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软弱和你的冷漠助涨了他欺凌的嚣张气焰

7天前 ⋅ 42 阅读

2008年9月我带着稚嫩的面庞来带镇上读初中,这是镇上唯一一所初中,对于山里的各别村子来说,这所学校是很多家长对孩子希望,而对于我而言却有着不愿提起的伤痛,像一层伤疤一样深深的埋在我心底。

在学校总有一种学生是那种看着很努力,学习却很一般的人,不愿意得罪其他人,更不会去惹其他人,平凡的生活着,没错我就是这样,对于初一刚进入新环境的我来说,不喜欢交朋友,更不喜欢与他们说话,与同学或老师最友好的表现就是每次见面那略带尴尬的微笑,或许是与之俱来的自卑感,让我叫不愿意与外界人来往。从初一到初三,玩的最好的就是教室座位周围的人,而这玩的好仅仅局限于一起上洗手间,一起聊八卦,一起抄作业……除此之外的我依旧是一个人,去吃饭,去宿舍睡觉,就连集体宿舍一个被窝的同学都会沉默寡言,我知道我很软弱,但是却默默习惯着这种感觉,而且还觉得自己足够了不起,不麻烦别人,独来独往的感觉挺好。然而其他同学可不这莫想,他们有人说我是那种就带着被欺负的劲儿,觉得我这种性格的更好欺负,就算被欺负也不会告诉老师和家长,确实我就算被欺负不会告诉最亲近的人,也不想太多不相干的人知道,所以我特立独行,对于年级和班里的混混都敬而远之,能躲则躲,但是越是这样就越会被他们盯上,帮忙写作业,打扫卫生,打饭这在那个时候是我在学校除了照顾自己以外的课余生活,实话说我也很讨厌自己的软弱,但是不曾有过一次反抗,而且班里不止我一个人做过这样的事,所以我也就接受了,这长久的欺凌。每次开学都盼望着周末或者放假,想尽快离开这里。

由于家里离镇上远,我是寄宿生,每次假期开学,学校都会进行分班,而连带的就是要重新选择宿舍位置及与我一个床铺的同学,那时候我们学校是每个人带一个被子,需要找一个同学,一个人的用作褥子,一个的用做被子,两个人睡一张床铺。每次我都抱着侥幸心理他们先自由组合,剩余的一张我就自己住,大不了再回家拿个被子,然而这样的好事从来都没有实现过,学校也不允许这样事情发现,全年级百十号人一间教室那么大的宿舍,就算我们班剩我一个还有其他班也会剩,所以单独睡一张床的机会从来没有,就算那些混混都没办法单独睡一张床,对于我每次到最后都是无奈的被安排。那时候的我们因为离家远加之贫困原因似乎对学校这样艰苦的条件更多的是包容与接受。

在初中这样的集体宿舍每个人都会一种本领那就是---藏钱,当然除了年级那几个混混之外,有的藏袜子的,把袜子再藏到身子底下的,有的直接揣衣服里枕着的,有的缝个包放内衣里的…我承认这几种我都尝试过,但是我发现最保险的还是把枕头留一个小洞,晚上睡觉把钱塞进去,早上在挤出来。

一次深夜我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叫我,一般这个时候我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我假装睡得很沉,不搭理他,然后他继续叫了几声之后或许是猜到了我是装的,便一个巴掌拍我的脸上,我知道这个时候跟我一个床铺的任某是醒着的,旁边几个同学也都醒着,大家都不喜欢逞这种英雄,见到这种事躲都来不及呢,都好像还沉沉的睡着。我不知道他接下会做什么,但是为了不把事情闹大,连忙睁开眼睛起身,一看便知是年级 “名人”赵某,我揉着眼睛低声的说:“啥事啊”,他表现的很善意的说:“给点儿钱啊,不多10块”,10块在现在来说不足挂齿,也就一顿饭的事,但是在那时候在我们学校是两天的饭钱,我下意识的把枕头往身后拉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我也没钱了,钱在初三的表哥那里”,我企图用那个并不存在的表哥吓唬他,让他收手,这时候我们班的丁某轻声说:” 别骗人了你哪里有什么表哥,就算有怎么的叫他来找我们啊”,听到他说话我才知道为啥赵某为啥能直接找到我,早知道丁某和赵某在年级都是出了名的人,平时我都是躲着他们走路,从来没有一次顶撞或摩擦。

真的是倒霉透了,但是我真的钱不多,每周家里给的钱都是算着花的,没有多余的,丁某的话也让赵某瞬间有了勇气大声说“快点拿出来,握紧拳头对我胸口就是一拳”,我多么希望床铺周围同学能起身帮我说句话,壮壮胆,然而没有,甚至没有一个人睁眼,我不记得我们争执多久,最后还是被他在枕头里翻了出来,拿走了全部的钱,那一夜我一夜没睡,不知道同铺的任某睡着了吗?第二天我以不舒服为由请假回家了,那晚的事我没告诉老师更没有告诉家里,好像我床铺周围的同学也都不曾提起这件事,说实话既懊恼又感激,懊恼身边的同学没有一个人起身帮助我,感激他们装作不知道一样不去大肆议论。事后回想我也不怪他们,就算别人遇到这样的事我也会躲得远远的,能怪的只有自己的软弱和无能吧!

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不久前还在镇上的街上碰见,我记得他们的面孔,或许他们早已忘了我是谁……

 

全部评论: 0

    在此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