“我”就是作案嫌疑人 。母亲姐姐撕哑吼怒的同时还垂头不忘以娴熟手法清点着从柜屉拿出的沓沓纸币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生怕说不出个确切丢失的金额。完后,不停歇的嚷嚷着“陆千啊,陆千啊”谁下得了手。狂嗥着一句又一句说完转眼又望向倚靠在墙边的我,宛若笔录员问讯嫌疑犯一样:“王佩,你刚刚干嘛,你动钱了。要用说一声啊!干嘛啊这是”一句接着一句不断地加重着语气,生出一股咄咄逼人之感像已积蓄了许久的怒气,狠狠的不间断的朝我喷涌而出,孑然一人在此面对着这些诛人于无形之中的语气着实令人觳觫。
缄默许久过“我不知道,我刚想事不小心睡着了”怀喘着低沉语气小心翼翼的解释着,已成笼中之物的我生怕惊到这些豺狼虎豹后所作出径直恶狠狠地姿态突然朝我扑面而来。
话音刚落不久,众人唧唧喳喳地议论指责道。“拿了就拿了,别说不知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睡觉”句句中的语气无不透露着报复感,已留意到说这句话的人不久前已经打过照面,那时我与父亲都在这间房里,只见一人进门以后面带谄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台前并熟练地撕开烟盒封口后毕恭毕敬作出弯腰姿态递烟,随后接二连三苦苦哀求一件提不起台面的“家事”父亲断然回绝后他才得以悻悻离开。实在没想到这一次 “还有心思睡觉。”这一句话竟出自他口中,象是打中了七寸一般,使我不知如何反驳。
“我也是人,实在熬不住了才躺会儿地下。我已经两天没合眼,你们都不理解我,都他妈的闭嘴。”几次想强嘴吐出,可又欲言而止,我
想或许是根孤伎薄产生了惶恐不安的原因。这些人已不再是那些人,尽管从前认识,现如今细细打量一番确是如此陌生。
人在屋檐下最终低了头,搜衣袋,鞋窝裤腿,将身上能掖住东西搜遍颠来倒去,反反覆覆。许久过后。“这我外甥,怎么可能,都散了”舅舅才从人群中站出开口往人群中挑眉示意同时缓缓向我走来,阿姨这才略带着不甘心的神情逐步随着人群散开。
我伫在一旁久久目视着他,想着他在人群中“看戏”那么久才勉强着出来说上两句。
还只步入大暑不久却已经感受严冬之季萧萧凛冽寒风刮过像针一样穿透,失去了炽热之感的心——寒凉无比。
出了这么个事好不容易盼回几个亲人回来,真是没想到啊!他还是他吗?
唉!想想除了父亲就只有他经常成为我和同学之间吹嘘时的主题,有时为了烘托聊天气氛偶然间有意透露几则舅舅轶事;在初中生涯他经常性的来看我。有次来学校找到食堂里来见我打的菜未动几口一直摸着肚子闷闷不乐对着饭盒发呆,这才让他意识到乡里中学伙食——“大锅菜”有多么差劲。我指着学校特色菜“上海黄”。“由于量太大,这个菜需共用几百名学生用餐显得没有原生般的绿色,已经煮的发黄了。我们只有……”
还没等我介绍完,就招呼着我离开食堂。同桌同学那久久注视目光无一不流露出羡慕之情。
后来他和人合伙想挣快钱弄上了“高利贷”过红线给抓,父亲本都不想理会有时还埋怨道“让他在里面吃吃苦头,长些记性才好”过一年后在去找律师干预。可就在几次饭桌上,常听外公提到不知六春怎么样了,都四十出头了还不懂事婚都不结。老丈人说破了深深担在心底的挂念很想让父亲也得到认同。这不父亲心一软,大半年都在操劳舅舅这个官司。当然大家只知道舅舅半年之久就给保释出来了,却不知在这件事上父亲殚精竭虑就连那辆常常和母亲唠嗑计划购买那辆小轿车,这件事过后却不在让人提起,我们都懂车的钱已经花了只是没有说透罢了。
唉!我想那时如果买了一台桥车,也不会出这种事。
想到这里,我已坐在书桌台前翻看着父亲生前一位朋友程律师递给我的赔偿协议已准备次天一早的“会议”。
第二天一早和赔偿公司代表都商谈的比较顺利,下午一场家属内部调解伊始不久便见一人怒喝着紧接着杯子摔在了桌前,表面看着是因提到肇事司机超速行驶所发生事故万分愠怒样子。但当提到外公赔偿款问题时他当场就否定,以一大堆不切实际言论把在场人说绕云里雾里。但我爸要赔付这个数,抬起手手肘高高的竖起一根手指着实震惊了在场人员。说罢,指着纸上的合同“这个得改”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重复着。那时只觉得这个眼前熟悉十几年的身影忽然之间产生陌生感觉。为什么他的确是我舅舅,细细端详愈来愈觉的生疏。
难道岁月的洗礼,真的会证明亲情的真假?
你的舅舅没想到是这个样子的,看看人都这样了还要拖着等事情解决才罢休。”加上方言的力量姑姑气忿显得又更加沉重一层。话音刚落一位外省回来的伯伯接着用了一句莫名方言斥道着,尽管他不在现场但给人带来愤怒却不因这丝毫有所减免。
也许是长期地域文化熏陶使他回到家乡也没来得及改口。到后面有机会来广州才知道那句原话大意是“生旧叉烧,好生过这种人”。
大家这等语气也是有原因的,舅舅那边不等待调解结束就怂恿外婆他们出面以一些无中生有理由拒绝我母亲的安葬并还总拿是我父亲开车造成的事故来说事。那时我很不解,我的母亲逝世之后就不是您的女儿了吗?。那为此更令家中人担心更注重的是让逝者能早些入土。在这样悲痛低沉的气氛中促使大家都板着脸日日堕泪熬耗着一天又一天,此时一分一秒的跳动像有只蚂蟥紧紧吸附在身上不停间缓慢挪动,痛不欲生。
所以最终都想办法以最短时间协商解决。那一天离事发以后已经过了5天了,
14年7月25号早上,舅舅阿姨外婆早早来到乡里一所办公大楼等待。当我和叔叔还有父亲一位律师朋友进到办公楼门。相望。大家眼神相互牢牢紧盯着,两方之间完全看不出来曾经有在一张桌上有说有笑地吃饭,更别提那么一层浓厚血缘的联系。出于礼貌我怏怏走去向他们打了招呼。谁能想到呢?就在不久前外公生辰桌前还是一家人温馨和睦坐在一起吃饭。而眼前为了这些钱却不尊重逝者不让他们早些入土。我笑了,他们直勾勾的望着我始终不发一言。场上的协商没过一会儿又僵着。那位律师叔叔时不时的摇头叹气间显露出了万般的无奈。在中途他们吃饭离开的时间,我说出了我的决定。“我那个舅舅阿姨觉得人走都走了以后可能也两家都不来往了,想多要钱。不然他们又不同意我母亲下葬。还扬言要把我外公抬到我家里来。”
“这个我知道,看出来了。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句话没错的。我已经尽力了。”
话刚玩,程叔叔站起来拍了拍桌子。“这些人,亏你还是他侄子,这么多年的舅舅白叫了”语气里无不透露着愤怒。
 
“我想让我爸、我妈还有外公早点入土。他们走的时候太痛了太惨了。那时我偷偷看到姑父们给父亲檫身子时背上显露出一片一片伤口,那口子如嘴唇般一道一道的“翻开”。太遭罪了。那是我的父亲。”
我死力用着嘶哑的声音说着。两位叔叔一边紧握着我的手边拍着背慢慢的才从悲痛之中缓过。”微微抬起了头。“他们要就给了吧!今天来的时候我们一家商量过了,不行这就是最后办法。一天一天的再这样下去家里几个老的真的撑不住了。”叔叔说完后红肿眼睛也溢出泪水,我这是见他第一次这样唉!尽管以前生活那么苦,他在部队受了重伤以后也未见这样。程叔也点头示意了。
最后舅舅他们同意了83.75万这个数,加上其他一些费用也快达到他所比划的“那根指头”。而父母亲二人合起赔偿都不及他。
轻盈的步履不疾不徐,完全一副在外征战多年凯旋而归的姿态。一个个如此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
 
事情过后几个月了。好不容易大家喘口气。舅舅那边又派外婆这个“代表”来要钱了。以“外公在世帮了父亲很多忙,也算是一名劳动力得算工钱”。这帮人太精了,找着一些莫名的借口。还大冷天的特意把外婆送到我家楼下大喊大叫的引得附近邻居过来凑热闹。爷爷实在怕影响村里的人只好出门调解给了3万块钱才得以怏怏离去。
15年7月份回家听说她身体不太好,奶奶知道觉得还是应该去看看毕竟是老人。在万般说服劝解下我勉强答应着去看看她,二个小时车程一晃而过。提着牛奶和一些特产走过远远看到倚靠在门口竹椅上的她搭配着几块大小不等的破布缝补成的外衣。徒步走近瞧见她的眼角边布满了皱纹消瘦而憔悴。在一个百平米装㶇华丽三层砖房却只住她一个人显得格外的凄凉。 当谈到舅舅和阿姨的去向她也不愿多说。“外婆,您多注意身体!”她一只盯着我买的东西,显然被她发觉到了我是根据以前母亲常来看望她买的这些都是她爱吃的,每一个牌子种类都是和从前一样的。但那吃出的味道还能回得去吗?“外婆,您多注意身体!我先走了”。第二句话才使她徐徐回过神来。我像门口迈去,越走越快离得越来越远像似从来没有来过一样生怕想起从前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场面。
 
15年8月份,外婆她走了。或许是走的不安又太过于匆忙那一刻确实令人感到悲哀。我知道她并不想作出一些出格的事,尽管有人唆使但也出于无奈之举。临回学校那一天去看她,她拉着我的手和我讲明那“陆千元”压根没有少,只想……。我打断了她,并不想回忆到关于那一些人那一幅幅画面。或许是那时打内心里原谅了她。
她不像朱自清先生断然拒绝美国救济粮“光荣逝去”。邻居说你爸妈那件事发生不久你舅舅早早就带着钱离开,不过中间又回来过一次那天过后自始至终都没见她出过门。尸体是最近一星期邻居上门借擀面杆发现的,当时叫了很久没答,像往常一样自然的串门进来自己去厨房找找,走进厨房看到她躺在藤椅上脸色煞白完全不像正常人的一个状态,推了推那饱受风雨侵蚀布满老茧双手,有股冰凉之意他才意识到……
她是饿死的并没有求助任何人,我想那时的她生无可恋。
后面打听才知道舅舅每年才回一次家只留下仅供外婆生活的钱。阿姨她在母亲去世那一年就从外婆家搬出来住进了自己盖的二层砖房,她和外婆离得近却也极少去帮她做饭料理家务。从没有想过把这样一位高龄老者请回家一同生活难道是她失去了价值?她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这样的一位老人她还会幸福吗?我觉得那一天天的生活是非常痛苦的。不然她也不会做出如此艰难令人不解的抉择。
不久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阵阵微风拂过它是暖的。当风吹打过躲藏在墙一侧人群使他们积存已久汗水淌过额头一滴滴落入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个个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显现的极其烦躁。死气沉沉天空和烦躁大地交织在一起此时的微风吹到这里带来的却是股股燥热之感。远远注视着他们时不时间伸出头窥探着,伺机而动。这个点的小镇静的极为不安,风吹过后一旁垂柳摇曳的树影森然欲搏人。良久,良久。一人才从棋牌室走出,墙间边缘那群人的目光时刻捕捉着他不紧不慢的步伐,那数十双只闪烁的目光虎视眈眈。顷刻间风一般的速度,不紧不慢地步伐“倏”的一声便停止了,硕大的麻袋套住了他,不大不小像是提前了解身材量身定做一样。而后只见一群人鱼贯而入有条不紊的走到跟前不慌不忙一脚脚踹着这个麻袋里面无名的角色,很是一番享受,直到麻袋内哭嚎求饶声减小后众人方肯离去。我站在楼的另一侧与其说目睹了全程不如更加准确说是监督了这件事的始终。的确,我没有阻止,甚至有种冲动想加入其中狠狠地踹上一脚。不是因为其他我想我得为我的外婆好好教训教训他。
腾空而起礼花弹冲向寂静的天空,爆开时金灿灿地绽放出一片又一片火树银花。这都不重要,他告诉我,只是纯粹兑现承诺为此做出了庆祝。
 
 
 
 
 
 
 
 
 

全部评论: 0

    在此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