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次次相信渣男的谎言?蒙蔽双眼的并不是爱情,而是虚荣

hualushui2008 7天前 ⋅ 75 阅读

故事时间:2009春—2010年冬

故事地点:上海

24岁研究生二年级时,在某婚恋网站上认识了这个叫Jerry的男人,上海某名校硕士研究生,32岁,某著名IT公司项目经理,当时月薪2万以上,网站上的照片是精心拍摄的,看起来成熟且有魅力,对于24岁的我来说很有吸引力,但是从其申请和自我介绍的字里行间,却让人感受到一种不安全感。留言后我很快得到了他的联系方式,并收到了他的见面邀请。由于对此人外貌上的喜爱和对此人好奇心,我马上接受了邀请,并在3月份的一天在陆家嘴的一家咖啡厅见了面。

第一次见面时,他穿着一件版型很好看的黑色长大衣,走路时很有风度,彬彬有礼地请我喝了一杯果汁后,他便开始拉着我的手在街上走,并听到了我事先已预料到的一些台词和动作“你看起来很有气质,个子很高,我相信以我的身高和你走在一起是很般配的”,“我想征服你”,“你就像红酒一样值得人慢慢品味”等等,并在见到我大概1个小时后开始用并不令人讨厌的方式拥抱和亲吻,当时的我心里很清楚面前的男人想要的是什么,但是我舍不得放弃那种被爱慕的感觉,舍不得放弃这张成熟和有魅力的脸。

第二次见面后,晚上便去了他家,当时的我就像《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和《布拉格的春天》里的女主角一样主动,并在3个月后的暑假里搬进了他的住处。和他在一起时,他时不时会说出结婚之类的话题,一开始我还能清醒地辨识出这只是男人常用的手段,因为他对自己的过去总是含糊其辞,可是人的本性就是会不自觉地相信一而再,再而三被重复的谎言。为了这种虚荣的谎言带来的美好幻想和肉体上的欢愉,我心甘情愿坚持吃妈富隆,虽然医生说此药无副作用,但我仍能经常感到隐隐腹痛。我幻想着有一天结婚了,可以生孩子了,就不用再忍受避孕药的痛苦。

被幻想冲昏头脑的同时,我唯一保持的理性是能清楚地知道他的表里不一,虽然我并不知道层层美好的外衣下包裹的究竟是什么,我时常告诉自己,我需要并且必须把这层外衣剥开看一下,但我并不清楚需要多长时间,需要付出多少代价,为了弥补自己心理上的不安全感,我开始利用他上班的时间,在他家里翻箱倒柜寻找工作证、房产证、租房合同之类的东西,并详细记录,有一次他外出买东西,两部手机都放在家里,我把2部手机里的电话全部抄了下来。我不知道我记这些东西具体会有什么用,但我知道会有用的。

很快,事情便开始发展了,8月初一个周六下午他外出办事,我听到有人叫门,开门一看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她说自己是Jerry的女朋友,我请她进来,问她是否想喝我刚熬的果茶但被拒绝了,她说自己是苏州人,因为工作原因和他异地恋,我静静地坐在那里听她说,她说昨天晚上她来过,冰箱里还有她们一起买的可乐,她警告我说Jerry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能微笑。这时候他办完事情回来了,进门看到2位女士他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慌乱或尴尬,他告诉我说要和那位女生出去吃饭,让我自己在家吃饭,我说好。晚上他回来了,女生并没有跟来,我的心情异常平静,我不知道是因为一种虚荣的自信,还是一种都市狗血情感小说里描写的可笑的宽容,他跟我说那是他的女同事,我说前女友就前女友呗,有什么好隐瞒的。

再次去他家的时候,我趁他洗澡翻看了他的手机,他并没有设置密码,我果然看到了他发给其他女友要求结婚的短信,浴室的门并没有关严,我知道他看见了我翻他的手机,但他什么也没说。

8月底,他告诉我快开学了,作为学生要回学校里去住,还是要以学业为主,我听话回学校了,并且因为避孕药而导致了轻微流血,医院让我尝试了好几种药才止住流血,这期间我给他打电话,他总是不疼不痒的安慰我,我心里便知道他已经对我渐渐失去兴趣了。

这之后大概半个月我都在学校,他给我打电话要求我为他做各种事情,为他跑腿。我和他吵了一架之后,躺在宿舍的床上心想,是时候把他的通讯录拿出来了。

我给他通讯录里的每一个手机号都发了一条短信“请问你是否认识Jerry,我是他的女朋友”。有大概5个号码回复了我,其中一个是他“求婚”的短信里的姑娘,并且这个姑娘并不是我见到过的那位。另一个回复我的一家跨国公司的HR,一位心理学爱好者。我心想,我终于找到了剥开他的美丽外衣暴露真面目的方法,便开始了和这两位女士的深入沟通。

HR姐姐已经认识他多年,他有心事,烦恼或举棋不定时都会给HR姐姐打电话,HR姐姐帮我深入讲解了什么叫凤凰男,以及他因虚荣和虚伪而产生的各种奇怪的举动和言论,但都仅限于朋友之间的交流。

他“求婚”的那位姑娘比我大4岁,刚毕业时与他是同事谈过一段时间恋爱,据这位姑娘描述当时他有狐臭,便分手了。分手后他不定期与这位姑娘联系,但都被拒绝了,这次之所以又在一起,第一是因为他的狐臭已经治好了,第二我猜测应该是这姑娘处于空窗期。姑娘跟我说她怀孕了,我说那我退出,祝你们幸福。但她又问我Jerry最近是否有吃不适合怀孕的药物,因为他以此为由,坚持让这姑娘做人流。我心里清楚Jerry只是在骗她,但只说了没有见过他吃药。

几天后这位姑娘又联系到我,因为她的主治医生告诉她,Jerry塞钱给主治医生,让主治医生骗她说孩子畸形,当然医生没有要这个钱,这姑娘也彻底认识了这个向她“求婚”的男人。我把手里所有的关于Jerry的信息全给了这姑娘。

又过了几天,Jerry联系我了,他说我对他落井下石,并说自己要去加拿大投奔朋友了。因为那姑娘把家里所有亲戚都叫来上海,堵他的门,到公司闹事,并已经发起诉讼,Jerry说付3万元医疗费和营养费,那姑娘没有同意,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并把他告上法庭。

寒假我回到老家,又收到Jerry从加拿大发来的电子邮件,并给我邮寄了一套品牌护肤品,他央求我劝告那姑娘把孩子打掉,我答应了,因为我知道那姑娘没有胆量把孩子生下来抚养大,她只能拿孩子来威胁Jerry。

暑假里找上门来的那个姑娘,我再也没能联系上过,不知道她后来怎样了,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也能够认清Jerry这个人的真面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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