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难讲 好人难做

小妤儿 2月前 ⋅ 151 阅读

        我是一名老师,一名普通学校的老师,一名只比学生大一岁的老师。但是相比于老师,我更想说自己是一道围栏,竖立在监狱和社会之间。我的学生大致可以分为三类:家里有钱,不学无术、调皮捣蛋,放荡不羁以及心理或身体不健康,无学可上。当然在这之间,可能也存在着一种特例,外地户籍,成绩优异,但往往这样的孩子却与学校格格不入。恩,我就是这样学校的老师,但相对好一点,我分管团学,这个地方是“好学生”的聚集地...

        情怀是个好东西,大学四年在学生组织中摸爬滚打过来,那里几乎包含了我所有的青春和大学回忆,对那里也就有了一份割舍不掉的情怀。记得那时候心里总是在唾弃主席,如果是我在这个位置上会怎么做,会带出一个怎样的团学。然而一不小心做了比主席还能更好建设团学的工作。那个时候就想大干一场,建立一个干净的拧成一股绳的一心只为团学没有杂念的团队,那个时候就想我能给学生什么怎么帮助他们成长。但在工作中,他们却让我见识到了不一样的社会,收获了不一样的成长。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却很残酷。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我的这个地方从来不缺人,所以更加的不缺是非。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真的不相信这些真的会发生。我是一个心很大的人,所以鸡毛蒜皮的小事过去了也就记不清了,就从最近两件大事说起吧。

          “为什么不让我当主持人?”这个问题来自于我的一个部门负责人,一个主持了两次晚会的“资深老人”。怎么回答?“你主持的不好,你要请假十天,距离晚会开始不到20天”亦或是“你没有参加主持人选拔”?真话很伤人假话又不具有说服力,所以我选择了折中:团学需要更新换代以老带新,要多给其它人机会,幕后比台前更伟大。就是这样一个我们觉得近乎完美的回答,却让我赤裸裸的看到了人性的可怕。

       人的记忆可能只有几天,宠爱惯了,有一件事不满足就会忘记之前你对她所有的好。“老师,大三最后一年,我想圆满”这是她试图跟我的沟通,“她就是因为我跟之前的老师关系好,所以对我有看法,不让我做主持”“不是我自己,我们团学的人都不喜欢她,经常跟她吵架”“老师你帮我说说让我做吧”这是她跟她辅导员的沟通,“我已经在团学三年了,付出了很多,在最艰难的时候和团学一起挺过来了,现在我想圆满,我要主持”这是她和书记的沟通。

        事情的发生,如果你觉得只牵扯到了这些人就大错特错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朋友圈成了一个战场,不停的有人炫耀自己的生活,也不停的有人抒发着对周围人事以及社会的不满。“这么大”一件事,朋友圈当然逃不掉。你会发现一夕之间那些八竿子打不到的吃瓜群众,全都出现了,并且自认为站在正义的角度,只听取一方之言就去无限的遐想然后全力的攻击,但最可笑的是你在打抱不平的人,却为了自己的利益把你出贬的一文不值,把这件事的责任推脱到一干二净,把你们的关系说到没那么熟甚至有矛盾...

       最后这件事的解决是我妥协了,“在质量和人情中选人情吧,毕竟她保证过会加倍努力练习,也没准能质量和人情双丰收”“人家付出过那么多,成人之美的事何必不做”“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孩子一般计较,糖吃不到总要哭闹一下”,就这样在不断的给自己洗脑中我妥协了,本想委屈自己做个好人,结果好人是真的没做成...

        “看吧,还是去找领导有用,让她嚣张”“领导答应让我主持的,她还不是得乖乖听着”“我给你讲她有多怂”。妥协换来的并不是一个人情,也不是当初安慰自己的那些结果。相反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以及因为一个人拉低的整个晚会质量,当然这是后话。

         事情过去一个月,时常在想如果当时没有考虑怕伤害到她自尊,事情是不是就会不一样,是不是就不会发酵的这么大,牵扯到这么多。身为一个教师到底要不要和学生平等,做朋友的前提是不是需要尊重,说真话还是委婉表达,在原则和人情面前到底应该怎样选取,为别人考虑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我想我用亲身经历得到了一个答案...

         生而为人,都是父母的宝贝,敬人三分,之后何必为了不懂的人委屈自己,让在乎自己的人心疼。真话难讲好人难做,“任性”但开心“坏人”亦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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