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姐and陈先生

郑棋洛 10天前 ⋅ 55 阅读

2013年8月底

那时的她是一个单纯、不懂得感情的十二岁女孩,梳着最简单的马尾辫,穿着没有改过的校服,一切都还是最青涩的模样。也许,她会在某个青春期荷尔蒙爆发的瞬间期待着爱情,不过这都是后话了。那时的她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为纠缠一个人献出了自己整个青春。也许在别人看来此时的她糟糕到极致,但却是未来的她回不去的美好曾经。请记住,这个时候的郑小姐和后来十八岁的她差距甚大……

那一天的她无忧无虑,不知道有一个人即将走进她的世界,并且霸占了她的整个青春岁月,那些年的我们,不成熟,不懂事,大概在不知不觉间错过了太多……

2013年9月1日

初二刚开学,班里来了一位新同学,是某位同学的什么亲戚,郑小姐对于班里多的一位新同学只有匆匆一眼扫向后排的记忆,连具体叫什么、长什么样,究竟是是谁的亲戚都不清楚,直到新学期的第一节体育课……

那本该是一节很普通的体育课,郑小姐像上学期一样站在中间的位置,一米六的她从来都是这个位置的专属,突然……后面有一阵陌生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很有磁性,带着浓重的闽南腔,偶尔一两声嬉笑,听着很暖、很有吸引力……这声音如此有特色,如此温柔,让郑小姐影响深刻。

她转过头看向后面,找到了声音的源头,是一个皮肤白白的、眼睛小小的、感觉上很腼腆的高个子男生,他很瘦,看着很干净,像是白开水,他笑的时候阳光正好从他的侧面照过来,让人可以看到他脸上青涩的轮廓。郑小姐觉得这个男生像是被太阳眷顾的向日葵,朝气蓬勃,笑起来仿佛春日里的暖阳,让自己的心如同小鹿乱撞。后来,郑小姐刻意从别人口中打听,知道了这个男生就是班里的转学生——陈先生,是厦门人,班里Z同学的表弟。郑小姐心想,原来是南方人,难怪他这么白。想到那天的体育课,郑小姐还是会有一点小激动,但是她在内心反复暗示自己:我只是觉得他笑起来好看才去随便问问,打听他只是一时兴起,没别的意思。很明显,心理暗示起了效果,除了那一口流利的闽南话、那温暖的笑声、阳光下的侧颜和白皙的皮肤,郑小姐很快对陈先生再没有别的记忆了……

那时候的她不懂得心动是什么,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不相信电视剧里才见过的“一见钟情”的情节,那时候的她太过于小心翼翼地维护人际关系,谨小慎微地处理和男生的关系,那时候的她错失了一次心动……

2014年5月

早在之前,郑小姐就在明里暗里打探着陈先生的QQ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任由着脑子一热,便问班长F要了陈先生的QQ。F很快就把陈先生的QQ号码发给了她。怀着忐忑的心,郑小姐给陈先生发去了验证消息,在上面备注了自己是郑小姐。做完这一切,接下来就是一秒一秒的等待,但是,郑小姐很幸运,不到两分钟,自己的验证就被通过了。

为什么说很幸运呢?因为后来的郑小姐知道陈先生很少登QQ,他中学时期仅有的几次登QQ大抵都与自己有关,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当那句“我通过了你的好友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出现在郑小姐的电脑上时,她的神经突然开始紧绷起来,郑小姐用自己的指尖一遍遍的抚摸着键盘,终于下定决心似得敲下了“你好”,而后发了出去。很快她收到了同样的回复,于是接下来的对话便是:

郑小姐:“你在干什么呢?”

陈先生:“打篮球”

郑小姐:“你……是陈先生吧?”

陈先生:“是啊”

郑小姐:“那就行”

然后,话题就这样结束了,看着再没有下文的电脑屏幕,她失落地关掉对话框。大抵,那些年的我们在面对喜欢的人时都或多或少的动用过一些人脉,使过一些小手段,有过一丝慌乱和激动,那些年的我们,喜欢一个人而不自知,却不知我们那时的人脉是那么的廉价和轻松,因为往后的社会充斥着贿赂和利用;我们那时的小手段是那么的可爱,因为往后的我们总是在不屑于使手段和无所不用其极中自由切换,达到了两个极端;我们那时的慌乱是那么的可贵,因为往后的我们无论何时都能淡定从容……

2014年9月1日

时间不知不觉走到了初三,一年的时光没有改变郑小姐对异性的态度,没有改变郑小姐的外表,也没有在陈先生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他的笑一如既往、口音也一如既往。但是有一件事和初二时不同了,那就是郑小姐的班主任给她换了座位。

刚换座位,郑小姐很想鼓起勇气开口说:“你好,陈先生”,可是,她没有,她选择了沉默……

那些年的我们,大抵都不愿走出自己的舒适区,我们的肩膀太过稚嫩,无法承担起一次又一次分开和认识,当我们和某个人终于在人生路上有了交汇,却往往因为自己的怯懦而选择沉默,最终擦肩走过,可能才发现他是我们一生都不想错过的人……

那一年的他们平凡却又幸福,共同经历了中考,谈论着终极系列电视剧,有着最美的笑容,可是,似乎无关乎爱情……

2015年9月1日

步入了高中,郑小姐的生活似乎在不经意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主动请缨承担了擦黑板的任务,要知道这是一项很烦人的工作,不同于其他部分的每天一到两次,黑板每节课下都要擦。可是,郑小姐坚持下来了,而且是三年,高二进文科班后依然主动请缨,因为……初中的陈先生负责擦黑板,郑小姐想做每一件他曾经做过的事情。

很多年后,郑小姐看到没擦的黑板,依然会想起自己高中三年坚持过的那件往事……

2016年夏

高一的校园篮球赛,郑小姐以为陈先生会参加,可是他没有。在郑小姐的眼中,陈先生篮球打得很好,但是这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不知道陈先生不会参加,郑小姐所在的十四班篮球赛开赛当天,最后一节课下课铃一响,她就飞奔出教室,去超市买了一瓶农夫山泉,准备递给打比赛的陈先生。可是这天,陈先生所在的七班没有赛事,恰逢郑小姐的同学打完比赛后很渴却买不到水,这瓶水便顺利转到了下家,事后郑小姐还收到了同学递来的“买水钱”……

郑小姐所在的班级第二次比赛时,她依旧去超市买了水,这瓶水的包装简约,在郑小姐的眼中正适合陈先生这种干净简单的男生,比农夫山泉适合。这次很幸运,郑小姐一眼就看到了七班的班旗,她冲过去挤进围观人群,目光在挥汗如雨的七班男生中来回扫描,却找不到“身形矫健”的陈先生,不甘心的郑小姐将目光投向替补队员,没有!围观同学里,没有!郑小姐沿着篮球场找,终于看到了坐在看台上的陈先生和他旁边的同学,但她没有勇气去问他为什么不参加篮球赛,只是站在陈先生背后很远的地方看着他。其实,郑小姐的手有点小,不太能握住水瓶,但这天,郑小姐把水握得很紧,她知道,这是一瓶永远递不出去的水……从那以后的篮球赛,除了郑小姐所在班级有比赛以外,她不在来看比赛了,所以只偶尔在围观同学里匆匆见了陈先生几眼,他……似乎看不到她、看不到这缕细微的光……

大概人眼的构造是很神奇的,当你爱上某个人之后,你的眼部结构就改变了,平时距离稍远、光线稍差、稍有近视便看不清人脸了;可当你爱的那个人出现时,纵使茫茫人海、大雾弥漫、狂风沙尘、月黑风高、高度近视还没戴眼镜,你也能一眼认出他,视力好到可以看清他令人心醉的眼角……大概,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后来,这瓶水被郑小姐放在了书桌上,她经常用白板笔在瓶身上写一些激励自己的话;再后来,郑小姐用那本专属于陈先生的便利贴写下了这瓶水背后的故事,然后把它放进了“给陈先生的盒子”里。再后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郑小姐无意中从一位同年级同学的QQ空间相册里看到了同学给她男朋友拍的打篮球的照片,照片里有个不起眼的陈先生,地点是学校的篮球场。一切都是姻缘巧合,她费尽心思想看见的却刚好擦肩而过……

2016年9月

郑小姐在QQ里向陈先生表白了,可是陈先生却告诉她:好好学习,大学有更好的人等着你。很明显,他拒绝了她!

他却不知道,有的人填入了心房,便是削肉剔骨都去除不掉的了,无论遇到多好的人都不会再爱了……

2017年1月

走进图书馆,从书架上取下《橘生淮南》,郑小姐便倚在墙上读着,读到“洛枳爱盛淮南,谁都不知道”和“盛淮南爱洛枳,全世界都知道”时她停下了,然后走到桌子前坐下,在草稿纸上写下“郑小姐爱陈先生,全世界都知道”。但是,只有这一句,因为她不知道后面该写什么……可是这没什么,洛枳在天台上写下第一句的时候也没想过盛淮南会在拍婚纱照那天写下后一句,她一边这样安慰自己,一边小心地收起那张纸。可是,直到后来,很多年以后,郑小姐才明白,自己永远也等不来后一句了,因为自己的那句本身就是错的,而且错得离谱。

大概这就是小说与现实的关系,小说是一门艺术,艺术来源于生活,小说写的是生活中的事,大多数情节都太过于真实,所以才给了现实中的人太多美好和希冀,让我们凭借着年少时的一腔热血就这样爱着一个人,一年又一年,始终不肯放弃。到最后,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真的爱了他这么久,还是说只是因为付出了这么多年,一定要等到一个小说式的happy ending。但其实,艺术虽然来源于生活,却也高于生活,生活中太多事情没法像小说里那样交代清楚,太多事情没有小说里的那般透彻。那些年谁爱过谁、谁为谁做过多少感天动地却又幼稚无比的事、那些年的风雨之后谁和谁在一起了,这些都是小说里的“高于生活”。事实上,有太多的喜欢是没有机会说出口的,有太多的事情你做了却没有人会告诉他,有太多的机会你可以和他一起承担却胆小不敢忤逆老师,有太多的人曾经在同一个班里、相互喜欢,最后却和一个与你们的班级毫无关系的人执手一生……

所以,生活中没有那么多happy ending……

2017年3月7日

这天,郑小姐终于决定表白了,她买了一本英语《学霸笔记》,在上面加注了语法讲解,打算送给陈先生。郑小姐从陈先生的同学那里得知,陈先生的英语成绩非常差,其实她早知道,因为从初中起他就是英语老师的黑名单榜首。郑小姐还写了一封情书,这是她第一次为一个男生写信,笔触很稚嫩,却有着怦然心动的美好,内容如下:

陈先生:

初中那一天见面,便记得了班里有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男生。同桌一年,共同的话题、温润的嗓音、像阳光一样暖的笑容,点明了我整个初三。

但是直到毕业,校服上也未留下你的签名……

上次的事我不后悔,我知道自己笨,长得不好看,但是我分得清喜欢与否!

喜欢你,我从不曾后悔过!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郑小姐

郑小姐站在楼道口紧张地望着六班的门,她很冷,可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臃肿的企鹅,她毅然决然地把外套放在了教室。郑小姐很庆幸,自己班暂时不上晚自习,这样她才有时间在这里等陈先生。终于在郑小姐的双手被倒春寒的风吹得失去知觉之前,在她就快要抱不住怀中的英语笔记和信的时候,等来了晚自习下课的陈先生,但是后面的一切并没有预料中的美好,她又一次被拒绝了。

2017年3月18日

信中有第一封表白信的草稿,还有一段《风铃之缘》的摘录:

草稿:

初中那一天初见,只觉得班里多了位同学,并没有别的感觉。只是体育课上一眼,便记得了班里有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男生。时间不知不觉走到了初三,我们成为了同桌,同桌一年,越来越觉得你的笑容有魔法,像阳光一样暖。你拉伤的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心里担心;有时聊天,就会感觉心情变好,为了有话题,我一个假期去看终极三国……直到毕业,鼓足勇气也没有在校服上留下你的名字,只有一张照片……

我知道,你很在乎未来,我何尝不是呢?但是,说便说了,我不后悔!陈先生,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很笨,长得不好看,但我不傻。你呢?你的心?

《风铃之缘》摘录:

这最后一寸思念,如寒秋的禅寺中垂挂的一口古钟,凄哀地滞在我那已失了热情的灵魂的深处……

我只能任这最后一寸思念在我平静的世界里静静地栖歇着,如流落湖面的水仙

后来,还有很多封信,即使内容不同,但是,都是永远不会寄出去的信……

2017年7月4日

到这天,郑小姐买给陈先生的矿泉水正式过期了,可是郑小姐对陈先生的爱还没有过期,大概她对于一切还有期待……

2017年12月5日

即使离高三毕业还早,郑小姐也提前买了同学录,用作毕业留念,同学录的封面上写着“时光不老,我们不散”,这是她想对两年同窗表达的;但是,郑小姐从里面挑出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张,放进了给陈先生的盒子里,把它留给了陈先生,只愿“时光不老,情深不寿”。

2017年12月31号

郑小姐通过QQ知道了那一天是陈先生的生日,她拿出自己珍藏的便利贴,小心翼翼地在上面写下:好好学习,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生日快乐!落款了日期,却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她不敢,她没有勇气这样做了,时间逐渐磨去了她的热情……

郑小姐将那张便利贴放在了车棚陈先生的车座上,站在远处看着,陈先生来了,从车座上取下便利贴,看了一眼,很小心地收在了书包里。那小心翼翼的举动看得郑小姐泪流满面……

2018年1月1日

那天是元旦,郑小姐用棕色的小瓶子做了一个漂流瓶,里面的文字是写在用玫红色的太空泥压平晾干、裁剪成心形制成的“纸”上,上面写道:2018新年快乐!落款却是致同桌……

这是一个永远不会远航的漂流瓶,所以不需要瓶盖;这是写给一个不能言说的人,所以只能写“致同桌”,而不能写“致爱人”、或者“致陈先生”……

2018年3月

郑小姐去陈先生的班给他送了两次糖果,第二次留了字条说让他有时间来一班找自己玩,陈先生便真的找上来了,但是没见到她。郑小姐后来听同学说了,立刻跑去找陈先生,她满心欢喜地以为着一切,却不想等来的是陈先生那句:我有对象,你以后别送东西了,我还以为那是我对象给我送的呢。

后面的话郑小姐已经听不清了,只记得那句“我有对象”,她在心里暗暗说道:一切就止步于今天吧,四年了,该放手了!

2018年6月9日

郑小姐毕业留念的照片里有“陈先生曾被误拍的打篮球照片”里的那个篮球架、“陈先生打过球”的室内篮球场……那些地方都没有陈先生,但它们都是他曾驻足的地方,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过去郑小姐不信,但现在她信了。因为曾爱过,所以连他脚下的土地都情有独钟。

2018年7月

陈先生毕业了,高考分数一如既往地不理想,他一毕业就进了自家的金店工作,有一次郑小姐上街买耳钉,挑了一款非常喜欢的款式,当她走到柜台前准备付款,才看到柜台里坐着的那个弯着腰仔细打磨银器的陈先生,那样子好专注,好认真,若是他学习的时候这样认真,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成绩了吧!

不知为何,郑小姐害怕看见陈先生,她把耳钉递给导购,只说了一句不想要了,便匆匆走了,连头都不曾回,脚下一步不停,很是慌张,但脊背却是挺得直直的。终于,陈先生变了,曾经朝气蓬勃的向日葵开始成熟,开始低下了头,小心翼翼地生活在社会的夹缝中,开始学会了卑躬屈膝、点头哈腰。而那股最吸引郑小姐的桀骜不驯早已被激烈的高考竞争和残酷的社会生存法则磨平。看到这样子的陈先生,郑小姐不禁觉得可笑,十二年书香的教导没有使他改变自己、努力学习,社会大学一个月的教育就使他学会了认真仔细、勤奋努力,自己四年的追逐都没有消磨他的桀骜,社会大学一个月的教育就使他学会了谦逊……

郑小姐时常在想,高考分数是一双有力的大手,它迫使曾经桀骜的人因为低分学会了低头,也帮助曾经不自信的人因为高分开始挺直脊背穿梭在人群中,最重要的是它使得曾经在同一块黑板前学习的人今后踏上不一样的征程!

2018年8月29日

这天下午,郑小姐打扮朴素,素颜上街,放肆地吃吃喝喝,路边摊、垃圾食品、碳酸饮料、高热量甜品来者不拒,她独自一个人,笑了,闹了,很随性,很土!她买了一枚食指戒,却没有再去陈先生家的门店……

这种状态是郑小姐很久不曾有了的,她很开心,却也深深地明白:这是她最后一次放纵自己不顾形象地疯了!郑小姐终于决定长大了,决定开始忌嘴,好好吃药,好好调理身体,保持健康,开始减肥,坐在很久没坐过的公交车上,郑小姐想起一句歌词:各自好好活……

是的,陈先生,各自好好活吧……

2018年9月

郑小姐即将十八岁了,记得吗?我说过十八岁的郑小姐和十二岁的她差距很大:

十二岁的郑小姐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了美丽受罪,喜欢素颜,喜欢穿校服,周末也穿;十八岁的郑小姐高考一结束就决绝地打了耳洞,还买了口红、漂亮的裙子、华丽的高跟鞋,终结了束了十年的马尾,披下了及腰的长发。

十二岁的郑小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感伤、不会有文科生的诗情画意;十八岁的郑小姐会感叹“物是人非事事休”,感受到湿润的风会吟出“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看到彩虹会说“雨过天晴云开处,这般颜色做将来”。

十二岁的郑小姐很少在乎学习以外的东西,但是相信:英雄少年,鲜衣怒马,仗剑天涯;十八岁的郑小姐喜欢抬头看天,看云海翻腾,看万里蓝天,看浩瀚星河,喜欢在日记里写下:我若盛开,蝴蝶自来,清风依旧,静待花开……

十二岁的郑小姐活得像一缕阳光,简单而直接、却又不起眼,活得像一杯茶,前一秒热气腾腾、下一秒就可能凉掉,但无论凉热都可以直接看出、无需触摸感受温度;十八岁的郑小姐活得像一朵云,有着“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淡雅、,活得像一本书、只让愿意阅读的人了解自己,不喜不怒、不争不怨。

    最重要的是,十二岁的郑小姐从不懂爱情,只知道生、老、病、死;十八岁的郑小姐看透了爱情,知道了这世上除了生老病死,还有爱别离、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如今,十八岁的郑小姐将带着过去所没有的诗情画意去往成都念大学,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郑小姐真的不会再喜欢陈先生……

作者介绍:郑棋洛,一个热衷于写作的18岁写手,喜欢写作和画画,期待着旅游作家玛琳娜一样的爱情,最想去的地方是意大利。

支付宝账号13548178565

微信账号13895026638

 

全部评论: 0

    在此评论: